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乖贝也跟着享福,提前开始它的晚餐,吃上了香喷喷的罐头。
黎迩来回是跑着的,八分钟就回来了。
她细细喘着气,朝他走来,看他摸着乖贝,又说:「你最近不可以接触它,要不我来餵吧。」
「为什么啊?它不舔我伤口不就行了?」
「不是的。」
黎迩摇摇头,认真道:「乖贝不仅不能舔你,它的毛髮也不能沾到你的伤口上面,而且你这几天也不可以穿比较紧身的衣服,要让伤口透着气,饮食也要忌口,也不可能暴晒,这样才能恢復得又好又快。」
「一看你就没好好听纹身师的话。」
之前贺承洲还听得认真,最后一句娇嗔的埋怨,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话往常哪轮得着黎迩和他说,都是他对黎迩说的,他们仿佛对调了角色似的。
黎迩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消了下毒,然后拆开软膏的药盒,用盖顶上的白色塑料尖尖刺破封口的锡纸。
她按着贺承洲的肩膀让他坐到床上,俯身轻轻挤出一点白色的药膏,就要接触到他伤口的时候,贺承洲突然抽身躲开。
黎迩疑惑看他:「你干什么?」
「抹药可以,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愿望。」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我就是想要愿望。」贺承洲学着她刚才的语气说话。
黎迩「噢」了一声,点了点头,说可以。
「什么都可以是吧?」
「嗯。」黎迩说:「不要太过分就可以。」
「绝对不过分。」
贺承洲愉悦地笑出了声,坐回床边:「抹吧,抹完带你去看去年的礼物。」
「去年的礼物?」
黎迩轻轻把白色药膏用指腹揉开,卷翘的睫毛忽闪着,挠得他心里直痒痒。
喷薄的鼻息打在他肌肤上,黎迩专注地涂抹着伤口,贺承洲视线灼热地看着她的侧脸。
「对啊,是去年的礼物,一直没能送给你。」
「好,一会去看。」
「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要实现我的愿望。」
他已经急不可耐了,脑子里幻想过无数遍黎迩穿上那件婚纱的模样,现在终于要真真切切看到了。
他目光幽深下来,忽然用力锢住黎迩的手:「不抹了,带你去看礼物,我等不及了。」
黎迩还想多抹几下,让药膏吸收得更好一些,贺承洲执意要带着她看礼物,黎迩也只能作罢。
到了一间房外面,贺承洲伸手覆到她眼睛上,眼前顿时被一片黑暗侵蚀。
贺承洲手大,手指也修长,她脸就那么一点,被遮盖的真的是一点光亮都看不到。
贺承洲关上门,一点点挪着步子带着她到橱窗面前,按开橱窗灯,在她耳畔低喃:「准备好睁眼喔,三,二,一。」
话音落下,黎迩重见光明,暖色的灯光落在橱窗里的婚纱上,炫目地让她一时间忘了呼吸。
「这是……你之前发给我的那套?」
「对啊,我之前说是我朋友偷偷为她心爱的女孩设计的礼物,可我不就是你的朋友吗,至于什么朋友,你随意定义,不是陌生人就好,我也很想求一个快速的结果,但我尊重你,你不想进入下一步,我就等。」
「漂亮吧?」贺承洲问。
黎迩隔着橱窗用手轻轻抚摸婚纱,眼里溢满星光:「很漂亮,我之前没有说过,这就是我梦想中婚纱的样子。」
「这也是我梦想中你穿婚纱的样子,本来就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你当然会喜欢。」
「这个,你一定做了很久吧?」黎迩问。
贺承洲想了一下,说道:「前前后后差不多半年时间吧。」
「所以,你是从去年年初开始做?」
「对啊,都睡一块了,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吧,那我不就是妥渣男一个,男女关係上,我不乱来,说实话,虽然一开始对你没什么感情,也不喜欢联姻性质结合到一块的感情,但你的各方面其实都在我审美点上,不然也不会找你联姻,我就喜欢你这种柔柔弱弱的小女生,谁还没做过梦,小时候总幻想自己是骑士,所以长大就想娶个小公主一样的女生,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小公主,含着怕化,捧着怕摔,只想放在心尖上宠着。」
贺承洲说着对她的第一印象和过往的种种:「你每天进门就扑到我怀里,我每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你,每一个我幻想过的场景都在你身上得到了实现,你很乖很乖,每天还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漂亮,我每天都想把你装进口袋里,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黎迩看着他的眼睛,静静听他说着,没有打断。
「所以,我想守着你,一是因为我本来就爱你,割舍不下;二一个就是我觉得我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第二个符合我全部择偶标准的女生了,也懒得找,心想自己还年轻,就耗着嘛,再坚持坚持,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黎迩眼眶泛红:「贺承洲,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想像当中并不一样呢?」
贺承洲拧眉:「我觉得一样啊,你如果觉得不一样的话——」
他顿了几秒,又笑说:「那不一样那就不一样吧,没办法,可能你改变了我的择偶标准。」
「不对。」
说完,贺承洲又摇头:「应该是你变成了我的新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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