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宁溪心一跳,把门关好,转身时谢鸣轩已经坐在老闆椅里,一隻手撑在扶手,双目注视着宁溪的一举一动。
「哥。」宁溪走到他身边,乖乖站好,改正错误,「老闆。」
在外面叫哥,在公司叫老闆,不能给谢鸣轩添乱。
「嗯。」谢鸣轩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像是在思考该给这位新上任的小助理安排点什么工作。
他看向办公室角落里闪着红光的摄像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去告诉李助理,把我办公室的摄像头关掉。」
宁溪迟疑了一秒,为什么要把摄像头关掉,这个摄像头不是为了保护公司重要消息的吗?心里有疑问,但还是听话的出去找李助理。
宁溪把谢鸣轩的要求和李助理一说,李助理下一秒就拿出手机给安保部门打电话,从头到尾不到一分钟。
「二少,谢总办公室的摄像头已经关闭。」李助理放下手机。
「那个。」宁溪为他的效率点讚,「你怎么不问一下原因啊?」
李助理推推眼镜:「老闆的话就是死命令,我需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这样他的年终奖才会多一点,再多一点。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我会向你学习的。」宁溪又给他点了个赞,转身回了办公室。
进门他先往办公桌的方向看,没看见人。
「过来。」谢鸣轩听见开门声就知道他回来了,出声让他过去。
宁溪关上门小跑着跑过去,把脑袋送上去让他摸。
李助理的话让他悟出不少道理。
老闆开心他们才会开心,老闆快乐他们才会快乐,为老闆卖力,就是为自己卖力!老闆给他们开这么高的工资,随叫随到是他们应该做的!
谢鸣轩摸摸他的头:「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么?」
我说过什么话?
「车上。」谢鸣轩提醒到。
哦!
宁溪站直身体:「现在,你要吗?」
「为什么不要?」谢鸣轩捏着他小巧的下巴,凑过去亲亲果冻一样的唇,「随我怎么玩?」
「嗯嗯。」
宁溪真的好喜欢谢鸣轩亲他,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必须要和谢鸣轩亲嘴才能活下去的绝症,在一起后很久不亲就浑身难受,想着那股滋味。
「好乖啊。」谢鸣轩在落地窗前吻他,「宝宝,你这么乖我会忍不住欺负你的。」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乖的宁溪,他想把人锁在家里,用锁链,用项圈……
要是你不这么乖就好了。
谢鸣轩掠夺他的空气,在他缺氧眩晕之际退开,艷红的唇分开,大口大口呼吸,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得很。
你要是不这么乖,我就有理由把你关起来,对你做过分的事情,到时候你一定会害怕,害怕的时候会往我怀里躲,叫我哥哥,求我怜惜你。
「宝宝。」那双眼睛太干净了,谢鸣轩害怕宁溪会看透他的内心有多糜烂,上前吻住它,「要是接受不了要和我说。」
宁溪抓着他的衣角,小声答应:「好。」
谢鸣轩拉着他来到办公室前,在他出去找李助理的那段时间里,谢鸣轩找到了一张一直扔在休息室衣柜里的毛绒毯,迭了一下铺在办公桌下放。
办公桌很高,一个成年男性跪在下面也不会觉得拥挤,面朝门的那一边有隔板挡住,不会有人看见桌下有什么。
「宝宝,跪在这里帮我舔好不好?」谢鸣轩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便血脉膨胀,呼吸加重。
宁溪不知怎么的,点头应下:「好。」
谢鸣轩为他着魔的样子,他好爱。
他想看到谢鸣轩失控,就算对他做过分的事情也没关係,他想被爱,想获得更热烈的回应,就算被烫伤也没关係。
从本质上来看,他和谢鸣轩是同一种人,孤独又渴望他人的关心。在出租屋里发病,宁溪在想,如果他有一个朋友就好了,这样就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他死了,给他处理尸体,让他有几分体面。
现实却是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他的尸体大概会等到腐烂变质才会被人主意。
还好,还好他得到了新生……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谢鸣轩重新坐回老闆椅,双腿分开,伸手抽了一份文件开始看。
毛毯很厚,迭了一次增加了厚度,宁溪跪在上面没感觉到不舒服,也不觉得冷。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谢鸣轩真的性感得要么,没有人会知道一丝不苟的谢总会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情。
这是他们俩的小秘密。
宁溪盯着他出神,他也没催,玩情 趣就得慢慢来,太着急不行。
宁溪看够了,伸手隔着西装裤摸上谢鸣轩的小腿,下巴放在膝头,眼睛很亮:「哥,万一等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
「害怕?」谢鸣轩空出一隻手摸摸他的小猫,「多来几次就不怕了。」
请假这么多天,文件堆积如山,公司里许多事情都需要他过目,今天来找他的人不会少。
宁溪撇撇嘴,手往上,摸到胯部,调皮地在那个位置画着圈,就像谢鸣轩调戏他那样。
捏着文件的手指骤然用力,在纸张上留下痕迹。
小猫爱玩,性格调皮,做主人的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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