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带我去啦!我们两个住一间。」
「别抢!校花是我的!」
「要梦就梦个大的!校花带着校草!小情侣快给我过来亲嘴!」
此话一出,群消息刷屏速度陡增,即便知道这不太可能,大家也激动的快疯了。
白绮没加大群,不清楚自己成了话题的中心。
此刻他洗完澡出来,身上换了件昂贵的丝质黑色睡袍,像一层即将融化的巧克力,服帖地裹住里面的绵白软肉。
他坐在大床上,纤长的睫毛被灯光染成浅金,蝶翼般轻眨着。
接下来他们要对临睡前最后一场戏,苏柒晚上洗澡时不小心把肩膀扭了,他存着一点私心把江医生喊过来,衣衫半解的让医生帮忙按摩。
这里没写具体怎么按摩,但强调苏柒身上的撩很重要。
白绮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撩人。
他有点苦恼,薄言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眉眼被阴影笼罩,看不清情绪。
那么凶,怎么也不像是会被撩到的模样,这段他们真能找到感觉吗。
白绮轻轻吐气,柔弱细薄的身体仿佛一捏就碎,仰望着面前这道高大的黑色轮廓。
不会撩,要不
先按照剧本上的脱吧。
第12章 试试
白绮犹疑着,纤细指尖伸进颈侧领口,将绸缎般的黑色睡衣向下剥。
保守的布料逐渐和肤肉分开、滑落,细薄的肩颈羞怯地暴露在空气中。
整个房间好像明亮了。
皮肤那么透白,莹莹润润的发着光,柔得仿佛能化出水来,甜腻的香随之溢散。
很快,小半边釉白的身子露了出来,肩颈线条极美,睡袍搭在臂弯,勉强遮住了怯生生的红嫩,可边缘还是溢出了一点粉,看得人移不开眼。
不知不觉间,屋内呼吸声重了好多。
勉强脱完,白绮便按照剧本那样侧躺,单薄的脊背陷入柔软的大床里,深红与雪白勾勒出诱人的色泽。
「就是这里有点疼,」他把脸埋进了被褥里,耳尖红红的说着台词。
「嗯。」
薄言冷声回应,身躯如同绷紧的弓弦,宽肩压下,长指探向面前圆润的肩头。
肩头看着冰肌玉骨,应该是微凉的手感,然而触手的瞬间掌心热乎乎的,嫩得几乎握不住。
骨骼明晰的手青筋骤起,看起来有点狰狞,与洁白的肩颈反差极大,甚至只是轻轻碰了下便留下红色指痕。
薄言的手瞬间鬆了。
下一刻却重新收紧,长指微微陷入幼嫩肤肉中,像是握住了一团牛奶。
白绮有点痒,漂亮的脸蛋凑过来,认真看着自己被捏.揉的肩头,浅淡的清澈眼眸里映出异常旖旎的画面。
薄言眼底浓稠的慾念几乎要涌出来,一眼不错地盯着白绮:「疼吗?」
白绮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点疼,但扭到的不是这里。」
他指甲透着粉,指着胸.脯给薄言看,语气懵懂:「再往下一点。」
话落,薄言大手覆了上来。
难以形容的酥痒从肌肤渗入骨髓,过于强烈的刺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痒。
白绮猝不及防下眼尾腾地红了,他喘息着蜷缩,却不小心将薄言的手也卷进去,滚烫瘦削的腕骨被夹在软弹的腿和胸前,触感格外明显。
一瞬间薄言重重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
白绮更是痒得脑袋空白了一瞬,慌乱地赶紧躲开,却被大手按住了。
天鹅般洁白的颈项绷紧,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露在外面,白绮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人。
此刻的薄言陌生极了,眉宇间缠绕的冷意彻底消失,黑色虹膜映入满床深红,好像覆了层浓稠的血色,定定的盯着他。
这样的眼神实在太有衝击力,白绮仿佛见到了真正的江医生,那么疯狂又那么隐忍,想扑上来又只能克制,像火山一样挣扎燃烧。
白绮毕竟不是真的演员,根本接不住这样的戏,想到后面的台词更是有点怂了。
他红唇嗫嚅着,怎么也说不出台词。
眼看着薄言起身好像要离开,对戏就这么被他搞砸了,白绮心中慌了神,内疚的想道歉。
下一刻,凌乱的身体被薄言裹上被子,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白绮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惊讶地看过来,漂亮的眼睛怯生生的。
那么敏感又那么脆弱,稍微一碰就会颤抖,一点刺激都会让他受伤。
「吓到了?」
薄言捏了捏眉心,极力忍下身上汹涌的躁动,可额角暴起的青筋怎么也压不下去。
起身正要去浴室,身后传来白绮清冽的声音:「没有,是我自己太怕痒了。」
白绮清楚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怕痒上,可是后面还有很多这样接触的剧情,总不能每次都这样退缩。
以前没意识到怕痒是多大的问题,可现在就很为难了。
他抿唇:「我会努力锻炼自己,试着让自
己麻木。」
话落,薄言倏然回头,黑沉沉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穿透。
他嗓音很哑:「你想怎么锻炼?」
白绮其实也没想好,犹豫的回答:「要不我找章程一直碰我挠痒痒,看看能不能适应?」
「不用那么麻烦。」
薄言倒了杯冰水,漫不经心地喝下去:「我晚上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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