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灵光一闪,祁北丞没忍住地在小娇妻腿上拍了一下,「爷爷奶奶那,有一个款式和这个类似的红宝石胸针!
「有没有可能,这是一组成套的饰品?」
「有可能!」
应璃也来了精神,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记起来,我当年接管过一批爸爸妈妈的遗物,那批东西不太值钱,舅舅舅妈他们就没有跟我抢。
「众多遗物中,有一对红宝石耳坠,应该就是和这些饰品成套的。」
「东西在哪?」
「和其余遗物一块,寄存在银行里了,随时可以用我的证件取出来。」
「那下午有空的时候,你去取一下?「典当行的这条红宝石手炼,我让陈嘉先问问,能赎回来就赶紧赎回来。」
应璃点头,将含化了的水果糖嚼碎咽下,又顺手将写过的便签盖上防窥章,放进办公桌下的碎纸机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思考和停顿。自然顺畅得让注意到了细节的祁北丞,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天赋这种东西,真是奇妙又玄幻。
明明此前不曾接触过商务,但应璃天生就懂商斗,天生就有保密意识。
这么一朵天赋极佳的食人花摆在眼前,祁北丞搞不明白前世的自己,是如何做到傻逼又狭隘,只将应璃当乖顺小娇妻、可任意支配的私人物品,而不尝试挖掘更多应璃的闪光点的?
要他说,展露危险真面目的食人花,可比隐忍伪装的乖顺小娇妻勾人多了。
像不可直视的美丽深渊,明知道会陷进去,却还是忍不住与其对视。
「真奇怪。」
祁北丞对着漂亮老婆喃喃自语。
「你这么好、这么漂亮,他们……」比起不懂自己的傻逼和狭隘,祁北丞更不懂天应的做事方式。
但凡应璃丑一些、气质差一些、脾气坏一些,祁北丞都不会这样纠结。可事实上,应璃各方麵条件优越,是不可遇也不可求的那类……极品美人。
更别说,应璃还是当前世界观定义下的「主角」。
「他们是怎么舍得的?「怎么舍得把你往我身边送的?」
——
祁应二人反应迅速。当天下午,应璃就去银行,取出了那部分「不值钱」的遗物,并成功从中找出了红宝石耳坠。
祁北丞也让陈嘉追踪了手炼的下落。只是不幸,手炼因为太久没被赎回,已经被典当行交给拍卖行处理了,目前去向不明。
「可惜,去晚了一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拍卖行了。」
祁北丞下午有视频会议要开,没陪应璃去银行。忙完回家都八点过半了,小娇妻已经换下了宽鬆舒适的休閒装,一如既往地穿上了白色的吊带睡裙。
看了一天的裤装后,再看应璃穿回裙装,祁北丞心里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将脱下的外套丢到一边,他忍不住要过去逗逗笨蛋小狐狸。
「只要拍卖行那有消息,我一定会出重金将红宝石手炼拍下,绝不让给他人。」稍稍使力,小狐狸就被他拎了起来,放到了腿上,「可以吗?看在我辛苦调查的份上,要不要奖励一下?
「来,亲一个。」
祁北丞凑过去,啵了睡裙美人的面颊一口。
应璃正在摆弄那对红宝石耳坠,懒得搭理祁北丞的亲昵行为。
他轻轻地将指甲盖般大的两个耳坠擦拭过两遍后,再小心翼翼地把耳坠戴到耳朵上,拨开两边的头髮露出耳朵,转头问祁北丞。
「先生,好看吗?」
祁北丞急忙定神细看,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番,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唉。」
应璃被夸了反而不开心,甩了甩脑袋,耳后的头髮又回到了耳前,遮住红宝石耳坠。
「好看有什么用,我居然才只有一对耳坠。「流入拍卖行我反倒不慌,只要有拍卖消息,总归都是能找回来的。我真正担心的,是完全没消息的其他饰品……」
这套红宝石饰品,应该是按常规标准设计的,一套五样,分别是手饰、颈饰、耳饰、胸饰;剩下的那样要么是指饰,要么是头饰。
明确了去向的有三样:应璃手上的耳坠,太爷、太夫人所有的胸针,以及流入拍卖行的手炼。
可其他的呢?
其他两样东西去哪了?
「怎么办,剩下的两样东西,不会永远都找不到了吧?」应璃忧心忡忡,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愁眉苦脸地看着新婚丈夫。
「而且,爷爷奶奶那边又该怎么说?「我本就不得长辈们喜欢,爷爷奶奶又德高望重,真的会听我这一介晚辈之言,忍痛割爱、贡献个人收藏吗?」
虽不明显,但在回门探亲之后,应璃确实变得更信任、更依赖祁北丞了。
和之前消极自厌的模样相比,现在的应璃显得更灵动,更有生气。他的一蹙一笑于祁北丞而言,比前世更有魅力。
皱眉也好、噘嘴也罢,总归还是可爱漂亮的。
沉浸于老婆的灵动魅力中,祁北丞上头地又讨了口亲,不过脑子地道了句安慰。
「怎么会?你明明是爷爷奶奶最喜欢的晚辈。只要你想、你敢开口,他们肯定会爽快地把胸针送给你。」
「是吗?」
应璃缩脖子躲了一下,没听明白祁北丞的话,忧愁的小脸变成了满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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