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曲迎的发质极好,被楚郢泽这样蹂.躏,放别人的头上定是已经乱的和杂草一样了,谁知道殊曲迎的头髮却是被揉成一团又自动的乖乖待在了方才的位置上,像是会动的锦缎。
髮丝落下之后有一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只觉得舒服。
楚郢泽忍不住又捧起一束玩耍,那一缕头髮顺着他的手往下滑,忽然贴上了一个凸起?
楚郢泽忍不住拨开,原来是殊曲迎那尖尖的耳朵。
他忍不住又摸了两把,软软的手感也是极好。
这两者之间竟然分不出个高低来:「小执笔。」厉王的声音低沉下来,若是他再拖一拖那个尾音,任由它在空气中卷上一卷,那令人战栗的声音就便的低沉而迷人,是强者独特的勾.引,吸引着人的献身。
「你说,你的耳朵是最舒服的,还是这头髮是最舒服的?」
楚郢泽将这个困扰他的问题抛给了他的小执笔。
我觉得无论哪里你弄的我都怪不舒服的。
殊曲迎自然不敢这么说,他只是沉默不说话,像是害羞了一样。
看的让人心痒痒的。楚郢泽靠近了殊曲迎的耳朵:「要本王说啊,最舒服的应该是那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让本王……」
我可去你吗的吧。
殊曲迎撇了撇嘴角,忍不住要皮一下,以一个男人的经验来看,他抬头看向了楚郢泽:「厉王殿下,当初太子殿下跟我说您曾伤了根本。如今还和下官开这样的玩笑?」
嘻嘻,你就算是气急败坏的想搞我,按照我男人的经验来看,那玩意要是被吓wei了,一时半会可直不起来。
你能奈我何?
「放……他娘的厥词。」
楚郢泽想把他压倒验明正身,可是感觉了一下那玩意却丝毫没有跟着自己的心意走。
睁眼闭眼瞬间全是宋其琛那张惨白惨白的死人脸,这么一想,彻底缴械投降了。
「呵,本王那是心疼你。你今日本来就不舒服,如何还能侍奉本王。」
呵呵,你心疼我不舒服大晚上的把我拉来拉去的?溜着玩呢?
= =
周太医身为太医,作息那是顶顶好的,相当「科学」自己就是医嘱,那是相当的遵医嘱,早起做五禽戏,晚睡身体好。
在寅时最是浓香的睡梦中,周太医被人不要命的摇起来了。
周太医睁开眼,差点吓的魂都跳出来。
楚郢泽今晚出息的很,先是把张院判吓喘不上气来,这会子又把周太医吓的差点以后都不用喘气了。
「厉王殿下???」他面前那张被灯衬的烛火都掩藏不住的煞白煞白的面如死灰的死人脸,正是不久前才来召唤自己的厉王殿下。
为什么会到自己的寝房内?是怕自己发现了他头顶青青草原,半夜三更来灭口的?还是他家那小宝贝生了病?身为太医他还是有一点被人夜晚唤醒的觉悟的。
「看病。」此时楚郢泽咬牙切齿的说道。
「殿下可是沐大人身体不好?」 他起身,颇为专业的就要去床边寻找他的药箱:「待老夫收拾一下就随殿下同去。」
「不是他。」楚郢泽不心疼自己的牙齿似的,简直要咬碎了:「是我。」
「不知厉王殿下……」
周太医正说着,只见楚郢泽将右手伸了过去,剩下的话简直是从缝隙里面挤出来似的:「阳痿,能治么?」
他是真的被那个该死的宋其琛给吓到了。
周太师下意识搭脉的手一顿,顺其自然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的是,做的什么梦,吓死人的。」他说着就要往床上躺下去。
刚刚沾到床边,就被楚郢泽一把拉了起来,周太医比不得殊曲迎,那是实打实的老身子骨,这一抓都能感觉骨头嘎嘣嘎嘣的响。
这样的疼痛过来,哪里还是梦境?
这不是梦?
这倒是让周太医楞了,他回忆起楚郢泽的病脉来,厉王殿下虽然在战场上受伤无数,可是没有一处伤到根本啊。
他忽然想到当日皇上驾崩的消息传来,楚郢泽当初因为太过悲痛被传旨太监找机会刺入小腹的那一匕首。
「可是那次?」匕首刺得不深,他那时候作为随行军医,照看的十分谨慎,断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可是厉王殿下又怎么会半夜三更的把自己叫起来就为了开个玩笑?
「快让我看看。」周太医手按在脉上,只见楚郢泽脉象跳的极快,像是憋了好大的怒火。
并非是不举的症状。
「厉王殿下,您的身体没有问题。」周太医想了想接着说道:「可是外伤?还要劳烦厉王殿下更衣,此时兹事体大,万万不可避讳就医。」
周太医发誓,他听到了牙齿几尽碎裂的声音。
只见楚郢泽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没有外伤,本王……是被吓的。」
宋其琛,本王一定要宰了你!
作者有话说:
自从厉王有了姓名之后,写他的时候感觉他年轻了好多。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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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左丞相是入夜时分踏进厉王府的,楚郢泽听到下人的通报也楞了一下,最近他听见的姓「宋」的人,都会有一种生理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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