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的话突然打断她的思索,她抬眸看向他问:「姐姐?亲姐姐?」
「不是亲生的,但也没什么区别了。」说话间安辰像是做了错事心虚的孩童,偷偷抬眼瞄了她一下又一下。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乔君影不知怎么地嘆了口气,没法再跟他计较。
「我没生气,叫你出来是因为刚刚在院长室发现了点东西。」
她说着把笔记本递给安辰,「这些孩子,应该已经死了吧……」
安辰翻看着本子,突然动作顿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盯住她问:「你干嘛……你不会不知道这样共享信息我们要平分原本属于你的奖励吧?」
乔君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你顺眼喽,而且你不是说我像你姐吗?她难道不会和你共享支线?」
未等安辰回应她就转身向大楼走去,「回去吧,时间要到了。」
「等等我呀,乔夏姐!」安辰跟了上来,言笑间仿佛还是那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天真大男孩。
走在路上乔君影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
「251年吧?大厅的钟表旁好像有。」
「哦,财务室最后的记录时间是196年。」
回到活动室,乔君影注意到雷鸣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的额头上积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发白,眼球突出,还是一个人坐在窗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的操场。
她走到雷鸣身边借着拿书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他,「喂,你还好吗?」
没人回答。
乔君影又看了看他,没有再问什么就转身离开了,这次缠着乔君影要听故事的是个小男孩。
他有一头好看的浅金色头髮,穿着小小皮鞋,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一样,他说他叫阿烨。
游戏世界虽然有相对独立的世界观,但好像还是参考了很多现实的创作,比如说上个游戏的线索《谁杀死了知更鸟》,还有现在在读的这首童谣也是乔君影曾经看过的——《铁桥倒塌了》。
这首童谣据说影射了一个残忍的祭祀仪式:当一座建筑落成后,把活着的孩子封进建筑,他的灵魂就会保佑建筑永不坍塌。
听了这个童谣,阿烨直起了身子,瞳孔泛起妖异的红,生气地说:「我不喜欢它!」
这孩子是也知道童谣背后的故事吗?
乔君影安抚地默默阿烨的头,没有在意他的眼睛,「我也不喜欢它,姐姐给你讲别的故事好不好?」
阿烨点点头,又乖顺地窝回了她怀里,他挤得竹月只能趴在乔君影外套帽子里喵喵叫,据说猫会通灵?这也许是竹月和这些孩子处不来的原因。
虽然说这些孩子们已经死了,但乔君影看着他们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欢乐模样,很难想像他们或许已经成为一堆没有生气的白骨,明明连脸上的红晕都那么的真实。
「砰——」
「啊——」
重物落地和女生的尖叫打破了平静,乔君影惊了一下望向声源。
苏芷葵跌坐在地上,一堆书散落在周围,她面前是雷鸣,他栽在地上,没有声息。
顾行之见状快步上前,戴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次性手套,扒开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尸体,「出现尸斑、指压褪色,四肢发凉、下颌出现尸僵,死亡时间大约1~3小时。死因暂且不明。」
「……」
看见大家都盯着他,顾行之站起身摘下手套轻咳一下,「那个……职业病犯了。」
那个名叫楚凌的削瘦男子慢慢站起来,他认真看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为什么会死?」
苏芷葵感受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很是害怕,声音都在打颤,「我、我不知道,我过来拿书,没拿稳砸在他身上他就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乔君影解围说:「应该是他既迟到又没陪孩子玩吧。」
张好好若有所思道:「嗯,游戏提示一定要陪孩子们玩。」
话音未落,她自己就惊了一下,看向周围,幸好没有孩子对她口中的「游戏提示」做出特殊反应。
张好好鬆了口气,低下头却突然和身边蓝裙小女孩对上了视线。
小女孩衝着她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大姐姐,我叫什么呀?」
这时跑过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蓝衣小女孩,她也露出一个笑,问道:大姐姐,我叫什么呀?」
作者有话说:
阿烨:我不喜欢那首童谣!
乔君影:好好好,我也不喜欢,姐姐给你讲别的故事好不好?
阿烨:嗯!(大姐姐好温柔,我的提示够明显的了吧,她能不能猜出来我们是怎么死的呢?)
①《铁桥倒塌了》:来自《鹅妈妈童谣》的《伦敦桥要倒了》,关于埋葬(可能还活着的)小孩(人柱)到桥基里的理论出自于爱丽丝·柏莎·高姆(后称为高姆小姐)的《The Traditional Games of Enand, Scotland and Ireland》(1894-8)一书,并被总是保持怀疑的艾奥娜(Iona)和彼得·奥佩(Peter Opie)「发扬光大」。这想法根基于一种「原始」文化的思想,即只要把人埋在桥的地基里,这桥就不会倒。但至今并没有考古证据显示伦敦桥的桥基里有任何人类躯体。百度百科
②死亡时间参考微博@法医秦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