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搂了一把应璃的腰,想做个真实恩爱的模样给伯母看。
却不料,应璃如触电一般打了个颤——第一反应竟是躲开!
回神之后,小狐狸精才怯生生地往祁北丞怀里缩,礼貌微笑:「先生。」
祁北丞:?
有什么好躲的?
小狐媚子,成心的吧?
应璃无辜地眨眼,轻声答:「有点痒。」
目睹全程的成景兰笑得更欢了, 更加确定祁应二人就是不合——装样子都装得不像!
「北丞,听伯母的话,别勉强啊。」成景兰捂嘴挡了挡笑意, 举手投足间净是矜贵傲慢, 「强扭而成的瓜呀, 不甜就是不甜。」
「说谁呢?」另一方向传来的女声, 隔空将话怼了回去, 「门当户对的大喜事, 让你一张嘴说成了「强扭的瓜」?」
应璃又看过去。果不其然, 是祁母郑玉惜来了。
「妈妈, 」应璃赶紧拿出恭敬态度,欠身问了句好,「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郑玉惜忙着和成景兰battle,没閒心思搭理儿媳,回头应了声「嗯,好」之后,继续开火去了。
「我说嫂子啊,人家小两口才结婚两个月,算下来还是新婚期啊。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说些打击人的话?」
成景兰笑得更乐:「对对对,是我不懂事,说错了话。但弟妹,多日不见,你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是长进了不少啊?
「到底是门当户对,还是强扭的瓜,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成景兰生怕郑玉惜没听出来内涵,特地压低声音,明嘲了两句。
「豪门圈子里是个人都知道,你儿子是因财联姻的,你休想拿门当户对这套来粉饰太平。
「弟妹,你努力且嘴硬的样子好难看。」
郑玉惜气得咬紧后槽牙,换了个路数回击:「至少我儿子已经完成成家任务了,你呢?彦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着落呀。」
「他不急,他记着太爷和太夫人的教诲了,宁缺毋滥。」成景兰游刃有余,字字诛心,「再说,北丞这家顶多才算成了一半;还有另一半,要等传宗接代。
「噢!看我这记性啊,又给忘了!」
成景兰装出如梦初醒的模样,将视线转向应璃。
「你儿媳虽穿的是女装,但到底还是男孩子,没法传宗接代。」
「伯母!」祁北丞忍不住了,将女装美人护到身后,「你说得太过分了。」
成景兰这才摆了摆手,及时收住:「过分吗?我明明就是在夸讚啊!应璃是吧?长得可真漂亮啊,比女孩子都漂亮。说几句而已,怎么你还急上了?
「假装恩爱不成,护妻护短倒是做得蛮好的。趁着这会还有时间,快让你妈再培训培训吧——省得在太爷和太夫人面前露馅。」
成景兰阴阳内涵完,快活地走了。人员到齐,也该动身进庄园了。
留下被气得牙痒痒,又碍于场合不能继续发作的郑玉惜,不快地看着晚到的两个新人。
应璃被看得心里发虚,赔着笑讨好道:「对不起妈妈,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舅舅先对外散播假消息,再携巨额遗产上门求亲,祁爸祁妈也不会出于面子和舆论考虑,答应他和祁北丞的这门婚事。
算下来,确实是他害郑玉惜落人下风,受了今天的这番委屈。
郑玉惜却啧声:「你道什么歉?我又没怪你。「我怪的是你们俩!」
应璃:「诶?」
「新婚两个月,都在家干什么了?」
郑玉惜已经不在乎联姻的事儿了,反正这婚结了、儿媳妇娶了,事成定局,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她现在在乎的,是这俩孩子的情感经营现状啊!
「你们平日里不相处交流,也不培养感情的吗?」
她也装扮华贵,昂贵的手炼手镯戴了不少,但她就是没有成景兰那样气焰嚣张感,倒是显得很好亲近。
应璃对婆婆的好感,莫名地就提高了不少。他忽然觉得郑玉惜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他——可能是不待见过的,但都是过去式了。
他们如今是一个阵营里的人,比起讨厌、不待见,郑玉惜大概更希望他和祁北丞感情美满、相处和睦。
「处得这样磕磕绊绊的,怎么让太爷和太夫人检验?」郑玉惜忧心忡忡。
祁北丞澄清:「妈,你和伯母都误会了,我和璃璃真的感情很好。「我们天天睡一个被窝,亲密无间、无话不说,不怕爷爷奶奶检验。」
方才搂腰秀恩爱失败了,祁北丞便想再来一次。只是他边说边往身旁摸了半天,愣是没找着漂亮美人的手在哪。
还是应璃察觉到他的想法后,主动将手往他掌心里伸的。
「这儿,」应璃尴尬但不失仪态地笑笑,「我手在这。」
祁北丞瞬间哽住。
手牵上了,但心没牵上。
恩爱样子没做成,反倒将误会弄得更深。
「行了行了,甭装了,我都觉得你们丢脸。」
郑玉惜不忍直视,很是嫌弃地摇头嘆气。
「走吧,别丢人现眼了,先乘车进庄园。」
秀恩爱失败的两人不敢说话。
进庄园的路不长,几乎转眼的功夫就到。
应璃莫名紧张,本来顺其自然、真情流露即可的事,一下变得有压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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