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又去过两次市一医院治疗牙齿。
江里非常配合,牙根的情况也逐渐好转。医生说必须继续戒糖,否则可能会復发麵临二次治疗。
江里把头点得飞快,保证一定好好爱惜牙齿。
在盛千陵面前,江里变成了一隻温顺乖巧的小狗。
不再对他说那些混帐下流话,也没再将「喜欢你」挂在嘴边。
他害怕盛千陵生气,更怕盛千陵离他而去。
所以心甘情愿,为他忍受汹涌爱意的折磨。
到了五月的最后一个上学日,江里穿着万年不变的白色翻领校服短袖,配着蓝色的运动裤,清清爽爽姿态散漫地走在学校外。
不少女同学从他身边走过,假装回头和同伴说话,趁机打量他几眼,江里也不在意,反而冲她们挑挑眉抛抛媚眼。
如果心情好,还吹一两声口哨。
女孩们热着脸低声咒骂,很快跑开,不敢再看他一眼。
江里甩甩刘海,踢踢脚边的石子,继续走。
他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但并没有想用这脸去祸害任何女生。
陈树木从十几米开外飞速跑来,想撞一撞江里的肩膀,又急急剎了车。他记起江里讨厌肢体接触,也就纵容了这个坏毛病。
陈树木喊:「里哥!江里!」
江里回一下头,打量陈树木两眼,没好气地说:「大清早的,叫什么魂啊。」
陈树木问:「昨晚我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打电话也打不通,怎么了,是我不配吗?」
江里说:「我那手机老化得不行,你不是知道么,昨天它自己关机了,到今天早上闹钟都没响,我上哪儿看你的信息去。」
陈树木对江里手机的碎屏有印象,不再计较,而是傻乐呵地说:「高二(2)班那个彭微微你记得么?」
江里蹙起眉头,有点不耐烦:「这又是哪个?」
陈树木说:「是这么回事儿,明天开始放端午节的假嘛,正好今天她过生日,想在晚上请几个同学去乐福广场那个四楼的欢乐迪KTV唱歌。」
江里瞥一眼兴致勃勃的同桌,反问:「关我鸟事?」
陈树木这才把话彻底说清楚:「她和徐小恋都是文科班的嘛,两人之间认识,正好彭微微和我以前一个初中,也打过交道,然后呢……」
江里听得没了耐心,加快脚步,说:「老子对这些没兴趣。」
他实在不愿意听这些复杂的人际关係,也不会对任何他看不上眼的人分半点精力。
陈树木都快哭了,央求道:「里哥,彭微微说了,只要我能把你带去,她就保证一定让徐小恋也到场,里哥,兄弟有没有机会追到徐小恋,就在你一念之间。」
江里痛快且冷酷地给出答案:「不去。」
陈树木:「……」
两人走到教学楼楼梯口,陈树木诱惑道:「我给你买一百颗徐福记棒棒糖。」
「一千颗也不去,」江里说,「我牙齿疼,戒糖了。」
陈树木没有办法,又凑过来一点儿,耳语道:「我再找点好的gv资源给你?」
江里抬脚喘了陈树木的小腿一脚,燥意上涌,骂道:「滚你妈的,闭嘴。」
陈树木只差给江里跪下了,哭丧着一张脸,反问:「那你要怎样才去啊?」
江里拿话敷衍他:「我忙着练球呢,不去练球我师父会不高兴。我师父不高兴,我就会不高兴。除非我师父让我去,我就去。」
陈树木听着江里这满口的「师父」,脸上的失望转成希望,追问:「真的?」
「嗯。」
「那我晚上放学先去时光撞球,我去跪下来求他。」
「……」
作者有话说:
这是8月1日星期一的第二更,如果直接跳到最新章节,第一更可能会漏哈。
然后大家不要着急,三章之内,两人关係有实质突破。
第33章 【第一更】哥哥。
江里根本没有把陈树木的话放在心上。
他放学以后, 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先回了家。
站在集紧巷口把一碗热干麵吃完,擦干净嘴,没见到江海军的身影, 才不紧不慢往时光撞球走。
他到的时候, 盛千陵已经在那儿练球了。
隔着长长的距离遥看一眼,灯下那人舒展的姿势,莫名让他心安。
又好心酸。
唉。
江里找收银员开了盛千陵旁边那张球檯的灯, 走过去叫了声「陵哥」。
盛千陵停下手中的动作, 「嗯」了一声,说:「练球吧。」
江里的目光停留在盛千陵那张俊脸上,心中滋味百转千回,老实答:「好。」
江里今天练的还是贴库定杆,这种球有点难,无论是出杆、杆法,还是力度,只要差之毫厘,就会失之千里。
江里练了这些天,并没有明显长进。
但他也不气馁。
有了上次练左塞旋转球的经历, 他明白了练球就是个厚积薄发的过程。
就这么练了半小时,江里放下球桿,去了趟洗手间。
十分钟以后,他扯着一张卫生纸边走边擦手, 走回自己练球的那张球桌。
隔着老远, 他看到有个穿着红色T恤的男生围在盛千陵身边, 像只扎眼的火烈鸟似的, 伸着脖子叽喳个不停。
这个陈树木, 还真的来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