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肚子,偏头问萧遇深:「你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萧遇深不想告诉纪明尘关于高阶玩家的事,便说:「想打就打了。」
纪明尘:「……」
萧遇深:「我看你跟红娘子玩得很愉快?」
「少扯,我能看上她?」纪明尘说着从怀里摸出那个簿子,「你想知道的都记这上面了,回去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线索。」
萧遇深只感觉烦躁的火气降下来一点,把那个簿子收起来了。
纪明尘困顿地往前走,却忽然被萧遇深拉住了胳膊:「嗯?」
萧遇深没答话,对着空荡荡的街道说:「出来吧。」
环顾四周啥也没看见的纪明尘:「???」那呢?什么出来??
萧遇深:「我数三声,不滚出来取你狗命!一、二……」
还没数到三,萧遇深居然就飞出一根银针!
那银针在月下反射出一缕寒光,速度快得目光难追,眨眼间便没入夜色中
「唔!」黑暗中传出一声闷哼,接着是一个人倒地的声音。
纪明尘目瞪口呆地看萧遇深走过去,从墙拐子里拎出一个废人。
怀疑自己眼瞎的纪明尘:「……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萧遇深有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这么低级的追踪你都没发现?」看来训练纪咸鱼的路任重道远。
纪明尘自认反应机敏超级能打,但的确没听到有人跟踪,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作为系统家族的传人曾经接受过的战斗训练非常水。
不,不可能!老纪家各个都是战斗变态,怎么会水?
纪明尘惊异地看着萧遇深,怀疑这傢伙五感过于灵敏,堪比人形红外线雷达。
萧遇深现在用的飞针就是木枪里面的「子弹」,这是系统专门对付小怪的道具,因此萧遇深这根针甩出去之后,那人僵在原地,便是死亡状态了。
他有点暗恼太着急出手,应该先审问一下的。没办法,只能搜身找找线索。
很快,萧遇深翻到对方口袋里的几枚筹码:「看来是发财赌坊的人。」
纪明尘:「难道是我用琥珀下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还不算太傻。」萧遇深摇摇头,见没什么别的线索,把人放下了。
过不了一会,那人就会消散于系统中。
萧遇深:「是你打草惊蛇了,也许王霸天明天不会再出现在赌坊里。」
纪明尘撇嘴:「又也许王霸天特别自负,非要上来找死呢?算了,这事明天再想,我实在太困了……」
两人一路回到县衙门,见黎衍居然还在里面看诉状,周宏茂和路茸等人早就歪在底下睡得头点桌子。
纪明尘大大地打了个呵欠迈进门:「你这也太拼了吧,就为了点积分?」
黎衍从诉状里抬起头:「不看不知道,这帮贪官在位的时候办了那么多缺德案子,我就是通宵加班也审不完……哎?你们这是从哪回来的?」
他说完又皱皱鼻子:「哪来的醋味?」
萧遇深甩甩衣摆:「我进去了。」他独自走进后院,经过黎衍身边的时候,那醋味熏得他直皱眉。
纪明尘把萧遇深带他去了赌场又找到花魁的事告诉黎衍。
黎衍忍俊不禁:「你跟花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多时辰?我说么,难怪萧村花那么大醋味。」
纪明尘:「去去去,少调侃我们!」破系统分的什么身份!
黎衍凑上悄咪咪地去问:「那花魁怎么样?」
纪明尘俊脸一沉:「别提了,太主动,感觉我才像是去卖的。」
「噗!」黎衍一个憋笑没憋住,接着就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明尘拍他的头,被黎衍那头寸发扎的手心刺刺的。他把话扯回正题:「我从花魁那问到些东西,她说王霸天跟前任县令关係很好,想必那位县令就是王霸天横行霸道的靠山了吧?你可知那位县令跑哪去了?」
黎衍:「我正好要说。我前任县令叫贾号仁,他真不是个东西!我从通判手里弄到不少干货都是关于这个县令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对外他们说贾号仁调职离任,其实他是失踪了。」
「失踪?捲款跑路了?」
「不,没有捲款的迹象……」黎衍眯起眸子,「我猜,八成是因为什么利益纠葛被人弄死了,王霸天不是没有嫌疑。」
「王霸天敢杀朝廷命官?不可能吧。」纪明尘拧眉道,「县令毕竟是王霸天的靠山。」
「没有不可能,王霸天那货什么都敢做出来。」黎衍抬手指指手上的电子手环,「我们时间不多了,明天就是第五天,得加快进度。」
纪明尘:「但愿王霸天明天会在赌场出现。」
两人的聊天到此为止,一个回去休息,另一个继续看奏摺。
另一边,萧遇深回到房间里把自己整理干净后,便点烛开始翻纪明尘拿来的笔记。薄子上的字意外的好看,隽秀中带着根骨,很是自成一派。他的记录很有条理,萧遇深一下便看入了迷。
这一晚因为劳累,纪明尘睡得特别沉,睡梦中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萧遇深:「纪明尘!着火了!出来!」
纪明尘先是朦胧地在床上翻个身拿被子蒙上头,迟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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