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意思,时九澜已经足够明白了,爹闻出了道。
他爹绝不是只对气息敏感,只是气息相对容易闻出来。
时庆有点茫然:「那这是什么呀?」
时九澜:「爹认为这是什么?」
时庆:「让爹想想。」
他茫然的想着,还是想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哎,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对有些人会很重要。」
「可是如果要说对谁很重要,我就不知道了。」
时九澜:「爹觉得,娘每天都在干什么?」
提起婉婉,时庆就来精神了:「你娘不是每天都拿着云在做猫吗?」
「不过那个云的感觉跟这个也很像,但是又有点不一样,那里面好像有什么活的东西,还很新鲜,也是很特别的。」
时九澜抓住了一个重点:「爹你认得出娘做的是猫?」
时庆没有犹豫:「对啊,那不是很容易看出来吗?」
「难道崽崽你没看出来那是猫吗?」
「我觉得婉婉做的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时九澜沉默:「实话说,第一眼并没有认出。」
其实,再多看多少眼,都认不出来。
如果当事人没有点破这一点。
要认出来那是猫,可能是有一点难度,也可能不止一点点。
时庆很惊讶:「你居然认不出来吗?」
时九澜被反问住了:「确实,不太认得出。」
时庆略微有点骄傲:「我可是第一眼就瞧出来了,我以为你也看出来了,没想到你没看出来呀,那看来爹在这一点上还是比你厉害一点点的。」
时九澜没有反驳。
如果是这样说的话,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在这一点上还是得认输。
该说不愧是爹和娘,他们会在一起真的不止是缘分。
时庆疑惑:「崽崽,你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时九澜:「只是觉得,爹娘是天作之合。」
时庆开心的笑了:「那是那是,我跟你娘的缘分那是绝了,我们是绝配!」
身后的婉婉也表示赞同:「我也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绝配!」
时庆:!!
「娘子你来啦!」
婉婉颇为嫌弃:「是的是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黏人。」
时庆哽住了:「娘子你这么说不怕我伤心嘛。」
婉婉:「不怕。」
时庆:想难过,但是难过不出来。
算了,还是腻着娘子吧。
「我还是不伤心了,不然娘子你都不哄我。」
婉婉嘆气,所以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需要继续做猫猫的人,你在一边玩吧。」
时庆特别乖:「好叭。」
就跟着娘子做猫猫去了。
婉婉也没有让他再去旁边点了,只是继续点灵。
这回时庆有特别闻过娘子的猫猫,确实是非常特别的味道。
但是和崽崽这里的味道有所区别。
「你们两个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不过娘子的猫猫味道好像弱一点,你的比较浓烈一点。」
时九澜听见了,有九成能够确定了,为什么他爹能够嗅得出来。
他一直以来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爹也是有可能踏入修行的,只是之前他爹一直没有在这方面有所表示,所以他也没有特意去提醒。
只是现在显示出,他爹也误打误撞的触碰到了修炼这方面,只是爹自己不知道。
知道问题就好对症下药了,时九澜凝聚出一个悟道的小光团。
「爹,你拿着看看会看到什么。」
时庆疑惑的接过小光团:「这不是刚才的那个小糰子嘛,诶……不对,他们的味道不一样。」
「这个小糰子好像更特别一点。」
时九澜:「所以需要爹看看,他们的特别在哪。」
时庆:「好啊。」
这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诶,等等……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这个东西……诶?」人呢?
他一转身,发现周围的一切全变了。
时庆:?
为什么……什么都变了?
娘子呢?崽崽呢?
他怎么在一家屋子里?
时庆推开竹门,竟然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各种叫卖声。
时庆走出去,想说什么,伸手……穿过了人群。
他碰不到他们。
奇怪……为什么碰不到?
还有,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他走在街道上,听见有人说知府断案,随着人流而去。
远远的看着知府审犯人,一样一样的证据呈上来,最终将犯人判了刑。
时庆忽然有点好奇:「为什么在答案的时候,我有点感觉呢?」
好奇怪啊,就像是……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知府。
决不会误判。
他走着走着,穿过了府堂,来到了朝堂。
堂上之人说丞相贪污腐败,罔顾人命,抄家。
那一瞬间,他又仿佛变成了堂上发号施令的人。
为什么他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还没等时庆搞明白,周围又是一变,他坐在上方。
下方是跪着的仙子和一个男人。
他就是知道下面的人是仙子,那个男人是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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