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艰难啊……
程知礼目光闪了闪。
算了,过几天去赌石街逛逛,看能不能挖到宝吧。
程知礼每层都逛了一遍,务必保证每个员工都注意到他,才坐电梯回了总裁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才走进去,只见傅来英正在打电话。
对方见他进来,声音一顿。
程知礼也不在乎,直接躺到沙发上闭眼假寐。
说实话,重生以后他精神一直紧绷着,无时无刻不想着復仇,夜里常常做噩梦梦到自己心臟被人剜掉。而现在,復仇第一步已经完成,他感觉有些疲惫,很想好好睡一觉。
伴随着傅来英说话的声音,他渐渐沉入梦乡。
傅来英望着睡颜安详,唇角微微勾起程知礼,蹙了蹙眉,但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
他的声音无奈:「抱歉,我已经结婚了,以后我们不要联络了。」
手机里传来程知夏的哭腔:「来英,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你要程知礼结婚?为什么偏偏是程知礼?你明明知道他是破坏我家庭的元凶……」
傅来英抿唇,眼底闪过一抹怜悯,但还是决然地摇头:「对不起。」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从小的教育告诉他,既然已经结了婚,就应该对家庭负责。即便他喜欢的是程知夏,也不能背着妻子出轨,这是傅家不允许的,他傅来英的自尊也不允许。所以在结婚期间,他不会再跟程知夏有往来。如果对方愿意等他,跟程知礼离婚以后,傅来英也愿意用加倍的爱宠爱程知夏,可绝对不是现在。
周围骤然安静,只剩下程知礼浅浅的呼吸声。
傅来英厌恶地瞥了程知礼一眼,又扶额感到头疼。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貌似一直在被程知礼牵着鼻子走。
只希望程知礼就此收手,不要再对知夏出手吧。
傅来英揉了揉眉心,低头继续看文件。
莱因哈特悬浮在他身边,挑了挑眉。
程知夏对傅来英的神眷力竟然在急速减少。这自控能力真是可怕,说不喜欢就真的克制住。程知礼真的能攻陷这种男人么?莱因哈特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幽幽晃了过去。
程知礼听到了手机振动的声音,「嗡嗡嗡」吵个不停。
他皱着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未知号码。
「餵?」带着睡意的嗓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程知礼,你为什么拉黑我的手——」是赵朝。
「啪!」
果断挂断,程知礼调整睡姿,重新闭上眼。
电话又不死心地打了过来。
程知礼眉头能夹死苍蝇。
烦!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赵朝是为程知夏而来。呵呵,有求于人还这么趾高气昂,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想着,程知礼将这个号码直接拉黑。
世界安静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一个新的未知号码很快打了进来。
「草!」
难得能睡个好觉,竟然还来打扰他!
程知礼猛地将手机朝地上一摔。
「啪——!」手机被甩出去老远,也不知屏幕碎没碎,程知礼也不管,紧紧靠着沙发背,攒成一团,像在母胎里的婴儿似的。
傅来英看不下去了:「沙发上睡觉会着凉,隔壁是我休息室。」
程知礼从沙发上坐起来,狠狠跺了跺沙发,阴着脸冷声说:「不睡了。」
傅来英抿唇。
这个程知礼实在是太阴晴不定了。
他也无所谓,只是冷淡地说:「手机。」
「不要了,丢垃圾桶吧。」程知礼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也不看地上的手机,走向傅来英身后的落地窗玻璃。
阳光在玻璃折射下洒落金色的光辉,远处高楼大厦,脚下车水马,都在视线中。
程知礼深吸一口气,心情安定许多。
不行,他这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以前似乎也没起床气来着。
想着,程知礼忽然勾唇:「傅总,你知道办公室play吗?」
傅来英不解,下意识地蹙眉:「嗯?」
程知礼嬉笑:「比如上次,咱们就是沙发play,你说要不要在这玻璃窗前来一发?似乎也很不错呢!」
傅来英瞬间黑了脸,咬牙恨声说:「不、知、羞、耻!」但不知怎的,他脑海中却是一闪而过程知礼被他压在玻璃上狠狠惩罚,然后哭着求饶的画面,心头竟狠狠一跳。
傅来英呼吸一滞,下意识捂住胸口。
怎么回事?
难道他被传染了什么诡异病毒不成?
「我就是不知羞耻啊。」程知礼神色淡淡,望着下方不知在想什么。
傅来英看着他,忽然觉得程知礼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伤感,将他整个人与周遭隔绝开来,让他显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冷清。
傅来英皱眉。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傅来英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程知礼听不到内容。
但他看到傅来英抬头,对他说:「前台说有个自称赵朝的想见你。」
话音落下,程知礼原本压下的暴戾心情差点爆发:「怎么又是他?」
打电话过来就算了,竟然还到傅氏找他,赵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这个时候了还想挽回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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