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今天不是已经拍过了吗?也不存在什么练习吻技的说法了,晏温这是做什么?
周怀瑾的身子僵了一瞬,百思不得其解下,忍不住问道:「你……你做什么?」
晏温直白道:「我在亲你。」
他边说着,边将一盒东西递到周怀瑾手里,「怀瑾,这个给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尺寸,索性就都买回来了。」
什么尺寸?
正稀里糊涂呢,周怀瑾手里就被塞了一盒东西。
卧室不止关了灯,就连窗帘也拉上了,此刻漆黑一片,为了弄清楚手里的那盒东西是什么,他蹙了蹙眉,凭着触觉将盒子打开,摸到许多个凹凸不平的包装袋。
来不及纠结小少爷为什么要亲吻自己,待感受到指尖颗粒状的触感后,他沉默片刻,问道:「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晏温耳尖泛红,那三个字临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保持着跨坐在周怀瑾腰际的姿势,拿过那包东西,撕开包装后,将其递到对方手里,回道:「你摸一下就知道啦。」
周怀瑾沿着那东西的轮廓仔细摸了一圈。
圆形的。
橡胶类的触感。
最外围那圈很粗,中间是一层薄膜。
待弄明白掌心的东西是什么后,他像是被火舌燎到手掌一般,将那东西丢了出去,罕见地惊悚道:「晏温,你……你给我这个干嘛?」
晏温以为,周怀瑾是相信了网上他生不出孩子的流言,所以才不想戴这个的。
他抿了抿唇,解释道:「怀瑾,李韵在孤岛上说的都是假的,林品川没有花五百万请我去唱歌,他是想睡我。」
不是在说安/全套的事吗?怎么突然就把话题扯到林品川身上了?虽然觉得小少爷的思维太过跳脱,周怀瑾还是耐下性子,认真听晏温说话。
他的记忆力很好,思索片刻,便想起了孤岛上李韵的话。
——我听说,之前有人花五百万想请晏温去唱一首歌,他都没同意,还把那人给打进了医院……
所以,小少爷当初打的那人其实是林品川?再联想到小巷里晏温和杞元白的对话,周怀瑾已经在脑海里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当年,杞元白联合我的经纪人在酒局上给我的酒里下药,他们给我下的不是迷药,而是催/情/药。」
晏温缓缓道:「被送到酒店后,我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为了保持清醒,我躲进浴室,砸碎了镜子,用尖锐的边缘在我后颈的月泉体上划了一道口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这点疼痛不足以压製药性,我就又多划了几道。」
他握住周怀瑾的手,带着它一路摸到自己的后颈上。
周怀瑾并未挣扎,顺从地接受对方的牵引。
指尖上的皮肤凹凸不平,顺着纹理甚至能摸到刀痕的深浅,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问道:「疼吗?」
晏温摇了摇头,道:「早就不疼了。」
「怀瑾,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腺体受损,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但小心保养的话,还是会有一定的机率怀孕的,你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咱们还是要小心一点,防止意外的发生。」在想到刚才男朋友动作里的抗拒后,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戴这个啊?」
听他讲述这么多,周怀瑾终于彻底明白过来晏温今晚异常的举动是因为什么了。
他竟是想跟自己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晏温,你可能误会了,我……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为了儘可能的不让言语伤害到小少爷,周怀瑾斟酌道:「你现在年纪太小,分不清友情和爱情很正常,等你见的人多了,你就会明白,真正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不期然的,周怀瑾突然想到,原书里晏温就是因为原主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保护,从而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原主,乃至最后落得那样悽惨的下场,越发觉得自己说的有理。
晏温蓦然直起身,一错不错地看着身下的黑影,「你说什么?你把我……当朋友?」
周怀瑾道:「对。」
晏温有些接受不能,「你既然把我当朋友,为什么要在情人节那天给我发情人节快乐?为什么在医生说我是你的Omega的时候不反驳他?为什么不阻止我坐在副驾驶上?」
「你还……你还亲口跟我说了喜欢我!说我生的好看,性子也好,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说到这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为了解释清楚两人的关係,周怀瑾逐条反驳道:
「情人节那天,有人给我送了玫瑰花和巧克力,我以为那个人是你,才给你发情人节快乐的。」
「送你去医院那晚,深更半夜,孤男……不,孤A寡O的,不止有楠`枫医生误会咱俩关係,还有计程车司机,我当时就解释过咱们之间不是情侣,是朋友,司机不信,后来我就觉得没反驳的必要了。」
「至于副驾驶……你当时重伤未愈,开车不方便,我开车,你来坐副驾驶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待到最后一个问题,他抿了抿唇,不答反问:「至于为什么要说喜欢你……朋友之间,难道就不能说喜欢了吗?」
晏温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离开了周怀瑾的怀抱,眼眶微红道:「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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