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让我觉得像野兽，所以我想控制。」
时言将之前对孙明的说辞说了一遍，又询问道：「虞医生，我能向你请教一下关于方面的问题吗？」
虞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道：「那你看了我的书没有，有什么感想？」
能有这种想法的的alpha不多，这么年轻的就更少了，但也有不少假装利用这一点来跟她套近乎的，可笑的是有些人连她的书都没看过。
时言实话实说：「我还来得及看。」
「那等你看完了，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的咨询室找我。」
虞衡听后便没兴趣了，便递给了时言一张心理测试题卷子和一支笔。
时言没有多想，接过卷子和笔，扫了一眼疑惑道：「虞医生，为什么要做这些心理测试题？」
「因为当青少年分化成了顶级alpha，他们很容易产生不健康的心理，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我们要评估一下，然后进行调理。」
时言瞭然，确实有这个可能，也难怪这里会要求分化成顶级alpha的人都要进行一次认证，她弄清楚了后，她便低下头做起了题目。
没有过多久，时言便做完了题目，将卷子递给了虞衡。
虞衡接过卷子，她一边批改，一边询问一些问题。
都是关于心理评估方面的问题，有的还是卷子上出现过的问题。
期间檀香味变得有些浓郁了起来，只是没有之前反感了，还让她感觉有点轻鬆。
这样的变化，让她不禁怀疑对方在利用自己的信息素调控她的情绪，让她好在这些心理测试题上不能说谎。
不过她没有问出来。
虞衡问完了后，点了点头，告诉时言她的心理评估合格了。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三个看起来科幻感很强金属，安上了数据线，来到了时言的身边，拿出两个小的递给了时言。
「这是测素环，测试你的分化是否有问题，这两个小的你戴在手上。」
「这个大的是带在头上的。」
说完，虞衡将测素环戴在了时言的头上，检查了一下时言手上的两个，接着将三根数据线接到了墙壁上一个显示屏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对着显示屏操作了起来。
时言坐在位置上好奇着看着虞衡操作。
过了几分钟后，虞衡转向她道：「时言，你现在可以释放信息素了，一点一点释放，一下不要太多。」
「好。」
时言慢慢地释放出了信息素，这个房间里多出来雪松的味道，虞衡的神色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过了一会，她喊道：「时言，尽你全力释放！」
时言听后不由试探问道：「虞医生，全力释放不会影响到你吗？」
虞衡笑了笑：「你一个刚分化的小丫头的信息素还能影响到我，怎么说我也当了十几年的顶级alpha，经验比你丰富。」
「不用担心，儘管释放吧。」
时言听后没有多言，全力释放出了信息素，这种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平日里她都是小心翼翼地收敛着信息素，生怕会刺激到别人，难得能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心里很是畅快。
紧紧盯着显示屏的虞衡眼中满是惊骇，她没有想到这个刚分化的少女的信息素强度居然比自己平静状态下的信息素强度差不了多少。
她很想不相信，但屏幕上的数据，以及她脖颈躁动是腺体都在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时言的目光变得火辣了起来，如果对方能接受自己的训练，或许可以达到她预想中的结果。
时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这眼神让她不由想到了之前孙明医生，她不由皱眉：
「你们医生都喜欢这么看人吗？」
「抱歉，我有点职业习惯。」
虞衡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收敛了一下目光，「接下来，我会用我的信息素刺激你，来测试你的极限，如果你觉得不适，可以举手喊停。」
「好。」
时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猝不及防地就被冲了一脸带有恶意的信息素。
她瞬间被惹怒了，下意识地反抗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怒目圆睁。
汹涌澎湃的信息素扑向了虞衡，对方呼吸一滞，认真地对付了起来。
顿时，房间里充满了雪松香，檀香，它们各自占据了半壁江山，互相压制对方。
起先檀香占上方，慢慢地雪松香变得强势了起来，开始反噬。
此时的时言头上满着汗水，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视线也变得迷糊了起来，但她心中依然还想着压倒对方。
弯着腰的虞衡见到这一幕，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连忙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喷剂，戴上口罩，快速走到了时言的面前，对着她一顿喷。
时言闻到后，眼前一黑，便昏睡了过去。
压迫性的雪松香没了之后，虞衡不由站直了身体，看着昏睡中的时言，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吐了一口气：「还好我比你这个小丫头多吃了几碗饭，不然真要被你反噬了。」
「不过这丫头有这样的潜力，或许真的可以实现我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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