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小子。」赵强指了指远处那全身被绑成了粽子的林竖,继续说道:「这小子非要见你,虽然其他的都说了,之后不过不管怎么打他都不肯把支票的位置说出来。」
沈学扶了扶眼睛,坐在一旁,也是无可奈何,毫无办法。
在林竖的不远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被绑着,不同于林竖的只是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挂着眼泪。
白子胜的脚步不算快,走到林竖的身边,拉过一旁的一张椅子,做到林竖的对面,道:「你有话……想和我说?」
林竖的脑袋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得很快。
「嘘——」白子胜把手放在嘴边,用手拉起林竖嘴巴上的封口胶道:「要是不是什么好话,你就别说了,别大声喧譁知道么?否则我不保证你能安全走出这个大门,他们也一样。」
揭开封口胶的速度很快,白子胜故意加大了手上的速度,嘴角扬起,笑着看了看因为封口胶被揭开而痛得不敢叫唤的林竖脸上精彩的表情。
林竖低下头眼神躲避开白子胜的目光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的家人?这事儿与他们无关!」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把放支票的位置说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都留在这里。」白子胜的声音不大,脸上带着笑意,不过林竖却从这笑意里面看出了一阵冷意,身上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林竖扬起头看着白子胜道:「我家里人和这件事儿没关係!除非你先放了他们,否则我是不会说出支票放的地方的,也不会配合你们录音的!」
「哦?你到底是怎么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的?」白子胜笑了笑道:「要不我们试试,是我比较狠,还是你的嘴巴比较紧。」
林竖冷哼了一声,道:「不放了我的家人,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我想这事儿你能做主!」
不理会林竖的话,白子胜起身走到赵强一伙人的身边,笑着说道:「看来,黑道上的人手段也不怎么样,毒打有时候作用真不大。」
「强哥,把刀接我用用。」白子胜的声音不大,远远的听得不太真切。
赵强还没开口,一旁的沈学就摸出了自己的一把小刀递到白子胜的手中说道:「别玩出人命!」
「我有分寸。」白子胜笑了笑。
白子胜手里拿着刀,笑着走到林竖的家人前边,扬了扬手中的手枪对林竖道:「别说你胜哥没给你机会,来选一个,看他们有没有幸运女神的眷顾。」
林竖不说话,一直盯着白子胜想要看个究竟。
「选啊,不选的话……」白子胜走到林竖的面前,把刀在他的眼睛去晃了晃,笑吟吟的说道:「你怎么就觉得这事儿就非你不可呢?证据这东西其实没那么重要,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那次车祸后,难道真的没有证据留下么?」
「警察局局长李龙华帮衬了你们两一回,你猜猜是为什么?你说说证据都哪里去了,你小子竟然没坐牢,还真给跑掉了。」白子胜笑吟吟的看着林竖说道。
林竖没说话,白子胜盯着林竖道:「看来你是真的想试试我的手段。」
封口胶从新贴到林竖的嘴巴上,白子胜说道:「咱们还是把封口胶粘回去,免得你的声音震动我的耳膜,你说是不是?」
白子胜把刀放在林竖的右手手臂上,说道:「那些专家说把疼痛分为十级,这女人生孩子是十级,把手生生锯断是八级疼痛,我想这用刀剜肉估计也就四五级,我们先试试。你呢,要是想说了,就给我点点头,哼哼两声。」
「要是不想说呢,就把嘴巴闭好,别叫出声来。」白子胜笑了笑看着林竖,脸上惊恐的表情。
还没动真格的,林竖就软了,小鸡啄米似的对着白子胜点头。
白子胜拍了拍林竖的脸,笑着道:「这样就好嘛,你的家人在这里比在家里安全多了,你以为你要是出卖了吴天,他能放过你家里的人?」
赵强的一行人看着白子胜收拾林竖,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靠,真够狠的,他这比满清十大酷刑都不差了。」钟雄一惊一乍的说道。
沈学指正道:「这在古代叫凌迟,看林竖那小子脸上的表情,都被白子胜给吓阉了。」
闷热的天,让人透不过气来,人体内的温度都难以散发出去,太阳大得耀眼。
夜还没来得及降临,白子胜的大哥大就响起了声音,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厂里面迴响。
白子胜接起电话的时候,依旧如往常一样,礼貌地道:「喂,你好。」
「我是苏彧啊,都到饭点儿了,你怎么还没回来?」苏彧的声音依旧好听,白子胜笑了笑道:「等下就回来,正在等人,拿东西。」
「哦,那你忙吧。」苏彧的声音明显小了一些,挂断电话,苏彧嘆了口气。
今天一去上班,就收到了调职的消息,四天后,自己就要离开河临了,对于河临或许没那么多的舍不得,但是这里却有个让自己舍不得的人啊!
满头的大汗,几个大汉急冲冲的跑进破厂里面,气喘吁吁地样子,脸上却带着几分喜意。
一张写着白子宏大名的支票放在破破烂烂的木桌上,所有人都笑了笑。
一旁录音机也已经早就准备好了,白子胜和林竖一问一答,整个事件都被录音机里的录音带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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