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斗狠属实不便,肖越没再顶风上。
见两人平息下来,韩季峰也转身回去继续玩自己的水压套圈游戏机。
邹百辰息事宁人不予计较,自顾自刷起微信朋友圈,无意间看到丁一蕾发的动态。
【最近一直在埋头写论文,错过了教师节,连珍藏的图片都忘记发了。我也是教过书的人吖,希望我的小可爱们新学期顺利,前程似锦——】
下面整齐地配着九张图,都是她在集训营时抓拍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邹百辰垂眸做题,而展晗坐在桌子上,单手举着加特林水枪对准他的头。
当时的记忆回潮,当事人不禁无声地笑笑,手上下意识地把那人的脸孔放大端详。
「这一脸痴汉笑,看上人家啦?」耳畔突然传来声音,不知何时肖越也凑头过来。
邹百辰连眼都不抬:「跟你有关係吗?」
「有啊,你说你看个姑娘我还能理解,但你如果好这口,那我一个钢铁直男……」他说着还颇为严肃地把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高,一脸警惕道,「总得有点自我保护措施吧?」
「你照照镜子吧。」邹百辰语调嫌弃。
肖越脸色狐疑,托腮在一旁,刨根追底:「这到底是谁啊?还放大看人家的照片,什么关係?几个意思?有何企图?说出你的故事,让我高兴高兴。」
邹百辰被扰得烦了,随手拨开他,摆烂式回应:「睡过,念旧,满意了吗?滚。」
「喔——」
自从坐到同桌,肖越就被邹某人压制住了气焰,难得抓到把柄自然不肯放过,趁人不备,一把抢走手机转身就跑。
这人长得白净好看,又是传闻中的顶流学霸,在众学妹中人缘很好,就是脑子有时候不大正常,比如现在。
他一米八三的个头高举着手机,故作欠揍语气满走廊地喊:「集美们,快过来看男人——」
邹百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愣了半秒钟才反应过来,忙追出去:「肖越,我去你-大爷的,给我拿回来!」
两人个高腿长,很快就把看热闹的学生们都甩在了身后,一路追逐着跑到楼底医务室门口。
「肖越!」
悦耳的女声穿过空旷的走廊,接着一个披白褂的身影快步走到復读生身前,不留情面地赏了他脑顶一巴掌。
「我说没说过你的右胳膊还不能剧烈活动?举那么高干什么?」
「哎呀姐,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打我。」
在姐弟俩说话时,邹百辰仔细打量着那张有些眼熟的女性脸孔,终于在记忆深处搜寻到了答案。
她是肖琦,之前在中医医院脑科见过的。
「肖医师?」
穿着白褂的女医生停下对弟弟的数落,转头看了过来,她也思索了两秒钟才记起,微笑道:「是你啊,原来还是高中生,我以为你和展晗一样读大学了。」
「展晗?」邹百辰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对方能如此准确地叫出这个名字让他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他读大学了?」
肖琦舒展眉峰,眼底现出一片常态的温婉,解释道:「当然啊,他有找我聊过好几次。」
「谁是展晗?」不了解状况的肖越一头雾水。
肖琦低头看了眼仍亮着的屏幕,开口道:「就是你手中照片上的人。」
邹百辰不理会他的打岔,满心好奇地接着问:「他真的去找过你?那你们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天。」肖琦把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淡然地嘆了口气,「他还不太信任我,礼貌又疏离。所以,即便我能感受到他背负着很大的压力,也只能建议他出去旅行,放鬆放鬆心情。」
出去旅行?他不用上学吗?
一道上课铃打断了邹百辰的思路,关于展晗的对话也就此结束。
肖琦最后嘱咐道:「我现在是北高聘用的学生心理辅导师,每周都会到学校两次。如果有需要的话,你也可以再来找我。」
邹百辰点了点头,从肖越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对着口型无声地骂了他一句:你欠不欠?
下午第一节 课是班主任的数学。
两人进入教室时,孟嘉还没来。邹百辰阔步回到自己的座位,稍一低头,余光注意到桌面上竟然摆着第五张明信片。
和之前不同,这张上面没有邮戳也没有地址,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书桌上。
闹鬼了,这是怎么寄出来的?
邹百辰心里充满着疑惑,拿起卡片细看,背面依旧是短短的一行内容。
【见面亦如字。】
就在这时,孟嘉哒哒的高跟鞋声在教室前端响起。
「抱歉,我来晚啦。因为我们班里又多了一位新的插班生。老规矩,还是请他先做个自我介绍。」
邹百辰对新生没什么太大兴趣,依旧低着头纳闷明信片的事情。直至他听见一道嗓音,温和熟悉,又充满着神秘吸引力。
「我叫展晗,復读生,希望在未来的一年可以和大家友好相处。」
邹百辰摆弄物件的动作倏地顿住,隔了一瞬才猛的抬起头。
讲台上的人穿着件之前没见过的浅色衬衫,身姿笔挺丰神俊朗,尤其是银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睛,明净温柔如故。
少年愣住,他怎么,回来了?
坐在身边的肖越也是同款的震惊脸,但与邹百辰有些许不同,在他的眼底,错愕感动欣慰八卦等不知名情绪复杂交织,压低着声音与身边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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