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有点怕,抓着池愿的袖子走了有十几分钟,才听见池愿的声音响起:
「你不觉得,赵诗宁、赵家和福利院的事情都有点刻意了吗?」
沈知晚是傻白甜,但不是蠢,听池愿这么说也反应过来,迟疑着问:「哥哥是说……有人故意安排我们去米诺尔,想让我们发现院长暗地里的勾当?」
「嗯。」
「那……谁会这么做?想利用我们打击赵家的……我想想,何家,刘家好像和赵家有梁子,赵氏一些股东好像也不满意赵兴啊……」
在他碎碎念般的猜测中,池愿停下脚步。
他们停在一扇门前,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藤蔓互相缠绕,托起花丛中的双生子。
池愿仰头看着那对双生子,淡淡开口:「是赵诗宁。」
「他?他本人?」沈知晚瞪大眼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米诺尔背后有赵家持股,陆家名门望族,爆出这种丑闻他还怎么顺利出嫁?」
「因为……他也曾是米诺尔的受害者。」
池愿开口的同时,推开了门。
空旷的房间里,十字架悬挂在墙壁正上方,受难的耶稣垂着脑袋,被刑罚折磨的脸上呈现着平静。
雕像下方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一道闪电划过,将黑暗短暂照亮,也清晰了那张沾着血的脸。
沈知晚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你!」
第35章 挖掉他的腺体
雷声轰鸣,雨势倾盆。
那道身影打开室内的灯,暖黄色的光笼罩室内,他转过身来,另一隻手背在身后,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池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去找你,没找到。」
赵诗宁刚要走上前,却被沈知晚叫停:「你、你想干什么!」
沈知晚虽然在池家不受待见,但到底也是温室里的花朵,陡然看见一个脸上沾着血的人走近,怎么能不怕。
「只是找你哥哥说说话,知晚,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赵诗宁语气柔和。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知晚就更紧张了,硬着头皮道:「白天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带我们去福利院的?」
「嗯,对呀,我是故意的。」赵诗宁很干脆地承认了。
他笑得与平常没什么区别,但配合上衬衫领口和脸上的血痕,格外渗人。
身边的人抖个不停,池愿清了清嗓子,问:「赵兴在你这里?」
「……」赵诗宁的脸色僵住了,笑意一点点散退,冷意攀上眉间,沉郁阴暗。
「你是来找他的?」赵诗宁再度开口,语气却冰冷异常。
「你杀了他?」
「没有。」赵诗宁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也伸了出来,满手的血和一把瑞士军刀,他的冷笑比刀刃更冷,「我只是废了他。」
「啊?」沈知晚呆了。
废、废、废了他……
也就是说,把他那个地方给剁了?
似乎是看出沈知晚的疑惑,赵诗宁眨眼:「还拔了他的腺体哦。」
「在他清醒的状态、一点一点、用这把刀……剔骨削肉。」他用那把刀轻轻比划了一下,神情认真,像是小孩子在比划玩具。
沈知晚虽然不是alpha,但还是下意识腺体发凉,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
还好还好,还在还在。
「为什么那么做?」沈知晚忍不住问。
「没有为什么。」赵诗宁还是笑。
池愿轻声道:「是因为赵兴不仅对你下手,还要对赵诗悦下手吗?」
「你知道?赵兴也邀请你了?」赵诗宁的脸色不太好看。
「没有,我猜的。」
池愿上前一步,赵诗宁警惕地后退一步,「池先生还真厉害,这都能猜出来?是在福利院感受到了异常?」
「第一天晚上,你在我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第二天换成了监听器,难道没听见我对你说了什么?」
池愿学着赵诗宁的样子微笑,琥珀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
赵诗宁僵硬了一瞬,忽地冷笑:「真是辛苦池先生伪装这么久,你想要什么我并不关心,但我想要的必须到手!」
他丢掉手中的刀,刀落地的瞬间,五六个人衝进来将池愿和沈知晚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拖来两个椅子,将他们绑了上去。
赵诗宁摆手,几个仆人又鞠躬离开,只留下三个人互相对视。
气氛死一般寂静。
「你在等消息吗?」池愿突然开口,「是不是有点无聊,想不想聊聊天?」
一旁的沈知晚吓了一跳,一直使眼色。
你惹他干嘛啊哥!他疯得很万一把你腺体也捣碎要怎么办!!!
「……」赵诗宁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了池愿一眼,正要开口,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眉间的阴郁在看到备註的那刻散开,赵诗宁弯起眉眼接通电话:「悦悦?怎么了?……哦,哥哥在家呢,你在哪里呀?」
那边似乎说了什么,赵诗宁的脸色瞬间惨白,提高了声音:「什么叔叔?哥哥没有派管家去接你!你……没有没有,哥哥没有凶你,你把手机给王管家吧。」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赵诗宁的脸色已经男看到不能再难看,他盯着池愿,声音冰冷:「是你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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