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暄妍对玩偶没什么兴趣,望了一圈娃娃机,随便指了个圆嘟嘟的毛绒白鲸。
投币进孔,娃娃欢迎加入企鹅君羊一五二而七五二把一机响起《美人鱼》前奏,楚韫操作手柄,夹子摇摇晃晃的落下。抓起娃娃,晃动,掉落。再投币,再抓。
齐暄妍看着抓夹默不作声,渐渐的她的心情被抓夹带着走,在抓起娃娃时惊喜出声,在娃娃掉落时轻轻嘆气。
抓了几次,楚韫凝视抓夹,忽然放开手柄:「齐秘书,把手放上来。」
齐暄妍疑惑,按照她说的握住手柄。
抓夹慢慢移动,悬到玩偶上方,齐暄妍手背一暖,楚韫握住她的手压下手柄,旋即鬆开。
背后的温暖贴近,然后分离。齐暄妍又闻到那种沉稳的琥珀香。
她扬脸,目光攀上对方流畅的下颌线,娃娃机响起奖励音乐,嘭啷,可爱的白鲸玩偶掉进拾取框。
齐暄妍笑着取出毛绒白鲸:「你怎么知道这次能抓中?」
楚韫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
齐暄妍质疑地看向她,白色面具掩住她的鼻樑和两颊,楚韫翕动红唇:「所以是你抓到的哦。」
齐暄妍噤声,娃娃机嘀嘀嘟嘟唱着可爱的歌。
楚韫转向乐园出口:「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齐暄妍抱住玩偶:「什么要开始了?」
走廊里光线变暗,隐没楚韫嘴角的笑意:「这座娱乐.城真正的游戏。」
烛光点亮昏暗的空间。
电梯门前拉着礼宾柱,检查卡券,再次安检才能进入。
礼宾员询问楚韫要前往的楼层数,刷卡摁按钮。电梯不断上升,齐暄妍看着红色的数字跳动。
数秒后厢门滑开,密集的摇骰声扑进来,齐暄妍看出去,垂花门正中挂着牌匾:鹿台。
袅袅的烟雾飘来,曼妙的旗袍女子摇曳生姿:「贵宾两位,想玩什么呢?」
楚韫竖起两指,只差一张纸牌:「花切。」
旗袍女掩唇莞尔:「赶巧今儿个花切比赛,一开头的彩头,贵宾开号吗?」
楚韫:「我是你庄家的老顾客,问我你该扣工资。」
「哎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贵宾这边请。不过比赛都得按规矩,步步高升。」
「这是自然。」
旗袍女摆动纤腰如柳枝,扬手吆喝:「花切局加号两位!」
齐暄妍抱紧玩偶,像错入密林的小鹿:「两位?」
楚韫笑着纠正:「一位。」
旗袍女连忙道歉,随即沉下眼,意味深长地对楚韫说:「那您可要好好发挥,输光只能扣女伴咯。」
齐暄妍望向电梯,几个黑衣大汉守得严严实实,周遭牌桌相连,骰声起伏,刀疤花臂随处可见。
齐暄妍心率骤升,压低声音:「楚韫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楚韫弯起笑眼:「都什么时候?」
齐暄妍绵里藏针:「你是不是要把我输掉?」
「扑哧。」
「你还笑!」
楚韫连忙竖起食指:「嘘,别暴露。」
齐暄妍目光凌厉:「你敢输掉我,我就告诉整座娱乐.城的人你是谁,绑我没钱得绑你。」
花切比赛两人一桌,共有四轮,规定使用娱乐.城自製的扑克,每人一副,要求在保证花切观赏性和完成度的前提下,以玩家选中的射牌押注,分出胜负。
齐暄妍站在楚韫身边,看扑克牌在她手里像有生命一样翩翩起舞。
切洗,迭牌之间穿梭渗透;开扇,以指尖为支点,如孔雀展羽。还有令人眼花缭乱的花式展牌、交叉弹射。
楚韫魔法般耀眼的牌法吸引了齐暄妍的注意力,她看着纸牌翩跹,开始好奇楚韫下一个会玩出什么花样。
前三轮比赛楚韫连胜。
中场休息,楚韫把赢来的现金码给齐暄妍:「想不想吃小蛋糕?这家的布丁蛋糕还凑合。」
齐暄妍冷声:「不想,我只想离开这。」
楚韫叫服务生拿点心过来,拉椅子让齐暄妍坐下吃:「说好陪我通宵。」
「我没说过。」就没见过这么赖皮的。齐暄妍舀了一勺布丁蛋糕,蛋奶浓郁,她惊奇地看向布丁蛋糕,真的好吃诶。
楚韫托着下颌:「还不错吧。」
齐暄妍别开脸。她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楚韫现在都不会带她离开。
不远处传来争执声:「鱼肉里面是冷的,你故意整我是吧?」
「先生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换——啊呃!」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狠狠扇服务生耳光,把他踹翻,又在他胸口踩了两脚。
周围的人都冷眼看着,漠不关心。
胖头男往服务生脸上啐唾沫,转身衝着旗袍女搓手,摸她后腰:「妹妹,你就等着今天哥哥拿头彩吧。」
齐暄妍放下甜品勺,顿时败光胃口。她要了两杯白开水,发现楚韫还在看那个胖头男。
齐暄妍挑眉,今儿高低要呛楚韫两句挣口气:「怎么,楚董喜欢那样式的?」
「嗯?你说哪样式?」楚韫专心望着胖头男,没有看她。
齐暄妍错愕,不会吧!
这时响起广播:「请晋级花切赛的贵宾到六楼参加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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