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能这样说?殿下对我们多有回护。」
「就不说这些了。让白大将军安心吧,以后我绝不会让功臣白白流血。」荣烺正色道,「禁卫有其本分所在。当年皇祖母能护住的人,我一样能护住你们。」
白姑娘双手交迭放在额前,对荣烺深深一躬,轻声说,「愿将来向殿下行此大礼之人是我的父亲,而非臣女。」
荣烺扶住她,「我希望是你们父女二人。阿白休妄自菲薄,我有颇多要用你之处。」
白姑娘惊喜,「殿下只管吩咐,寻常小事我还做得来。」
荣烺需要对白家对玄武卫更进一步的了解。
荣烺非但给小伙伴儿各寻了差使,对于朝中诸臣的示好,她悉数笑纳。尤其翰林夏掌院,夏掌院见到荣烺的珍藏书单后就走不动道了,他再三恳求太子,请太子替翰林说情,翰林中人学识渊博,最适合帮公主整理那些珍藏的孤书典籍了。
太子荣绵倒也替翰林讲了情,奈何他妹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说不少好话,都没能撼动荣烺对翰林的偏见。
夏掌院无法,只能亲自上了。
他向太子打听了一些公主的喜好,贵重的他买不起,就给公主带了两卷他写的书,向后宫递牌子求见公主。
荣烺回绝了两次,第三次才肯见他。
夏掌院年纪并不算老,六十几岁,在内阁,这算正当年。不过,他在西南多年,皮肤晒的有些黑,行止间犹可见浸润多年的书卷气。
夏掌院开门见山,「殿下厌恶老臣,老臣明白。老臣原也想辞官还乡,还请殿下别因不喜老臣迁怒翰林。翰林中学士博士数十人,个个学识渊博,各有所长。殿下珍藏之书,是先代智者大贤的心血,若能见白于天下,有益于世人,岂不是殿下的功德么?
便是殿下心怡的国子监,里面的先生也皆出身翰林院。请殿下切勿舍近求远,老臣已写好辞呈,这便要归乡了。」
「你归不归乡跟我无关。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么?」荣烺问。
夏掌院倒也是个坦率人,「殿下对太师的厌恶,天下皆知。臣与太师志同道合,自然也难讨殿下欢喜。」
「你说的很对。」荣烺打量着他,「我的确是因为秦太师的缘故不喜欢你,但朝臣与我政见不同是常有的事,我还不至于因此就厌恶你。
我厌恶你是因为听闻你自到内阁,从来政见与秦太师一致,秦太师往东你往东,秦太师往西你往西。你是真的事事与他政见相见么?你从来没有不赞同他的时候么?」
夏掌院不解,他受秦太师提携,他们又是旧友,自然会同进共退。
荣烺冷嗤一声,「提携你的不是秦太师,是朝廷!让你做官的不是秦太师,是朝廷!你是朝廷的掌院学士,不是他秦太师的掌院学士!」
荣烺怒斥夏掌院,「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你与他政见相同,赞同他没关係。这是赞同,不是附和。你与他不同时,你就该堂堂正正的说出你翰林掌院的主见!你是他的应声虫么?
就你这一点风骨都无的掌院,还想让我把珍本交给翰林院!
你配得上诸翰林的领袖么?
就你这样的还想我把珍本交给你整理,做梦去吧!」
荣烺把夏掌院骂一顿后赶出了含章殿。
荣绵听说夏掌院的惨状,特意安慰了夏掌院一番,夏掌院还是很尽职的大职,词藻写的也好。
夏掌院珍本没求到,挨顿臭骂。
齐尚书真心疼他,「我就说你最好别去,宁可不看那些劳什子珍本,也不受这窝囊气呀。」
夏掌院平生最恨齐尚书,啐他,「滚吧你!」
李尚书倒是拉着齐尚书,「要不老齐你也跟公主示个好,公主说了,就算借来银子,也不分礼部一个铜板。」
「爱分不分!老子就是穷死,也不当受气包!」齐尚书推开李尚书,穷不啷当的走了。
随着荣烺在朝中的崛起,她的小伙伴们也都有了名声,尤其荣玥,竟在市坊间都得了个侠女的名声。S
这事说来不长,荣玥不是受荣烺之託去巡视工部工程周边的商业氛围么,她是个认真的人,每天都要去看一回。
她还不是走马观花,都会细细走访,有时还要寻个干净铺子坐一会儿。
工部这些活都是些苦活,来干的也都是力道好的民夫,不过人多的地方便聚了许多提篮叫卖的小生意。
这些小生意,就是衙门的人见了,也不多为难的。
这是真正的小本生意,所得有限,多是郊外农人秋后补贴家用。
这些小生意,更不在商会的眼里,故而他们也得不到商会的庇护。
街上的一些二溜子疤赖子的凑一处,就爱寻些是非。
这些人不敢去惊扰工部差使,就寻周边这些小商小贩的麻烦,反正你得出几个铜板,不然别想痛快。
荣玥生长的世界,是听也鲜少听到这种人的。
然后,她就亲眼看到有个好几个閒汉吃东西不给钱。那摊子是每天推着板车来做生意的一家五口,都是勤快人。父子俩在厨下忙,妇人带着俩闺女招呼客人吃食。
非但不给钱,还调戏人家闺女。
荣玥见世间竟有此恶人,当下气的浑血哆嗦,没多想,一隻茶碗就冲那对女子动手脚的閒汉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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