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给我解释了试卷里提到的几个概念和套路,又让我自己做了一遍,在我终于做出了正确答案之后,两个人开始一起夸奖我。
「你看,优子她们都能……,你肯定比她们强吧。」松田把玩着我的红笔,在我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100」。
「好了,现在你也有100了,这可是松田老师亲手打的!」松田得意洋洋。
「不准这么说优子!」我先是反驳,还抱怨松田打的一百很丑。但是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很高兴。
我看着草稿纸上的分数,红艷艷的,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又摸,想了想,又拿过红笔,给自己添了一朵小红花,然后开始傻笑。
「好吧好吧,不说优子就不说吧。不过你看大家上了那么久的课不过考个九十几,而你才听了一会就能把题目做对了,不是挺厉害的嘛,别难过了。」松田这么对我说,「这个班上,你顶多也就比我……和萩差一点罢了。」
「你究竟是在夸我安慰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啊!」我震惊,着实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哪有很难过!」隔了一会,我又意识到了什么,不服气极了,「爱姬大王也没有那么小气的,怎么会为了一次考试纠结那么长时间?」
「切。」松田哼了一声,「明明就有吧,平时这么一袋小饼干你一个人就能吃完了,今天却吃了一节课居然还剩一半,果然是心里有事嘛。」
我感觉到我的脸颊不断升温,我转头去找萩原,不肯再看松田了,忍不住哼哼唧唧。
「所以,hime,」萩原看着我,附和松田,「你真的不笨,只是因为别人比你先学了一点而已罢了。」
我没有说话,又把头转到了另一边,隔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将脑袋埋到了手臂间,觉得眼睛好酸好酸。
可是我刚刚才哭过的,前几天才说了要做个成熟的小学生,从不要掉金豆豆开始,怎么现在就又要哭了呢。
我把两条胳膊压得死死的,坚决不让身边两个人有看到我脸的机会。
「你们不可以看我哦!呜,我,我……我一会就会好啦!」
身边的萩原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面前的松田则摸了摸我的头,比起温柔耐心的萩原,松田的动作有些粗鲁,那力度和手势像在撸狗一样。
但是,他们两个都是我熟悉的好朋友,是未来还要永远在一起,一起上警校永远永远的好朋友。
即便是像撸狗的手势,也是我熟悉的、能给我温暖的动作,如同以前任何一次我难过时,大家给的安慰一样。
「想哭就哭呗,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是不是,爱姬大王?」
我忍不住抬头,看到了松田促狭的表情。
我感觉我有好多眼泪糊到了脸上,但是我现在完全没有想擦眼泪的想法,心里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松田!叫我!爱姬大王了!
这还是第一次!
「我再也不会哭了。」我又一次说道,但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儘量不哭啦,毕竟作为爱姬大王,要给小弟们做表率。」
我拉住了两位好友的手,认真地许诺:「等着,爱姬大王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
作者有话要说:
*4.9修改完毕,整体剧情变动不大,主要修改了结尾。
*下一章有两个新人物解锁,可以猜猜是谁~
*推一下我好朋友的文,《小将军入赘后》by风急惊眠,她写文超棒der~
封兰越一生杀敌无数,没倒在战场上,却被天子一杯毒酒赐死。
后书不敢载其中荒谬,道:「恶积祸盈,罪不容诛。」
却不想民间纷传的《将军传》里是这样描述:
十四岁,征匈奴。
十五岁,平北疆。
十六岁,守长城。
十七岁,一生尽忠大梁,无所愧对,天公扼腕,雪满京都。
《将军传》的着者是谢云颐。
—
谢云颐上辈子因不足之症死于十五岁,没想到一朝重生,回到将死前一年。
那一年,封兰越大战凯旋,少年将军策于马上,一身银白甲冑,好不意气。
她在人群中偷偷望,满心满眼的欢喜。
自己的病无药可医,可重来一次,她总能救一个人。
随之,谢相请旨赐婚的消息震惊全大梁,世人皆言这是折辱,哪有让威名赫赫的将军入赘相府的道理,更何况那相府千金是满城皆知的薄命之人。
谢云颐望着长身如玉的新郎,她不是折辱。
她只是想让封兰越好好活着。
而且,她不会让封兰越活得难看。
—
封兰越死时,没人敢为他哭,除了那位谢家小姐。
他看着那单薄的姑娘拦官路,抢草席,奏入阵曲,用辒辌作驾送他殡天。
又看着她死在第二年春日。
有人问他想不想重来一次,他原本是不想的,人死如灯灭,离开了也就离开。
但一生无所愧对,不该独愧一个姑娘。
他重生至大婚当日。
起初只是报恩,想延长她的性命。
未想上京城一朝天变,高高在上的谢府沦为罪臣之家。
谢云颐说: 「封兰越,你走吧。去做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去争这天下,不必管我,反正我总要死在这春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