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丰对着高步芸扮了个鬼脸,又背对她们挥挥手,走出房间。
张之颖扔下手里的小龙虾,转向高步芸:「你看我的眼皮是不是在跳?总觉得要出事。」
高步芸看看一桌子大半没动过的菜,摇摇头。
葛丰回到自己车旁,司机张着嘴仰头睡着了。他厌恶地看了看他的丑相,抬起一脚踹在他脸上。司机惊跳起来:「怎么怎么啦?」
葛丰若无其事地坐进车中:「到吉琳那儿去接她。」
司机默不作声地带着脸上大半个鞋印,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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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步芸终于回到家了。她白天出去面试的时候,没料到外出时间会这么漫长。
她在世纪大道这带有间公寓房,还是她刚回国开公司赚钱的时候贷款买的。公司倒闭、她背债时,一度想卖掉,到底死撑下来了。这回,她又没钱了,但旧房贷只剩几十万,她自然不会再卖。
总会有办法的。
高步芸坐电梯到十一楼。门没锁,她就猜是高行止回来了。
公寓不大,被她改建成上下两层的lofter,简约时尚。
一进门,就看到高行止的大行李箱摊在地板上。地板是白色的,箱子也是白色的。高步芸脑中闪过「挺尸」二字。
她现在倒不大困了,但明天早上还要去公司办理正式入职手续。公司出了个葛丰,还不知道有多少事要忙。所以她把挡路的箱子踢到一旁,该干什么干什么。
快速收拾完毕上了二楼,进去一按电灯开关,橘黄色灯光中就见高行止鸠占鹊巢,手脚并用,抱紧只大号布偶熊,一人一熊,占住了整张床。
高步芸一皱眉,想他真是不客气。
高行止是她弟弟,小她差不多十岁。他的诞生纯属意外。他落地后不久,高太太就不得不去医院当护工弄钱,家都不大回。高行止还没断奶,不见了奶源,一饿就狂飙嗓门。高步芸那时正准备小升初,他一哭,她就把他拎到大腿上,一边拿奶瓶塞住他的嘴,一边继续温习功课。有时奶粉喝完了,高行止还饿,她就把自己的大拇指塞到他嘴里。高行止大多时候分不清,照样吮得津津有味。
高步芸怀疑弟弟后来智商发展超过常人,都是因为自己的婴教做得好。
高行止浓长的睫毛眨了眨,被吵醒了。他眼也没睁就问:「你回来了?监狱怎么样?」
高步芸懒得理他,居高临下盯着他:「你怎么又睡我的床?那我睡哪儿?」
高行止朦朦胧胧的,又要睡过去。他是累狠了,闭着眼说:「你快点睡吧,别吵我。」
「你去下面睡沙发!」
高行止装死。
「去不去?」
高行止打了个小呼噜。
高步芸觉得他没救了。她看看墙上的钟,都快两点半了。她投降:「那你睡外面点,让我去里面。」
这句话高行止听到了。他毫不留情地把怀里大熊推到地上,利落地翻了个身,让出里面大半张床。
高步芸一个人时晚上是不开空调的,这时房里多了个高行止,温度骤升,她便打开空调,再踩着高行止跳到床上。
她刚一躺下,高行止就像人形自动被毯一般卷过来,手脚并用,紧紧抱住她。
高步芸挣了下,被他箍得死紧。她是很排斥异性的,不过高行止在她眼中不算是男人。过于亲近,变成无性别。但她还是例行提出警告:「你注意点,别再把口水流到我脖子上!」
高行止又一副快睡死过去的样子,他口齿不清地说:「快睡吧,你吵死了。」
【评论】
……
-完-
第7章 姐弟閒聊
高步芸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人合伙掘金,发了笔大财。她浑身脏兮兮地跪在沙漠中,手捧一把金沙,周围还有许多金条等住
高步芸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人合伙掘金,发了笔大财。她浑身脏兮兮地跪在沙漠中,手捧一把金沙,周围还有许多金条等着她打包带回家。她正盘算她带的箱子能装多少根金条,约合多少美金,突然被身边一阵晃荡弄醒了。
金条没了。她睁眼反应了三秒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恼将上来,狠狠把高行止往地上推。高行止正在自我销魂之际,冷不防遭她攻击,上半个身子落到地上,两隻脚丫子还使劲勾住床沿。高步芸斩草除根,对着他的腿又狠踹两脚。高行止不得已,在地上滚了一圈,顶着一头乱翘的短髮和满脸鬍渣坐起来。
他恼羞成怒,恶人先告状:「我以后要是阳痿,彻底成了废人,绝对有你的功劳!」
高步芸嗓子比他尖,脾气比他大:「要发春自己躲起来发!不要以为我忍你一次两次,就是默认了你的丑态!你到底干吗非赖在我床上?」
「你的床舒服。」
「底下沙发也舒服。」
「太窄,抱了强尼睡不下。」「强尼」是他的布偶熊,昨天被他扔下床,刚才高行止步他后尘时,手一滑,又被他推到了角落里。
高步芸不想再反覆纠缠这个问题,她挥挥手,重新躺倒:「我被你吵得头疼。我一会儿还要去上班,让我再躺会儿。」
高行止很高兴:「你找到新工作啦?」
高步芸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闭着眼想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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