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没觉得三三说的这番话好像意有所指吗?不定性(换皮),脸(缝合线)总是一模一样的……细思极恐】
……
金田一三三确实有心提醒,但也没办法说得太明确。
即便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这些人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但她会被脑花给直接弄死是一定的。
在逞英雄前,她更在乎自己的命。
她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所以她才由衷的认为———
高专里、眼前这些人是可以真正称得上「英雄」的。
不论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成为咒术师,甚至看起来还有点不良,但他们确实在用自己的生命安危去执行任务,保护他人,践行着自己的责任。
她很敬佩,但却做不到这样。
她想要成为咒术师,独独只为自己。
但不妨她也不太想看到「英雄」早亡。
她只能帮到这里了。
金田一三三想着,脸上露出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心累。
但这份心累,到了其他人眼里,就直接变成了少女对「母亲」的矛盾情感——
在被抛弃与被找回中,自我欺骗。
余光扫过少女眉眼间微不可查的恹倦,夏油杰眉头紧皱。
即便他的猜测很冰冷,但这个所谓的「母亲」实在是太可疑了,他甚至怀疑给少女下出诅咒的咒术师和这人密切相关。
和身旁的好友交换一个眼神,五条悟垂眸,用着一如既往懒洋洋的语调问:「那个御守看起来不便宜哦,你这位「母亲」看来还挺大方的。」
「母亲可是御箱教的高层哦!」
金田一三三在心里为他们的敏锐点了个赞,笑眯眯地顺着他套话的方向上说,「连教主都会称呼他为「大人」呢。」
御箱教。
夏油杰瞬间在心中拍定结论。
下咒的诅咒师绝对和这个「母亲」脱不了干係,御箱教的教主久保竣公本身就是个徘徊在黑白线边缘的自由术师。
五条悟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撩起眼皮睨向少女,白髮少年觉得这人应该就是目前为止他见过的最倒霉的倒霉蛋了。
随便走在路上会撞到咒灵,连找个虚假的「母亲」慰藉,对方也只是在对她图谋不轨。
但这个是能直接说的吗?
一向任性妄为、无法无天的白髮DK陷入少有的纠结。
说出去的话,她似乎什么也没有了。
侧眸看向身旁的好友,见对方也是一脸棘手的样子,五条悟耸了耸肩,干脆说道:「你知道自己中了诅咒吗?」
「啊?」
金田一三三茫然,虽然她在弹幕里看了零星几句,但具体的她还真不知道。
「御守上被人下了诅咒。」
五条悟支着下颌,苍蓝的眼变得深邃,难以捉摸,「你陷入沉睡也是因为诅咒哦。」
陷入沉睡?
金田一三三一愣,立刻转头,看向一旁的长廊尽头处的,滴答作响的挂钟。
21:55。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金田一三三飞快在脑子里回忆昏迷前的情况。
她在大概6点半时进入御箱教,差不多近一个小时出教,从御箱教驱车到高专,接近40分钟的路程,她达到高专起码也近21点了。
即便再怎样陷入深度睡眠,也不至于一个小时就能让她在梦里都感觉到漫长。
「已经周二了哦……」
梦境里少女的话再次砸进金田一三三的脑子,她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掩不住嗓音里的颤抖。
「……我睡了多久?」
她镇定且满怀希冀地问。
「47小时35分钟。」
家入硝子精准回答,「距离你来高专的周日,现在已经是周二晚上了。」
晴、天、霹、雳。
金田一三三两眼一抹黑,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她旷课的梦,成真了。
她不是好学生了,她的助学金泡汤了……
少女陡然苍白的脸色,让众人的心也猛地提了起来。
果然,她察觉到了……!怎么办,她会哭吗?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
唯有还没理清其中干係的灰原,宛如火上浇油般,诚心夸讚:「你母亲好厉害啊,三三。」
众人:「……」
金田一三三:她要杀了脑花。
第43章
一夜无眠,金田一三三赶着最早的一班快线回到廉直。
早上7:30,指导大楼笼罩在沉寂的雾气里,不见一丝人气。
金田一三三面无表情地踏上楼梯,脚步声清脆利落,直直走向熟悉的指导室。
敲门。
没人应门。
她也不犹豫,直接握住门把手转动。
「咔嗒——」
门开了。
金田一三三走进去,距离廉直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指导室显然是不可能会有人的。
无视房间内的漆黑,金田一三三坐到一旁的深红天鹅绒椅上,静静等待。
关于诅咒的事,昨晚的结果和她预料的有些出入。
毫无疑问,高专里的那些人是对她口中的「母亲」脑花产生怀疑了,但似乎顾及到她这个「女儿」的感受,并没有在她面前直言,而是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说出让她愣在原地的话。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