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述:……
他再一次问安吾:「先生,他说的是真的么?」
同样的压迫落在安吾身上,安吾也不受控地开口答道:「是真的。」
安吾有点紧张,生怕鹤见述多问一句「为什么断电」或者命令他们「连通备用电源」。
然而鹤见述脱口而出,语带嫌弃:「你们特务科真的好穷哦。」
条野采菊:「……」
坂口安吾:「……」
鹤见述:「不仅走廊机关装置都是次等品,连电梯的电费都交不起。」
条野采菊:「……」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质疑:「你不是说自己一直被关着?怎么还懂电费。」
「这是常识啊,先生。」鹤见述好脾气道,「我可是「书」。」
儘管他这么说,无论是安吾还是条野都逐渐淡定。
有心眼但不多的小孩最好骗了。
他们不远不近地缀在鹤见述身后步入另一条长廊,少年没防备一个「好人」和一个「残疾人」,任由他们跟着。
没走多远,条野采菊偏头,「看见」末广铁肠提着剑追了上来。
他伸手拦下对方追击的动作,凑过去指了指耳朵上的耳麦,低语:「长官让我们跟着,不要做多余的事。」
「他不会掘地,也没有其他攻击手段,不要激怒他。只需要把他留在特务科。」
「知道了。」末广铁肠的脸色依旧很糟糕,太阳穴阵阵刺痛,除此之外便是「受伤」的右手——精神层面上,他认为手掌已经被烫伤了。现实中,他的手完好无损。
他们没有上前,但一个持剑的剑士明显让少年感到了压力。鹤见述时不时就会回头看一眼,神情紧张。
条野采菊察觉到后,让末广铁肠又往后退了百米。自己则上前攀谈套近乎,可惜也被鹤见述警告:「退后退后!你不要靠近我!」
最后只有坂口安吾成功接近少年身侧十米内。
「你在找什么?让我帮你一起吧。」安吾顶着全特务科的压力和期待,硬着头皮上前沟通。他细细揣摩少年的思维逻辑,选择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话题作为开端。
「在找出去的路。」鹤见述对恩人很有好感,一边回答,一边指着一个房间门口的大锁问:「先生,你有钥匙吗?」
安吾摇头,他又不会随身携带一大串钥匙。
「等总部派人来修好电梯,我再带你出去。不抓你,只是请你去做客,不会伤害你的。」
「做客?」鹤见述不死心,疯狂晃动铁製的大锁头和门把手,哐哐作响。
「就是在办公室请你喝茶和吃点心,顺便聊聊天。」安吾忍不住道:「这个锁很结实,弄不下来就算……」
「啪嗒。」
安吾和鹤见述同时低头,看着地上断裂成两半的锁头,陷入沉默。鹤见述轻轻拧了拧门把,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鹤见述:「呃。」
安吾:「这是前不久才统一换的新锁,质量很好没有老化没有生锈更不会无缘无故断成两截!!」会断是因为你的特殊能力啊!
鹤见述小鸡啄米式点头附和:「嗯嗯,我懂的。」不能戳破别人痛处,要有礼貌。
?你懂什么,你不懂!
安吾光看这小孩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是「看吧特务科真的好穷哦,为了礼貌还不能反驳」。
房间内摆着几张桌椅,墙上挂着几台大的液晶显示器,地上摆着一台主机,各种线路如同蜘蛛网,密密麻麻又井然有序。
这里是尚未投入使用的监控室,设备早已就位,可惜书的存在地点至关重要,派谁来却迟迟未能定下。
现在倒是不必再开会讨论了。
鹤见述看见大屏幕,瞬间两眼发光:「好耶!!」
安吾没懂,几个屏幕有什么好开心的。他跟着进入房间,还在苦哈哈地套近乎:「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一直都有意识吗?你一直闹着要出去,目的是什么?」
[没见识的小妖怪]没理他,欢呼着冲向屏幕,还踩着椅子,手脚并用地爬上跟他差不多高的桌子。
椅子底部带转轮,一蹬就移动。鹤见述没踩稳,差点摔下桌子。
安吾眼皮直跳,箭步上前扶住人,拧着眉下意识训道:「爬这么高做什么,摔下来就不疼了吗!」
鹤见述跪坐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白袍也弄脏了。他低着头乖乖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安吾:「……」
驻足于门前的两位猎犬:「……」
接收到同事们微妙的眼神,安吾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不是这样的,不管你们在想什么,都给我住脑啊!
「跳下来吧,我接住你。」安吾嘆了口气,很是心累,不懂为什么自己要奉命带小孩。
少年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询问道:「先生,你的名字是什么?」
「坂口安吾。」
「安吾先生是心地善良的好人,谢谢你,好人会有好报的。」鹤见述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倒着往后退,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液晶屏幕。
安吾一愣:「?」
条野采菊脸色一变,衝进来:「抓住他,他要跑!」
安吾一个激灵,身体前倾,手臂一捞。
「安吾先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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