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之前,他肯定恪守礼貌和教养不会去动她的私人物件,现在他倒是有那个偷窥的心,恨不得扒出那个让黎迩变心的男人是谁,但黎迩已经搬离了他们的家,秘密基地已经空荡荡的了。
贺承洲看她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
黎迩后脊一片冰凉,哆嗦了一下,也不太敢再说重话或者胡说八道去招惹他,默不作声进了卫生间洗漱。
她刚拧开水龙头,贺承洲就倚到门边。
贺承洲冷哼了一声:「你这又是什么新人设,以前倒没发现你这么会表演。」
既然她已经被识破还嘴硬不承认,他索性也就配合她表演:「告诉你那新男人了么,我要挖他墙角。」
黎迩闭嘴不说话,洗了把手,按压着往掌心挤了一小团小面奶。
她把他当空气的态度惹恼了贺承洲,眸子里簇起一团火焰,贺承洲拔高声音:「你听见了没,我要挖墙脚。」
黎迩依旧不吭声,专注自己的事情。
贺承洲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拽她头髮:「说话,别当哑巴。」
黎迩头皮发麻,轻轻嘶了一声,贺承洲立马鬆手,上去看她情况,歉疚道:「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他眼神柔和下来,手足无措,明显慌乱起来,懊恼自己没控制好脾气。
「没关係。」黎迩说。
「乖宝,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无数委屈从眼底溢出。
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场车祸就带走了他全部的爱。
「贺承洲。」
黎迩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去过自己的生活吧,你这么好,一定会有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喜欢你。」
「为什么你不可以是那个人?」贺承洲落寞说。
黎迩敛眸,良久,摇了摇头:「我不可以。」
说完,黎迩没再管他,转身去干自己的事。
贺承洲一动不动站在门口,从窗户里吹进的风掀起他的衣角,落在他单薄的背脊。
眸子里一片黯淡。
无声的寂静,明明靠的这么近,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心却远的像在两个异次空间。
水流声唰唰在窄小的空间蔓延,敲击着耳膜,贺承洲收紧身侧的手,眸色一点点深沉下来。
贺家长大的又是混演艺圈的能有多良善,他只是不屑把那些手段心计用在黎迩身上。
他觉得感情应该是很真挚纯粹的,不应该沾染杂质。
感情应该在一点一滴的相处和互相迁就中逐渐升温沸腾,而不是耍心眼装可怜。
现实告诉他错了,黎迩对真诚这套好像不感冒。
有些人宠着宠着就宠坏了,宠成了没良心的绝情小鬼。
他有时候甚至会恍惚,觉得之前那半年多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就像一场梦境。
「今天去哪?」
贺承洲儘量收起情绪,把声音放得平缓,让她无意识放下对他的芥蒂和疏离。
黎迩用毛巾一点点轻轻吸干脸上的水分:「我去爬山。」
「一起。」
「不要。」
黎迩一秒都没犹豫,拒绝得干干脆脆。
「怎么了,我能吃了你?我也是来旅游的,正好我是佛系游客,不喜欢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攻略,你带着我一起又能怎么,多了个帅哥当保镖,还又多了个免费的劳动力,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我想自己去。」黎迩说。
贺承洲一秒反驳,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和倔强,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就要和你一起。」
黎迩彻底崩溃,话里带了些恳求的意味:「贺承洲,我们已经分开了,现在的我们没有关係,你可不可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看着她含泪的双眸,贺承洲心里一阵疼痛。
良久,他笑了声,连他自己也说不出笑里包含了多少种成分。
鼻尖眼底全部漫上酸涩。
第26章 差点
「黎迩,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没说跟你,如果我跟着你, 那纯属是巧合。」
贺承洲紧紧抿着唇, 下巴稍稍抬起, 一副倨傲的模样。
可不管他怎么霸道强势怎么装模作样,他的眼睛永远清澈干净。
干净到黎迩不想再看第二眼。
指甲深深抠着掌心, 嵌下一排月牙形状的印子, 顿了几秒,黎迩再次抬眸看向他,郑重和他说:「贺承洲,我不喜欢这样, 你走, 不要靠我这么近。」
她也怕她再次把爱混淆不清, 伤害他第二次。
贺承洲动了动唇,直挺挺站在那, 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黎迩极力平復内心的情绪, 儘量无视他的存在, 照常洗漱、护肤,收拾行李。
过了不知道多久, 黎迩才发现身后早已没了人影, 贺承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黎迩盯着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把门关上。
伸手把身上穿了一晚上滚得皱巴巴的衣服脱下,换了身干净崭新的衣服。
收拾妥当后, 黎迩又检查了一遍包包里的物件, 确定没遗漏后, 拿着房卡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门锁拧开,刚迈出一步,偏头就看到贺承洲倚靠在墙边。
他穿了件黑色高领的内衬毛衣,外面搭了件条纹开衫,休閒款长裤也是黑色的,衬得他皮肤愈发细腻,唇色格外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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