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先跟陆少说了，现在这样跟告诉老闆小少爷要跑有什么区别……
「那个……顾总，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少爷多听话啊，他应该就是閒着无聊，所以才……」
「把直播间封了。」
「顾总你不能这样，你得冷静啊，小少爷他……哎？」
以为他要做什么过激的事，结果竟然只是封了直播间，赵随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顾总，你是说要封小少爷的直播间吗？」
顾斯言单手把玩着耳机，抬头沉默的看了他一眼。
明明是很平静的眼神，却看得赵随冷汗都快下来了。
不跟小少爷发火，别把火气转移到我身上啊，这锅我可背不动。
「好的顾总，我现在就去办。」
林误用来直播的软体虽然不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但也是由顾氏投资，赵随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把顾斯言交代的事办完了。
一首曲子弹完，林误才发现自己被强制下播了。
跟客服沟通了一下，理由竟然是弹钢琴时手部特写涉嫌性暗示。
林误：？？？
这个世界的直播尺度这么小吗？
第一次强制下播只有五分钟，五分钟过后，林误打开直播把手机转了个方向，刚好可以把身体和爵士鼓都收进镜头，但是不会露脸。
「钢琴不能弹了，会被封直播间，试试这个吧。」
说完单手把鼓棒往上一抛，接住后用爵士鼓熟练的来了一首《It's my life》。
弹钢琴的林误安静又乖巧，打爵士鼓时却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身体还会跟着节奏律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光气质，又酷又帅。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满屏都是各种礼物特效，别说是林误的粉丝，赵随看着都觉得帅，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直到一曲结束，才想起来自己对面还坐着老闆。
淡淡的烟草味瀰漫在周围，赵随知道这是自家老闆用来缓解情绪的方法，语气都比平时小心了不少，「顾总，这……」
监控画面里的少年脸上带着自信阳光的笑，顾斯言又点燃了一支烟，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封了。」
上一秒弹幕还在刷屏再来一首，下一秒直播间再次被强行关闭，林误迷茫的挠挠头，是我跟着节奏动作太大，所以又给封了吗？
那就再换一个吧。
十分钟后再开播，林误已经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准备好了。
「爵士鼓也会被封，换吉他试试吧。」
然后……
「吉他也不行，试试小提琴。」
「又被封了，这次是大提琴。」
「嗯……好像不能拍手部动作太多的乐器，换笛子试试。」
林误在苦恼到底什么乐器能不被封，直播间的观众却是激动疯了。
【这是什么宝藏主播，十项全能啊！】
【爱了爱了，弟弟姐姐给你刷礼物，明天还等你！】
何止是他们，赵随和顾斯言都沉默着对视了许久，最后还是赵随先开口了，「顾总，小少爷是你从天上绑下来的神仙吗？这也太多才多艺了……」
那一屋子的乐器许多连陆辞都不太会，只是放在那里充数收藏的。
后面的几个虽然能听出没有钢琴那么精通，但也是普通人达不到的水平，何况林误会的那么多，精不精通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顾斯言看着镜头里又拿起竖琴的少年，彻底对手上的烟失了兴趣。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这么优秀的小孩，真的留的住吗？
如果他没有那双灵巧的手……
阴暗的思考被手机铃声打断，顾斯言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林误」两个字，始终没有动。
现在接通，如果林误气愤的质问被封直播间的事，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说出什么极端的话。
铃声还在继续，顾斯言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赵随，「买几块巧克力酸奶慕斯给他送回去。」
赵随：？？？
老闆现在的状态不是要犯病吗？
这怎么还有心思哄人呢？
我都已经给陆少发消息求救了啊……
第16章 你介意晚上吃方便麵吗
「顾总，小少爷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刚出门手机就响了，赵随折返回来一脸为难，「我……接还是不接啊？」
等了许久也没得到回应，手机响个不停，赵随只能硬着头皮接通电话，「小少爷，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顾斯言，但是他不接电话。」
「找顾总啊……」
赵随特意大声重复了一遍，发现对面的人没反应，这才继续往下说，「顾总没跟我在一起，我现在在外面，他可能在开会没听到，你一会儿再给他打一下试试。」
「那你刚才那句那么大声干嘛？」
林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话，「你肯定是说给他听的。」
「额……我……」
赵随：他怎么这么聪明啊。
「你把电话给顾斯言，我有事找他。」
赵随没敢出声，指指手机指指自家老闆，用眼神疯狂示意。
「拿来吧。」
听到这句话，赵随总算鬆了口气，「我把电话给顾总，小少爷你自己跟他说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刚握着手机放到耳边，熟悉的小奶音就从听筒传出来，「顾斯言，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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