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道:「待会董事长到,你们准备一下。」
「什么???」
赵重赶紧下楼加急多买几个果篮和花束,回到阮黎病房后规矩摆好。
他把病房号发给韩池,让同行来的几个部员立正站在病床两边,
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你们说,魏总为什么亲自来看一个小员工?」一个同事等得不耐烦,看眼病床上紧闭眼的青年,蹙眉:「还是这么个没业绩的员工,我要是老总,肯定趁机辞退他。」
「人家阮黎长得还是挺漂亮的,会不会……」
「你们看狗血剧看多了?」赵重嫌弃瞥他们,「魏总这叫体恤员工!」
话音刚落,前一秒还在八卦脸的同事瞬间正经,满脸带笑的看向他身后:「魏总。」
赵重有所感应的转身。
看清来人后,他心底一阵悸怕。不愧是董事长,气势够强。
男人掠眼他们,视线自然落在病床上的人,随手把西装外套搭在椅上,「怎么样?」
「没事没事,您看他都没多少皮外伤!」
赵重陪着笑,大脑飞快运转,正思考该说些什么既好听又恰当的捧人话时,身边同事突然惊呼:「啊,阮黎醒了!」
他愣住神,低头,
果然发现病床上的青年已经睁开眼。
像正在努力重新启动的小机器人,青年鹿似的圆润眸子一动不动盯着魏总,眼神茫然。
赵重:……
醒的可真是时候:)
他立马表示关切:「怎么样小黎?感觉还好吗?」
青年面无表情扫他眼,「你是谁?」
赵重:?
「小黎也是你叫的?」
赵重:???
怒火已经窜到喉咙眼,要不是魏总在,他非得把人揍一顿。
赵重忍着气,介绍:「这位是魏总,知道你出车祸后第一时间赶过来……」
话没说完,
青年勾起唇,冷笑一声。
众人目瞪口呆。
魏洛南观察过小员工的脸色,看起来没什么事,询问:「伤得重吗?」
「跟你有关係?」
阮黎别过脸不去看他,反怼道。
平日乖得顺毛兔似的,今天不知道吃什么枪药,居然敢这么跟董事长说话。
赵重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为这人点蜡。
魏总果然有些不悦,后靠座椅,冷冽眉眼间恢復几分平淡:「看来是没什么事,」他询问:「戒指呢?」
戒指?
洛重跟身边同事大眼瞪小眼,什么戒指?
他们迷茫,病床上的人倒像是一清二楚。青年突然红了眼圈,情绪激动,搁在床侧的手攥紧床单,盯向董事长的眼神爱恨掺杂,
「戒指?」
阮黎扯起嘴角,讥讽道:「呵,怎么?我阮家破产没两天,你就后悔跟我求婚了?」
第2章 主权
气氛冷得能结霜。
赵重在纳闷,他虽然对阮黎了解不深,但看平时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出身。哪来的阮家破产?
还……和他们魏总有一腿??
他大眼瞪小眼的扭头,向身边同事投以询问目光。但显然,在座几位都很懵逼。
被质问的董事长反应冷淡,原本还算客气的态度收敛起来,袒露出刺。眯眼打量床上人,似是在探究。
「你们先回去。」
魏洛南吩咐道。
虽然很好奇,但董事长的话不得不听。赵重恭敬告别后准备离开,身后再次响起声音。青年字字悲愤,演活了一腔深情被辜负的琼瑶:
「为什么要他们回去,怕他们知道你有多爱我吗?」
赵重眼巴巴想扭头。
「走。」
董事长一声厉喝又把他重新吼回去。
等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时,魏洛南取出手机,从通讯录拨出个号码。只不过是拨个号码的功夫,病床上的某人突然拿个旁边的小罐子,拧开瓶就往嘴里倒,
他连忙上前抢过:「你干什么?」
青年转过身,四十五度角仰视窗外落败的树叶,寂寥而空虚的口吻:「如果爱我的人连真心话都不敢跟我说,那我活的未免太失败了。」
「……」
地区医院的科室教授赵瑟接到电话后匆忙赶来,连带着叫来负责这名病人的医生。两人进来时都被屋里气温冻得牙关打嘚瑟,
「魏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病人太多。」赵瑟掠眼还在悲情的青年,推了推身边精神科的苏医生:「你快给魏总说一下这位病人的情况!」
苏医生笑笑:「魏总,您先在外面等一等?我给这位病人做个简单检查。」
魏洛南跟着赵瑟推出病房,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刚从自家员工手里抢来的一小罐,递给赵瑟看:「这是什么药?误食有没有危险?」
拳头大小的瓶子,标籤和贴纸都被撕个干净,通体雪白的瓶身。
赵瑟盯着看两秒,哦一声:「这是那个病人自己的,从兜里掉出来,我顺便放柜子上了。你没闻出来吗?绿箭口香糖。」
魏洛南:「……」
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
这位魏总满脸无语的把瓶子丢给他,拿出手机走去阳台打电话。
大概四五分钟后,苏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脸色怪异的反锁住门。他迅速找到阳台上的男人,低声:「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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