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体内灵力过剩,扶诺拍拍岁沉鱼的手:「好了好了,死不了了。」
「扶诺。」陆无暮抬起手,最后又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双眼死死盯着扶诺,「你不想回去吗?你、我们、都可以回家……」
扶诺打断他:「然后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杀了吗?」
「他们、不过寥寥几个字。」
扶诺笑了,她下巴支在岁沉鱼的手掌,垂眸:「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知道为什么原本你该杀了的孟怀会好好的带着那些弟子从地井出来吗;」她缓缓说,「知道为什么宣阙明明已经跟我闹翻了,现在却愿意帮我演戏骗你吗?知道为什么陆怀朝明明那么厌恶魏听云却还是选择跟她一起去了阳塘吗?知道为什么岁沉鱼为什么那么厉害却甘愿一直听我的吗?知道为什么他能那么随便就将九元剑拔出来吗?」
陆无暮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但凡能算到这些,就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扶诺笑道:「因为他们都不是你所谓的几个字,而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选择,而不是被你一直支配着走的纸片。」
「我从一开始就那么努力的要让他们活着,拥有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要为了你一句话毁了我的努力?」
陆无暮张了张嘴,最后却突出一口血来:「我才是你的同伴……」
「不。」扶诺说,「给我缝製衣服的;给我做不同小食的;护着我带着我玩无条件宠着我的,都不是你,你知道你因为自己的私心,毁了多少人的多少辈子吗?」
陆无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错了。」扶诺双眸依旧清澈,「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
顿了顿,她没说出后面的话,而是换了一句:「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放弃大家。」
陆无暮终于倒了下去,他仰天看着这个经历过无数次,看过了无数次的世界。
结束了,回不去的家,但却不用再循环的人生。
宣阙终于可以靠近,喊来人把陆无暮的尸体给抬下去,他看了眼岁沉鱼,又看了眼扶诺:「然后呢?」
「你忙吧。」扶诺此时已经没有什么精力了,她懒懒地趴在岁沉鱼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剑捅得太深,此时十分不舒服,「我们走了。」
「……」
用完就扔!
「你说了那么多。」宣阙却没有放弃,紧紧跟在旁边,「那我是你的什么!」
扶诺:「……你是我发癫的前朋友。」
「为什么是前?」
「因为你发癫。」扶诺拍拍岁沉鱼,钻回了自己的识海。
外伤太重,一时之间就直接睡了过去。
见状宣阙也没再纠缠她,只能一脸不甘地放人走了,就算他有心要留也留不住,岁沉鱼那个疯批这会儿肯定不会放人的。
待人走后,宣阙还站在原地,听到凌乌走过来的声音,忽然问:「你说,她是不是说我是她朋友的意思?」
凌乌默默地清理着现场。
「谁要跟她做朋友啊,她知不知道喜欢过的人是不能做朋友的。」
「主上,您说的是『过』。」
「……」宣阙愣了一下,「是啊,为什么?我明明可以为了她去死。」
凌乌嘆了口气:「若是主上日后遇到了其他人,也能如当初一般呢?」
宣阙皱眉。
遇到什么人?他就没遇到过其他人的人。
哦,还有一个魏听云。
呕。
凌乌:「总不能听到那些魔修去找人过七夕兰夜,您就觉得自己也该找少主过七夕了。」
「你在说教我?」
「不敢。」
扶诺再次有意识时总感觉体内十分燥热,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顿时天灵盖发麻。
不是已经吃了绝情丹吗?怎么还有这种感觉,而且好像还变本加厉了!
耳边传来好几个人的声音,好像是魏听云和元双师兄他们的。
「怎么还不醒啊,这都三日了,是不是那些灵药不管用?」
「瞎说,界主都在这儿了,怎么可能没用。」
「诺诺脸有点红,是不是有副作用了?」
「再吵就滚。」这是岁沉鱼的。
扶诺没想太多,而是下意识去摸自己的绝情丹,可却触碰到了一片温热,下一秒猛然睁眼。
岁沉鱼的手虚虚覆在了她的手上,垂眸:「醒了?」
扶诺一个激灵坐起来,一看自己身边围了好多人,而她此时却是在……界主府。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岁沉鱼解释:「这里灵气充裕,对你有好处。」
「啊……」扶诺看到站在后面的孟怀,看来大师兄听懂了自己当时的暗示,「哦。」
「那什么。」她轻咳一声,「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
她刚站起身却又被岁沉鱼拉了回去,本来就还有点虚,直接摔在柔软的床上。
「诺诺没事吧?」元双有些担心地探过头来,可看到扶诺的状态时却愣了,「你是不是又发情了?」
所有人:「……?」
扶诺脸更红了,你是学医的你也不能这么大庭广众把话说出来啊!
她含糊道:「我吃了绝情丹。」
「上次在坵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只吃了一颗是很有可能反覆的,而且累积下来,若是你动了情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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