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才会有的动作。
她的动作触及到了贺承洲内心柔软的某个角落,眼底一瞬间柔和下来。
他暗嗤自己刚才胡乱臆想和怀疑的行为。
哥哥疼爱妹妹,妹妹依赖哥哥,哪那么多烂事。
不用说哥哥,情.事到兴头上,什么道德沦丧的称呼叫不出来,和个怨妇一样想那么多干什么,竟给自己添堵。
看着黎迩光秃秃的手指,想到什么,贺承洲轻手轻脚下床从储物柜里翻出针线盒,从里面扯出一根毛线,又拿了把剪刀。
他强硬把黎迩横在胸前的手掰开,捞了一隻攥到掌心里。
右手拿着毛线在她无名指上绕了一圈,指甲掐着那个汇合的点,用剪刀剪了下来。
指尖捏着那根毛线看了半响,他抿了抿唇,心满意足收了起来。
再回到床边时,发现黎迩又恢復了之前自我保护的姿势,两手紧紧环着自己,一副防御的姿态。
贺承洲盯着她看了几秒,仗着黎迩熟睡,又开始低头掰她的手。
他要抱着黎迩睡觉。
如愿把温软的身体抱进怀里,贺承洲俯身在她白皙的脸颊偷亲了一下:「晚安,乖宝。」
***
可能是昨晚体力消耗过大,直到快九点黎迩才悠悠醒来。
腰肢一侧是清晰的指印,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带了点淤青,她腿间酸软不堪,浑身像被车轱辘碾压过一般。
黎迩朝四周看了一圈,没看到贺承洲的身影。
遮光窗帘把光严严实实挡在外边,只有头顶昏黄的小灯开着。
视线瞥向一边。
柜子上粘着个粉色小熊便利贴,边边微微翘着。
她轻撕下便利贴,扫向上面笔力遒劲的一段字。
——早安,牛奶和三明治都做好了,在微波炉里,我临时去经纪公司一趟,记得换药,照顾好自己。
黎迩把便利贴收起,下楼在微波炉里把早餐热了热,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药,化了个淡妆就赶紧出门了。
一会十点要去一个老顾客的餐厅里做餐桌花。
她得先到店里备花,然后开车立马再赶过去,时间比较紧迫。
而这边的贺承洲刚从经纪公司出来,除了答应好的下周给好友演唱会上当特殊嘉宾和已经签了合同的活动外,他推迟了所有的工作安排。
原本计划下个月黎迩生日上再和她求婚,现在他想提前。
一来是昨天晚上黎迩和他表心意了,他想早点完成求婚仪式,二来就是他仔细想了想,还是避开生日另择个日子比较合适。
他不想让黎迩和其他亲朋好友觉得和黎迩求婚是个顺带的事情。
这不是顺带,是他补给她迟来的浪漫,也是蓄谋已久。
其实他已经在偷偷策划,也联繫好了无人机表演团队和策划公司,还定製了一批特殊的烟花,方案也已经初步敲定好了。
他现在要去DR店挑一个戒指。
求婚是求婚,结婚是结婚。
婚戒和主婚纱肯定要他们商量着一起来,订婚戒指和那件打算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的婚纱就先照他的想法来。
—
黎迩布完餐桌花原本打算回一趟许久没回的公寓。
结果刚上车就接到了江以柠的电话,江以柠问她人在哪,她快到店门口了,来找她聊聊天。
没办法,黎迩只能又回了店里。
刚走到巷子口,远远就看到不远处店门口撑伞站着的高挑人影。
江以柠戴着墨镜,用手扇着风,穿了一件性感的黑色小吊带,下面搭着一条紧身的包臀短裙,红唇大波浪,性感又惹眼。
察觉到她回来,江以柠抱怨几句:「我的宝,热死姐姐了。」
「去给一个老顾客做餐桌花了。」黎迩边说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诶,你头怎么了?」江以柠一眼看到她的伤口。
黎迩说:「没事,就是昨晚去夜市被一个跑路的小偷撞倒了。」
「我靠,抓到没?」
黎迩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他在处理这件事。」
「噢,承洲是个能办事的,那放心交给他就行。」
江以柠收起遮阳伞,推开门风风火火走进来,不扭捏地拉了个凳子坐下来,墨镜一摘,满不在意吐槽:「诶对了,贺谨洲那狗男人终于出差了,閒得无聊,所以才来找你聊天。」
黎迩一眼看穿她的口是心非:「以柠姐,你明明就很舍不得他。」
「我才没舍不得,走了多清净,他对花粉过敏,我都多久没见花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带几枝回去。」
黎迩眼眸含笑看她:「对呀,他对花粉过敏,所以以柠姐你这么喜欢花也从来不会带回家去。」
「以柠姐,走到一起是不是很幸福呀?」
黎迩轻轻说:「我真的好羡慕你们。」
江以柠低声嗤了一声,眸里水光闪烁:「幸福什么啊,他对我没有承洲对你十分之一好,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又怎么样,他现在心里还装着他那白月光呢,还恨我当年用从小一起长大的优势拆散他们了呢。」
「他眼光真差。」
江以柠笑着,语气充满不屑:「他觉得他白月光是个清高女神,所谓的清高女神五十万就毅然决然把他抛弃出国去了,贺谨洲就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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