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安晚上发起了高烧。
白榆夜里是被热醒的,他被周亦安锁在怀里,滚烫的身躯源源不断向他输送着热量,闷的厉害。
他赶紧爬起来,伸手去摸周亦安的额头,果然,很烫,他过来时只穿了单薄的西装,哪怕身体素质再好也会着凉。
好在白榆背包里常备有药物,他给周亦安量了体温,好傢伙,三十九度,白榆赶紧给他餵了退烧药。
没一会儿周亦安就开始发汗,体温慢慢降了下去,第二天一早,救援队就开了进来。
这次地震的中心地带处于山区,加上山体滑坡,很多物资难以运入,在信息恢復第一时间,白榆立马联繫刘三宝向灾区捐款。
随后,白景城和周亦安分别动用各自势力,将手底专业人员调了过来,负责配合救援队的工作。
两人同剧组部分人员留了下来,充当志愿者,有网友将白榆搬东西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白榆真的很好,他同周董这次真的为灾区做了很多。】
【白榆出道那会儿,我还群嘲过他,谁能想到现在呢?作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豪门少爷能做到这一步,的确很不容易。】
【当初新闻出来的时候我担心的要命,好在白榆没有出事儿,不得不说,哥哥的三观真的蛮正的!】
当然,也有部分黑粉质疑白榆作秀,只不过刚刚冒头就被粉丝掐了回去,风波渐渐平息。
春节如约而来,白榆今天要回京都,周亦安原本是要跟着一起过去,奈何公司临时有事,只得留下。
「你真不跟我回去啊?你一个人在这过年有什么意思?」白榆坐在床上,看着给他整理行李的周亦安,闷闷不乐的用脚丫子踹了踹他的屁股。
周亦安一把抓住他的脚,回头瞪了他一眼,「脚这么凉,去把袜子给我穿上!」
白榆不理他,直接将脚伸了回来,盖进了被子里。
周亦安看他闹脾气,忍不住嘆了口气。走上前将人抓到自己怀里揉了揉,「最近公司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我要是去了京都会很麻烦。」
「我忙完以后,初四去接你好不好?」他亲了亲白榆的脸,将想要他留下来陪自己过年的话,咽了下去。
这几天,江苑一直打电话在催,未来丈母娘本来对自己意见颇深,要是他再强制留下白榆,到时候,怕再也进不去白家的门。
「你就不打算留我?」白榆双手环胸,一脸傲娇的盯着他。
毕竟以他对周亦安的了解,男人肯定不想他回去。
只要他开口,说不定自己还能想想办法。
只是没有想到,周亦安居然摇了摇头,眼看白榆就要炸毛,赶紧补充道:「你母亲刚做了手术,你回去陪她过年让她开心些,身体恢復的会快一点。」
话虽然这样说,但周亦安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留在海城,除了工作以外,还有别的事情。
等年后他就求婚,然后立马将白榆拉到民政局復婚,到时候白家自然也不能拿他如何。
白榆看着突然转性的男人,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没有任何变化,这才打消疑虑。
行叭!
既然周亦安执意留在海城,大不了到时候他早点回来!
行李很快收拾好,周亦安将人送到机场,看着白榆走了进去,这才转身回到车上。
「周董,我们回公司吗?」司机问道。
周亦安靠在座椅上,将心里浓浓的不舍压了下去,故作平静的呼气后,语气突然阴寒道:「不回,把车开去监狱。」
漆黑的眼睛凌厉、阴冷,带着一股压迫人的狠劲儿,刺激得人心惊肉跳。
不管是私藏研究药物,或杀害许靖,周荣天终究躲不过牢狱之灾。
海城监狱。
老人头髮花白,一瘸一拐弓着腰,憔悴的走进了谈话室,监狱里苟延残喘的生活,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周亦安指间夹了一支烟,青灰色的烟雾一飘,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随着他的动作,烟灰无声掉落。
周荣天抬起头,双脚还套着链子,走起来框框作响,他站在门口,目光浑浊的看向了里面坐的人。
「呵。」看清来的是周亦安后,眼底的仇恨更加剧烈,嘴里发出轻蔑的冷哼。
转身准备回到监狱,周亦安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周荣天往回走了两步,顿住,转身,再次走了回来。
「周傅辛那该死的小杂种呢?」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甚至怀疑两人联手对付他。
「呵。」隔着瀰漫的烟雾周亦安冷冷一笑,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看狗咬狗的。
他站起身悠悠杨走到周荣天的身后,直接将他的头按在桌上,漆黑的眼沉郁,且没什么温度,眉间拢着一缕阴翳,阴测测道:「为了同白家合作,你可真是用尽手段啊老畜牲!」
「你在说些什么?」周荣天眯着眼,下意识想躲开他的审视。
「呵。」周亦安似乎很满意他的紧张,饶有兴致的抵了抵腮帮,手上用力,将他的头磕在桌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俯下身,声音像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老畜牲不愧为老畜牲,死到临头的嘴还这么硬,你以为你不说别人就不说了?」
他点开手机,将被人收拾到惨不忍睹的面孔放在了周荣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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