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正在站起的身子一僵。
共什么?
共浴?
她还真是半分不含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
萧长宁神深呼吸,袖子一甩,压着恼怒扔了句,「不知羞,谁要和你共浴。」
话音未落,她已然快步往前走去了。
谢凤仪躺在床上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萧长宁听到她的咳嗽声,压住想要回头关心的衝动,脚步放的更快了,唇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萧长宁前脚出去,青黛和茶白进来了。
青黛还不忘和茶白显摆,「看到没,听我的没错吧,看小姐多高兴。」
茶白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然后身子一闪就出现在了谢凤仪床前,按住了她的脉门。
还在门口处刚往里走了两步的青黛:「……」
会武功了不起啊,说过去一个眨眼就过去。
嗯,好像是挺了不起的,至少茶白能『嗖』一下就过去,她只能慢慢的走过去。
世家有规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心中再急,面上也不可显露,更不能像个急惊风一般脚步凌乱。
于是青黛便不慌不忙的,缓步走到了谢凤仪床前。
茶白已经给谢凤仪把完脉了,正在下结论,「内臟受损,需好生休养,短期内不能再动武,也不可再受伤。」
「哎呀呀,看来咱们公主殿下还是对我手下留情了。」
「若是没留情,要么这会你们正带着我去求神医,要么就是干脆给我收尸了。」
谢凤仪兴高采烈的说着,脸上是遮不住的笑,眼瞅着是高兴得很。
茶白站在一侧,不太能明白她被打伤,为什么还会开心。
不过青黛说了,这是小姐的苦肉计,是为了让公主再也不会丢下小姐。
她虽然还是不理解不让公主丢下,和要挨公主一掌有什么关係。
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小姐也没什么事,她开心就好。
「小姐是不是很开心啊?」
第42章 我哪里不正经了?
青黛挂着笑脸问了一句谢凤仪。
谢凤仪笑容收敛了许多,轻咳了一声,「也就一般般开心。」
「才出来第二日,就伤成这样,小姐你说奴该怎么和夫人交代呢?」
青黛看着谢凤仪,声音不高,语气里也没有怒意和为难的意思。
谢凤仪心先虚了,「嘿嘿,我的好青黛,这么点小事,就不必告诉母亲让她担心了。」
「我已经好了,要不我这就下地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证明一下?」
青黛抽了抽嘴角,「小姐,你正经点!」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一直都很正经的。」谢凤仪义正言辞,復又对着青黛一笑,「乖青黛,你应该知道什么能和母亲说,什么不能吧?」
「我的小姐,你能不能不把哄和要挟同时进行?」若不是有自小的规矩在,青黛都想要翻个白眼了。
自家的主子,最近越来越跳脱了。
她嘆了口气,语气加重两分,「下不为例啊。」
「那肯定。」谢凤仪立马一口应下,抬手抚了抚胸口处,「受伤很疼的。」
青黛有点心疼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奴熬了补气血的汤,一会给小姐你端来。」
「能不喝吗?」补气血的汤,听着就不太好喝。
就比如她每次小日子来了时,王氏让人给她熬的汤,她就觉得怪难喝的。
要不是王氏次次亲自看着她喝,她早就拿来浇花了。
青黛熬得,千万别是王氏准备的那种。
「我要先洗澡,洗完了要和咱们公主殿下一同进食。」
谢凤仪嚷着,在青黛的服侍下起了身。
茶白亲自去提来了两桶热水,倒入了房间屏风后的浴桶内。
青黛又将带着的澡豆等物去拿了过来。
到底是受了伤,谢凤仪入水没一会,就觉得胸口憋胀的慌,气都提不起。
只能让青黛加快动作,给她将头髮洗好快点结束了。
茶白拿着帕子给她擦头髮,怕水面上的风凉,她髮丝又干得慢。
若是未等头髮彻底干了便束起会让她着凉,茶白索性用内力去蒸发她头髮上的湿意。
谢凤仪咋舌,「这也太奢侈了,让身边奴婢用内力来烘干头髮,我怕是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小姐身体最重要。」茶白声音半点起伏都没有。
谢凤仪对青黛挤眉弄眼,示意她多教教茶白,能不能不总是这么平的感受不到情感起伏。
青黛嘴角向下耷拉,表示自己做不到。
她俩眉来眼去,茶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专心致志的浪费内力为谢凤仪烘头髮。
直到确认谢凤仪头髮都干了后,才由着青黛给谢凤仪挽上了发。
青黛又给谢凤仪修整了下容貌,让她看上去和昨天一分差别都没有。
只是相比于昨天,脸色白了点,唇色淡了点。
受过伤肯定是不同的,不能还像昨天那么生龙活虎。
否则公主殿下怎么会心疼愧疚,让自家居心不良的小姐去借着机会占便宜呢。
谢凤仪望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对青黛竖了竖大拇指,「知我者,青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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