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屁虫一听就怂了,两条腿直打颤发软,右半边脸肿成山丘高:「哥,哥,两位大哥,这可不关我的事,刚才我可没动手。」
花衬衫终于回过神,开始剧烈反抗,被积攒了一肚子怒气的贺承洲又踹了一脚。
「省点力气吧,噁心东西。」
贺承洲清风霁月贵公子一个,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打过架,连气都很少生,唯一一次抡起傢伙就是高中时顾靳云被隔壁职高的学生揍了。
护短这点,他随了贺家那支。
伤害他在乎的人,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儿。
僻静无人的后巷里不一会儿就响起惨烈的嚎叫声,贺承洲也收着力道,本意就是教训,也不是奔着把人打残致死的目的去的。
—
苏挽原本打算带着黎迩玩一会,但历经今晚的事,黎迩心情不太好,失了玩的兴趣。
只准备去吧檯消费几瓶,既帮助了那个哑巴小兔子,也当是送给苏挽的礼物。
苏挽一听她说是要消费给哑巴传单小哥提成,笑出了声:「妹妹,你也太可爱了吧,酒吧又不是天天办活动,再说,像发传单这种工作大部分都是学生假期兼职啊什么的,工资都是按小时日结,不会有提成,你帮不到他。」
「哦。」黎迩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苏挽笑笑:「一看你就没多少社会阅历,被家里保护得像一张干净的白纸。」
黎迩说:「我出远门的经历确实不多,今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说起这个,还要谢谢你刚才帮我。」
黎迩担忧看着她:「我可以离开这,可是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我有点怕他们会报復你,他们是男的,还不讲道理。」
苏挽轻蔑笑了一声,按着她的肩膀,眉眼认真道:「妹妹,没有人规定女生不能晚上一个人出门,不能来酒吧,不能去蹦迪,噁心的是他们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臭男人。」
「别为了别人,多为了自己,海城挺好玩的,我是本地人,不介意的话,可以交个朋友,我这个东道主带着你玩啊。」
黎迩火速摇摇头,还配合着摆手的动作:「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啊。」
苏挽红唇轻勾:「再说,也不是无条件嘛,你是顾靳云发小的未婚妻吧,我可能之后偶尔也会需要你提供一点顾靳云的一手信息。」
顿了几秒,黎迩才说:「这个,我可能还真帮不了你,我是…前未婚妻。」
「前?」
苏挽蹙起好看的眉头,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为什么是前啊,我怎么记得查他资料时,你们好像没分开啊。」
「婚约已经解除了,只是没有在圈子里公开。」黎迩闷声说。
苏挽看着她暗含忧伤的眉眼,头埋得低低的,声音也变小了,明显不是太想提这个话题。
心想这是个有故事的小女孩,就岔开了话题,没再揪着这个问。
坐着聊了一会,黎迩加了她的联繫方式,打算早点回酒店。
知道她酒店就在旁边,苏挽起身准备去送她一截。
黎迩也没拒绝。
结果才走到酒吧门口就迎面看到肿着脸糊着一脸血的男人。
又是大晚上,猝不及防这么一下,黎迩短促「啊」了声,心突突跳个不停。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缩着躲到苏挽身后,想到了电影里的丧尸。
苏挽也吓得后退一步,不过她比黎迩胆子稍微大点,定睛瞅了面前这个人,拍拍她肩膀:「没事,好像是刚才骚扰你那个男的。」
花衬衫也开口了,弯腰谄媚,一点没有先前骚扰时的嚣张劲儿:「对不起,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我不该对你不礼貌。」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黎迩缓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
她实在无法直视他半边糊满血的脸,隐约记得刚才可没打得这么重,他现在的模样毫不夸张,虚弱地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
儘管心里依旧有诸多不满,但花衬衫只能忍着,按贺承洲给的台词说:「刚才我在路边打电话和我朋友骂你,被一个路过的男人听到了,他说我侮辱女人,把我打了一顿,让我回来给你道歉,我小弟还在那抵押着。」
「对不起。」花衬衫又道。
黎迩有点怔神。
在想花衬衫口中那个路人,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黎迩不会大度到说原谅,同情这种不尊重人的流氓,只问:「你朋友在那,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见那个男人?」
「可…可以。」花衬衫结巴说着,一瘸一拐转身走。
苏挽看她一眼:「那我陪你过去吧。」
黎迩轻轻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我明天请你吃饭好不好?」
苏挽也没客气,看她的穿搭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不差这顿饭钱:「没问题。」
黎迩和苏挽保持着一截距离跟在花衬衫身后,走到半路花衬衫还被人问需不需要帮他报警,花衬衫立马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背后的势力他惹不起,怪他不长眼,天大的憋屈也只能受着。
到酒店顶层,电梯门打开,武伟出现在眼帘,脸上没比花衬衫好到哪去。
黎迩咽了咽口水。
「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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