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谢谢陈哥,辛苦了,我听一下,一会给你回復。
「你的网名是什么意思呀?」
黎迩突然想起来这个,她早就想问了,因为有备註又一直忘了问。
「Ciao在义大利语里既有『你好』的意思,又有『再见』的意思,那会死活近不了你的身,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只敢暗搓搓在朋友圈发几张照片改个网名,还生怕你发现我死心不改,再怕我拉黑,销声匿迹。」
「我苦啊我。」
说起这个,贺承洲心里又是一股憋屈,长长地吁了口气。
黎迩抱上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做安抚,然后解释道:「因为我不敢继续和你处了,我怕我会爱上你。」
「这个理由很完美,给你点个讚。」
「不是哄你,是真的。」
黎迩认真道:「我那会很怕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后,会一点点把他从我心里遗忘掉,也不想二次伤害你,因为你和他长得实在太像了,我看到你就会想起他。」
「现在我是谁?」
「你是贺承洲啊。」
贺承洲撇了撇嘴,委屈道:「现在怎么分清了?」
「因为我想好好生活,不把自己困在原地了,所以就分清了。」
贺承洲发觉自己是有点受虐倾向在身上的,明明自己听了会难受,但他偏就一边难受一边刨根究底地问。
「那后来为什么又决定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了?」
这样坐着一直扭着头,脖子有点酸,黎迩就转了个方向,跨坐在他腿上。
半勾着他的脖子依赖地杵到他怀里,闷声说:「因为你太好了。」
软乎乎一团缩在他怀里,贺承洲心都暖化了,多少怨气还消散不了。
然而,下一秒就是不过脑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黎迩抱着他,小声说:「你们为什么这么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么?」
「呵。」
「你问这问题礼貌么?我哪知道,就离谱。」
说起这个,贺承洲也很郁闷,他其实看了照片也觉得像,但明明就是俩个毫无血缘关係的人。
微信又响了一声。
黎迩耳骨动了动,又凑头去看他的微信。
看她这动作,贺承洲嘆笑了声,点开消息。
看了一秒就立马扣下手机,结果还是被眼疾手快的黎迩看到了。
【陈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mv想弄婚礼视频?
「你想弄婚礼视频?」
没瞒住,贺承洲索性就坦白了:「嗯,反正我又不是专业歌手,一辈子估计也就这么一首,既然是有纪念意义的歌,mv也不想请什么明星大製作拍了,简单点就行,婚礼现场多有意义,你说呢?」
黎迩认真听完,点点头:「我觉得挺好的。」
「所以,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黎迩说:「喜欢西式婚礼,我比较喜欢婚纱,就白色的婚纱。」
「地点想在哪?」
「海边或者草坪上,不喜欢教堂和酒店这种在屋子里的。」
贺承洲心下瞭然,这点倒是和他不谋而合,他也喜欢地方空阔一点的。
「婚纱照呢?」
「我的快乐老家,冰岛!」
贺承洲鄙夷看着她的小身板:「冰岛穿婚纱?你这身体,行吗你,别冻出毛病。」
「可以的。」
黎迩拿出手机,给他划开一个图片,是一个女孩子穿着纯洁的婚纱坐在一块巨大的圆形浮冰上的照片。
周围一个接一个大大小小的圆形冰块排布在一起,像小鹿身上的斑点,白色的裙摆撑开,大小刚好和冰块吻合,几乎完全隐没在冰面上,像是天然从冰里生长出来的冰美人。
「你看多漂亮啊。」
黎迩眼底满是羡慕的星星,她已经盯上冰岛这个地方很久了。
看她满眼艷羡,贺承洲就不想再说劝退的话破坏气氛:「你喜欢就好,所以——」
他顿了几秒,而后道:「说了这么多,什么时候去落到实处啊?」
「我下半年可是要准备新专辑了,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那就上半年。」
「一言为定。」
乖贝喵得叫了一声,迈着大佬巡视工作的步伐走过来。
黎迩下腰伸手去接它,乖贝乖乖跳到她手里,黎迩一把抱起。
贺承洲怀里太温暖了,黎迩身形小,窝在他身上,真的就是一个行走的取暖机器。
她一秒都不想挪开,所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他腿上撒野。
乖贝又在她腿上调了个合适的姿势。
「听听歌吧?」
黎迩说:「行。」
贺承洲给她递了一支耳机,自己留了一支。
连上蓝牙后,舒缓轻快的节奏缓缓响起。
贺承洲磁性低冽的声音充斥满她整个耳廓,顺着神经末梢传至她身体各个角落。
在黎迩的抚摸下,乖贝很快舒服地眯上眼睛,贺承洲又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脑袋。
因为听歌,所以俩人都很安静,被温暖包裹着,安全感满满,慢慢地她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歌唱完的时候,贺承洲睁开眼,刚准备问问她怎么样时,怀里的人早呼吸匀稳绵长和周公会面去了。
贺承洲嘆了声气,笑里有几分无奈:「老婆,是情歌诶,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创作了首催眠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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