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先生又不是不来接我……「先生肯定会来找我的,我想那么多万一干嘛?」
祁北丞噗嗤一笑,将解下的领带和皮带一起丢开,欺身压了上去。
「宝贝,不愧是你。」他亲亲应璃湿润发红的眼角,语气既无可奈何,又满满宠溺,「果然应璃的璃,是玻璃的璃。」
「唔,」应璃噘了噘嘴,发出一声暧昧的嘤咛,不满地反问,「是想说我体虚病弱的,和玻璃一样脆弱吗?」
「不完全是。」祁北丞摇头,「玻璃虽然玲珑剔透、脆弱易碎,但也杀伤力十足,稍有不注意就会被割伤扎破。
「这实在是像极了你……越是美丽动人的东西,越是具有危险的两面性。」
「先生倒是会圆话……」应璃迷离一笑,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
今晚心情格外愉悦的他,情不自禁地圈住了祁北丞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唇。
他太热了,像是置身于熔岩之中。能在高温下保持语言逻辑和祁北丞对话,已经是他天赋异、与众不同。
方才祁北丞的压过来时,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爽利,像是枯萎的花儿吸到了甘露,酷暑之中吹到了寒风。
滋润再生的舒爽感觉令人着迷,应璃闭上眼睛,沉沦在唇齿交接、舌尖相缠的甜蜜触感中。
冰冰凉凉的,香甜愉悦的……好舒服,只是接吻就已经好舒服。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贴近、更深入的更多……
「嗯……」
经验十足、吻技极佳的祁北丞,轻车熟路地将女装美人吻了个七荤八素。
他圈抱着快融化成水的小娇妻,忙碌不安了一天的心总算彻底地安放了下来,并渐渐升起一种颤栗的、令人激动不已的快乐实感!
啊啊啊,老婆!!
重生前出差了近一个月,之后也没顾上和前妻打分手炮;重生后为了可持续发展,为了日后能顿顿饱、而不是吃三年饱,他又向老祖宗学习,贯彻坐怀不乱——乱了就冲冷水澡冷静的行动方针,一忍再忍。
前前后后历经三个月,他终于——等来了这天!
解禁的这天!可以狠狠睡老婆的这天!
「宝贝……」想到三个月以来的种种艰辛和不易,祁北丞委屈又激动,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这回你该最好准备了吧?
「这回你该……是真心的了吧?」
应璃在头脑昏昏之间笑了一声:「先生,你真的好在意我是不是真心这件事啊。「我们是联姻夫夫,本来就不该太在意真心的呀。你问这么多,该不会是不行了,想退却了吧?」
「小狐媚子,又开始玩激将法这套了?」祁北丞捏捏小娇妻的脸,不上套,「即便和你之间是联姻,我也希望你对我是真心。
「我想和你在一起很多年,走很远很远。」
「只是我对你吗?」应璃粗喘着气反问,「你对我呢?」
「对你……」祁北丞有些不理解宝贝老婆的问题,但现正是情浓意蜜的时候,他就当是床榻间的正常调情了,毫不犹豫地点头应答,「当然。
「宝贝、璃璃,我对你永远真情实意。」
「这样啊。」
得到了理想中的回答和承诺,应璃放心了,身心齐齐愉快升天,他大着胆子再贴了上去,又一次索吻。
「我也、我也是真情实意的。「我喜欢先生,想要被先生抱。」
这趟过来,应璃弄明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太爷和太夫人为什么对他自带超高好感?
答案显而易见,是因为他的长辈。从下午太爷、太夫人的一系列试探看来,这两老一直在搜寻、追踪他的存在和下落。
这让应璃联想到了白月光和替身的猜想。最初他怀疑祁北丞心存白月光、将他当作替身,就是因为祁北丞太了解他、将他看得太透了,令他感到不适。
见过爷爷奶奶后,应璃才觉得自己狭隘和钻牛角尖了,怎么能因为一些细节,就无端猜想到祁北丞有白月光呢?
祁北丞是知道爷爷奶奶对他有好感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祁北丞完全可以因为爷爷奶奶,而多对他费点心思,事先调查好他的生活喜好、兴趣偏爱的呀?
更别说祁北丞还率先发现了他有抑郁症和暴食症,这点已足够说明祁北丞对他的用心和关爱——不是因为什么白月光、替身,只是因为「他」。
察觉到祁北丞的好的一刻,白月光和替身的猜想不攻自破。
心口上没有了大石头堵着,应璃也就完全放鬆了自己。
为将计就计喝下的催情药水成为了助威工具,他毫无负担地迷失在了亲吻拥抱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展示自己的全部。
「先生……」
二次深吻过后,应璃意犹未尽,强撑着意识看祁北丞,急不可耐中又有几分不解。
「怎么还不开始?」
再亲亲抱抱地磨蹭下去,他真要被融化成水了。
「啊这……」
祁北丞同样心急如焚,巴不得能快点睡到今晚光彩熠熠、气质比之前更上一层的礼裙大美人。但问题在于——
「你这裙子开口在哪?」
祁北丞焦头烂额,大手在美人身上瞎找了半天,也还是没找到礼裙的拉链。
「靠,怎么脱啊??」越想冷静,越是冷静不了,祁北丞找寻的手法更加粗暴,「拉链呢,拉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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