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宝没解释休沐,只说了码头对于休沐的安排,想来这个时代休沐也是人人都懂的事,宋明非便没有再问。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味道不合这里的口味,他们吃过一次就腻了。」不是他的问题,林繁就没那么担心了,语气也轻鬆了很多。
「你那手艺是一顶一的,怎么会吃腻,我娘都说活那么大岁数,还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嗯。」李金宝一番夸讚后,是宋明非低声的认同。
果然过了休沐日,来买的人又多起来,准备的东西几乎都能卖光。
但这几天下来,宋明非也摸清了码头的规律。
码头人流最多的时候是中午,晚上大多都是有限的船员来吃,他们有钱可以做些更精緻东西卖,但量要比中午小很多。
中午有扛工来吃需求量大,但中午休息时间很短,林繁的製作能力也有限,加上中午李金宝会来帮忙,林繁一个人就忙的过来,完全用不上他。
晚上宋明非跟林繁聊起这些事,提了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顺便说了自己的想法。
摊位上的事,他会继续帮忙,但他之后还会去找工作。
林繁知道宋明非优秀惯了,不论在哪都想发挥自身价值,不会甘于做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也没有劝。
「慢慢找,反正咱们现在也有活干,不用那么着急。」
林繁说话时,特意的加重「咱们」两个字,意思是这摊位是属于他们俩的。
宋明非听的明白,可也正如彼此心知肚明的,他并不甘于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两人说明白之后,宋明非上午会帮忙处理食材,中午卖完之后,宋明非就会去城里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新招人的地方。
说来也巧,在城里没找两天,倒真让宋明非遇到一家新招人的店。
店家那边刚将写了赤红「急」字的告示贴出来,这边宋明非直接就看见了。
这家店是专卖笔墨纸砚的,因为帐房得了急病,才这么急着招人。
这种店面一般都是简单的进出货帐务,对宋明非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老闆对他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然而无论多么满意,总是逃不过户籍牌的问题。
「不知你这户籍牌什么时候能补好,若是那时候我还未招到帐房,你可再来试试。」听说宋明非户籍牌丢了,店家有些可惜。
「可能需要些时日。」宋明非不敢明说,又马上补充:「我可以做帐房的工作,但不要帐房的工钱,普通伙计的钱就行……」
宋明非努力为自己争取,店主还是摇头拒绝,没留任何余地。
他们是边/境查的严,店家不想承担任何风险。
言至于此,无需再多说,宋明非只得告辞。
门口,云鼎茶楼的老闆娘拎着食盒跨步进店,正赶上宋明非出门,月娘觉得眼熟,放下食盒转身追了出去。
「刚我便瞧着像小恩公,果然没认错。」月娘没走多远就追上,见真是宋明非忙拽住了人。
月娘有三十五六岁,自认跟宋明非差了辈分,所以并不像普通男女那样避讳,叫住了人就在街上聊了起来。
宋明非莫名被人拽住,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叫恩公。」
「这不是不知道小恩公叫什么嘛。」月娘笑着丝毫不在意这些称呼,随口问道:「小恩公你怎么在此处?」
月娘问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之前他应聘的店,估计是问他为什么从这个店出来。
应聘帐房,也不是什么秘密事,宋明非不打算多聊,就直接说了。
结果答了之后,月娘问的越发多了:「小恩公这会出来是没成?」
「嗯,我户籍牌丢了,没成。」
宋明非说了,就打算离开,只是月娘根本就没给他机会。
「你在此处等等,我认识这家老闆,我去给你说说。」说着月娘就要去找人。
宋明非见状赶紧拦下:「谢谢,还是不必了,边境查的紧,就不给人添麻烦了。」
「无妨,其实不要没户籍的都是应付官/府的,也怕招到什么杂七杂八的人惹事,你在这等着便好。」说完月娘直接离开。
上次她被歹人抢了银钱,宋明非救过她,但并未要任何银钱,她一直想还这份恩情,还仔细打听过老书生两人的消息。
只是那天之后老书生也再未见过两人,她只得作罢。
如今宋明非来应聘,她能说上话,自然要帮忙。
而且她知道对方这人品,只要算帐没问题,用着定能安心。
财帛最动人心,听说宋明非将十几两的银子原封不动归还,邱老闆也有些动心。
毕竟宋明非能力非常不错,确定不是什么歹人,替他担些风险倒也无妨。
邱老闆琢磨了一会,最终点头,只是户籍牌回来前,只能给学徒的工钱。
补个户籍牌,最多也就一两个月,月娘觉得这是无大所谓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就行,自己没必要在这多说,便出去将人叫了回来。
月娘叫来人,又等邱老闆跟宋明非说好工钱,才说自己有事。
「那我走了,点心记得吃。」老闆娘走的时候,丝巾拂过邱老闆的胳膊,宋明非这才知道两人的关係。
云鼎茶楼的老闆娘走后,邱老闆就带宋明非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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