钟弥体验了一把隐居生活, 当她在侍弄菜园的时候,偶尔想起了跟温徒在大阪的民宿里住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感觉很熟悉, 却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明明觉得很美好,现在却怪不是滋味。
主编在这期间发来了关切的信息:「最近在忙什么?」
钟弥如实说在种菜,主编还当她是开玩笑,閒扯了一会儿才问了真正关心的八卦话题:「看新闻了没有, 温徒退出了光恆的所有股份,这是不是真的?」
「有这回事吗?」钟弥活得像个山顶洞人,算起来,这几天都没上过网。
「真的假的,你不知道?」主编想起上回在晚宴上看到温徒跟别的女孩在一块,不免就多了心,「你跟温徒,还好吗?」
「挺好的。」钟弥此刻却淡定不了,「何总,什么退出股份,您说明白一点?」
想不到,这件事居然是由别人来告诉她的,钟弥这日子过得越发越糊涂。
简单来说,温徒原本已经持有了相当一部分阮氏股份,差不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接班人,偏偏这个时候悄然退出了阮氏的股东会,可巧不巧,近日又有传闻说阮宥已经回了阮家。
网上已经兴致勃勃讨论起了阮氏的继承人之争,原本大家都看好温徒,可现在出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所有人的八卦之魂都沸腾了。
等温徒从公司回来,钟弥就在饭桌上问了两句。
温徒盛了一小碟青豆,细心地从里面挑出切得细碎的姜丝和红椒。
「还记得我跟你说,要回绝徐小姐的事吗?」
钟弥点点头。
他把挑干净的青豆碟子放在她碗边:「我回绝了,然后就把股份还给了阮黎安。」
阮黎安给他的,他还回去,仅此而已。
不接受他的赠予,就不需要服从他的命令。阮黎安一开始还不信温徒能真的还回来,当他面不改色地签了字盖了章,阮黎安又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后悔,还会再回来找自己。
他满心以为温徒没了阮家的支持,在沪市会混不下去。
加上阮宥已经回了家,就更加有恃无恐。阮黎安现在是信心满满,在等着温徒回头的一天。
「你这个回绝……代价好大啊。」钟弥说。
儘管这么说,她心里的快乐却压不住,没想到他真的会愿意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
温徒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是挺大的。」代价再大,也比不过她。
钟弥瞠目:「那你后悔了吗?」
「后悔也晚了,只能让你赔给我,」温徒柔声道,「你说你,不会让我人财两空的吧。」
她呆呆地听,呆呆地心跳加速,最后害羞地别过脸:「人都被你锁在家里了,我就算有那个心也跑不掉。」
其实钟弥没想表达多余的意思,温徒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落寞,握住她的手问:「在家是不是太闷了?」
没等她回答,他就替她打算着:「那我们去旅行吧,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
三天后,钟弥坐在候机室里,听到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牵着温徒上了摆渡车。
前脚才刚刚签了股份转让的合同,这紧接着,温徒就带上钟弥悠哉悠哉地出国度假,丝毫没受什么影响,实在是打阮黎安的脸。
钟弥选的还是大阪,比起一个人天天在别墅里等温徒回家,她更喜欢跟他一起在大阪的小房子里消磨时光。
这次出来她几乎什么也没有操心,温徒问了她是不是还想住在跟上一次同样的那栋民宿里,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去联繫了,由他来跟日本人交流就方便得多,幸运的是时间虽然仓促,还是顺利订到了房子。只是钟弥还以为他说去旅行是随口说说,当昨天晚上温徒通知说今早出发后,她也直觉他是在逗自己玩。
直到飞机起飞的时候,钟弥才相信他们是真的要出发去日本,这就是传说中的「说走就走的旅行」?真是够任性的。
以至于她什么都没准备,半是抱怨地跟温徒说:「我还没给你家人买礼物呢。」
「我都替你买过了。」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得倒温徒,提前准备好一切,向来是他的习惯。
他又补了一句:「再说,也不急着去看他们,我们先自己玩几天。」
「嗯?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我是带你去旅行,不是特意去看他们的。」温徒搂她倚在自己身上,「这次出来玩就只有我们两个。」
「这样……多不好啊。」钟弥嘴上还是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下了飞机,他们去提了行李,出机场打车到了民宿。时隔不久再次来大阪,房东太太还记得他们,比上次接待钟弥时还要亲切,甚至送了他们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温徒送走了老太太,回来仔细看了门票的时间,就是今晚。
「你要去听吗?」
「要去。」还好送的不是电影票,钟弥听不懂日语,音乐会还是可以强行听一听。
温徒伸手看表,却沉思了半晌。
「怎么了?」钟弥看他表情不太对。
温徒道:「我可能要出去一趟,有点事要去忙。」
钟弥虽然疑惑,但是没有问:「那你快去吧。」
他走到玄关换鞋,想了想,回头道:「我会儘量赶回来带你去听音乐会。」
「不听也没事。」她脾气太好,朝他笑了笑就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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