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内规规矩矩的站了十二个人,皆穿着统一的衣服,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赵益清进去后也没有人诧异于他现在的形象。
王奴站到十二人前,道:「给夫人行礼。」
十三个人齐刷刷的跪下,道:「给夫人请安。」
这场面,赵益清哪儿见过啊。
在现代,那里有这些尊卑分明的事儿。穿来大玄之后,赵家也没那么多规矩,穆棣也不讲究这个,忽然遇见这么多人给他跪下,赵益清一时间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春鹃倒是不害怕,往赵益清身后一站,看着行礼的人,莫名的有种威严。
赵益清愣的时间有点儿长,王奴的头上不禁冒了些冷汗,心道赵益清跟外面传言不大一样,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其他人也把头低的更低了。
半响,赵益清才反应过来,他摸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说,就学了穆棣面无表情的样子,道:「起来吧。」
一行人这才起来。
赵益清不想管那么多事情,便道:「一切照旧。」
正在他说完转身要走时,王奴又说话了,他道:「之前将军后院空虚,于是将军府内务便一切从简。如今将军大婚,后院有主,自当是要夫人来重新操持的。」
这话把赵益清说的有点儿烦,他跟穆棣是假结婚,将军府的内务关他屁事。
想清楚这一层的赵益清不知道为什么更烦了,道:「我不想操持怎么着吧。」
王奴低着头,依旧是一副低姿态的样子,但说的话却咄咄逼人,他道:「夫人如今此番话可是不满将军?」
赵益清连瞬间黑了,他想起来穆棣昨晚的所作所为,瞬间火从心头起,他不满穆棣,不满极了!管点火不管灭,他才十八,火正旺着呢!那儿像穆棣,整个一性冷淡!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他要是说了穆棣不好,明个儿指定传的满城风雨,于是赵益清冷静下来道:「行,我管。王奴,你是管家是吧。」
「是。」王奴低头应了一声。
「行,你从明天起到厨房烧火去吧。」赵益清抱着胳膊喊道:「春鹃!」
春鹃站出来道:「少爷,在呢!」
「从今天起你就是将军府的新管家,一切都按赵府的规矩办。」
王奴诧异的抬起头,忙道:「夫人!这不合规矩!」
赵益清冷哼一声道:「王奴,你说我是不是这将军府后院的主人?」
「是。」王奴的冷汗几乎要滴下来。
「那就按照我的规矩办。」
王奴还想说些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春鹃倒是接受良好,蹦蹦跳跳的往王奴身边一站道:「王奴是吧,今天先去跟我交接一下将军府内务的事宜吧,我初来乍到也不太清楚。」
王奴听完春鹃的话,好像已
经冷静下来,道了句「春鹃姑娘请跟奴才往这边走。」
说罢,便领着春鹃去交代府中事宜了。
走前,春鹃对着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十二个人道:「你们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别碍着我家少爷的事儿了!」
听完这席话,那十二个人皆应了声是,向赵益清行个礼回到自己的职位上去了。
赵益清满意极了,偷偷的向春鹃竖了个大拇指,春鹃向她俏皮的眨眨眼睛。
将军府的内务向来一切从简,只有些帐本什么的都存在王奴的房间。春鹃随着王奴去了他的住处,王奴找出一摞将军府的开支递给了春鹃。
别看春鹃年纪小,她在赵家的时候就已经算是管事的丫鬟了。赵夫人有偏疼她,教了她不少东西,再加上她又喜欢跟着招财进宝东奔西跑的,会的东西就更多了。
只见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旁若无人的算了起来。
王奴看她算的认真,便悄悄出了门,掏出纸笔写下:赵与传言不同,恐有异。
接着,吹了声口哨,一隻鹰隼随即而来,王奴把纸条塞进鹰隼脚上绑着的竹筒了,放飞而去。
这一切,并没有谁知道。
而在另一厢,赵益清昨晚跟穆棣闹腾了许久,出了一身热汗,早上又折腾来折腾去,他都感觉自己馊了。
于是他果断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头髮随便一扎,出门找吃的去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赵益清默默的把那个放着他跟穆棣的头髮的荷包又给挂到身上了。
赵益清虽然没在将军府吃过饭,但想也知道他那娇贵的脾胃肯定受不了,所以他直接就去了老餮堂。
赵益清去的这个时间也不算个饭点儿,但人依然不少,拥有特权的赵益清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
赵益清美滋滋的上了雅间,一推门,就看见穆棣正捧着一盆饭吃的开心。
见赵益清进来,穆棣还被吓得噎着了,捶着自己的胸一脸痛苦。
赵益清慌忙去给他倒水,穆棣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才缓过来。
雅间备着得到茶水自然是赵益清常喝的君山银针,他看着穆棣那灌水的样子,莫名有点儿肉疼。
等到穆棣完全缓过来,赵益清问他道:「你怎么在这儿?」
「来吃饭。」穆棣回答的理直气壮。
赵益清脸一黑,道:「谁让你来的?」
「爹让我来的。」穆棣毫不心虚。
「谁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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