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有口福了。」
「你确定是口福?」文清指了指那盘牛柳。
「你把牛柳当成牛肉干,然后再吃一块,就会觉得特别好吃,而且很配啤酒呢!」谢钢说着,又夹了一块慢慢嚼着吃了。
「那我也吃一块牛肉干,再配上一口碑酒。」大约是饿了,文清越发觉得味道不错,便再接再厉又吃了几块。
两人说笑着吃了饭,分工合作打扫厨房,很快就做好了。谢钢脱下围裙问:「你想做什么?不如我们一起看电视?」
文清平时很少看电视,尤其不看长长的电视剧,谢钢一定也知道,而且他也很少看电视,他对新闻和财经等方面的了解一般也通过网络。不过谢钢的提议文清却明白,他想像普通人家一样,吃过饭全家一起电视,「好,我把水果端过来,我们彻底放鬆一天。」
正是播放电视剧的黄金时间,他们偎依到一起选了央视的一个频道,大概因为没看到前面几集,只过了一会儿,文清觉得有些不耐烦,她转头看谢钢,原来他早就不再看着电视,正盯着自己,「你是不是觉得剧情太拖拉了?」
「你也觉得没意思吧。」谢钢瞭然地答道。
文清拿起遥控器调换了几个频道,可是心思到底不在电视上了,扯了扯身上的家居服,「你什么时间替我买了那么多衣服?」
谢钢工作任务很繁重,有了时间还要去医院陪自己,文清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空给自己买衣服。
「有一次出差中间有空閒时间,恰好那时我就住在一家大商场旁,突然想到陪你买衣服的情境,就上去买了几件。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有空閒或者路过,就去买了。平时我实在想你,又没法见面时,觉得自己要熬不下去了,就看看这些衣服,想像你穿上的样子,时间就好过一点。」
「熬不下去了?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谢钢说着把文清一直拿在手中的果叉扔到了果盘上,手上加了些力气,把文清按在了宽大的沙发上,「让我先吃点餐后甜点吧。」
「啊!,别,别在这里!」
「今天就在这儿,以后每一处我们都要试试。」
谢钢吃过餐后甜点后,并不肯放鬆文清,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一边轻吻着她的耳朵,一边轻声说:「你知道吗?在这次遇到你之前,我的日子过得很紧张很枯燥,加上受过去事情的波及,我一直没有什么需求,做生意时也会遇到一些场合,可我就没兴趣。直到在医院里,你给我的伤口拆线,你的手就在我的腿上来来回回地动,那时我的欲望一下子都復苏了,差一点疯掉。可是你,就是那么轻描淡写地说是生理反应,然后可能就忘了,却不知道我一夜没睡着。」
回想当初的情况,文清脸上一热,「你,你?」她实在是无语。
「其实在医院住的那些日子,我都是在冰火两重天上,每天看到你,感受着你的手在我的腿上摸着当然高兴,可是我又不能有所动作,心里的煎熬真是难以忍受!」然后谢钢得出了结论,「现在我们一定要补上那时候白白浪费的时光。」
他们哪里有白白浪费的时光,认识三个月就求婚,再三个月就登记,还要考虑到谢钢腿伤的恢復期和两个人各自繁重的工作。文清觉得他们一点时间也没浪费,而是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我发现你不但思维特别灵活,而且还特别擅长混乱别人的逻缉,」文清不禁问道:「我有些奇怪,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吗?但高主任要看论文肯定是意外事件啊,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我会认出你是数学竞赛时的同学呢?」
谢钢已经担心过这一点了,他苦笑着说:「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不过是凑巧而已。」又把自己刚刚在主卧门外的心里活动如实地讲给文清听。
「谁让你过去骗过我呢?」文清点点他的头说:「狼来了的故事就是这样的。」
「在旋转餐厅和民政局时,我实在是太急了,就怕你被别人抢走了。」谢钢吻了吻文清说:「今天我之所以能忍住,是因为我觉得你已经是我的了,可以徐徐图之。反正以你的为人,已经与我登记结婚后,就决不会再有别的心思。」
文清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这叫徐徐图之?」
「之后的事情责任完全不在我,」谢钢举手保证说:「我本来已经洗了冷水澡,可是你却坐在我的怀里揉我的头髮,身子还扭来扭去的,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啊,更何况我只是个凡人。」
文清被他的狡辩逗得笑了,「好了,责任是我的,以后我一定离你远一点。」
「文清,你能不假思索地跟我回来,又放心地去洗澡,还肯坐在我身边,就是因为你从内心已经接受我了,你想想对不对?这个时候我若是还不乘胜追击,也不是我的风格了!」
感受到谢钢一直不老实的双手,文清对他的风格无可奈何,拿起遥控器说:「电视还开着呢,我们还看不看了?」
「不看了,我们换到床上去吧。」
「你是不是应该爱惜些身体?」文清意有所指地说。
「说起身体的事,」谢钢把文清的手放在他的胸肌上,「我的身材不错的啊,你怎么每次见了都像没感觉似的?我病房时怎么在你面前晃,怎么表现,你却一门心思只看看我的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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