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暂时摒弃了『马桶刷』事件。
直到韩麒一样一样的把东西都放在了小桌子上,转身去给哈特拿菜时又回身看了一眼戎北。
发现他一动没动的瞅着自己,韩麒忍不住催促:「愣什么,快点吃,吃完一会还要去雄管局离婚。」
听了这话,正听话端起饭碗往嘴里扒拉饭的戎北突然一愣,也不知是否刚用了抑制剂精神脆弱,他在抬眸看向韩麒的那一刻眼中就积蓄了泪,几乎瞬间滚了好几颗眼泪珠下来,哽咽的含着饭粒质问。
「怎么……还离啊?」
韩麒的心,咯噔一下。
说哭就能哭得出来
看着戎北的表情, 哈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没说话, 脸上写满了:噫——!!
戎北也意识到还有战友在身边,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湿润,把头埋进碗里答:「知道了。」
韩麒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关上门去楼下拿菜。
安斯顿此时坐在餐桌旁,手中握着他那块神祇给的玉佩,眼瞪着给他的小份菜发呆。
「快吃啊, 」韩麒路过他身边的时候, 嘀咕着抱怨:「一个两个的好像都瞅着就能饱。」
「是。」
回应他的, 又是有些机械化的回答。
另一边, 在韩麒离开后,哈特绕着戎北转了几圈,眼珠瞪得溜圆的用力瞅他。
「看什么。」戎北冷着一张脸转过另一侧,几乎不光是眼睛,就连眼尾都是微微发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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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我就是想说……刚才那一刻,我拍下来好了。」
「滚。」
「哈哈……」哈特坐在床边, 凑近他, 看了一眼他身下那些血痕, 摇摇头:「唉,虽然说我不知道你怎么弄成这个局面的。但是, 毕竟是你家的事,昨天我说那些话已经是僭越了, 只能说,咱雌虫天性就是繁殖, 干什么都不算倒贴,没事多……嗯,就也挺好的,对吧?」
「?」戎北叼着米饭抬眸看哈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饭桌上这会儿还有一大颗砸扁了的眼泪在那滩着,哈特用手指了指:「挺佩服你,说哭就能哭得出来,你看你雄主,当时就心软走了。以后我也得练练,保不齐能用得上。」
戎北:「……」
感觉这像是嘲笑,可是又无话可说,戎北木然的用勺子戳了几下碗里的饭,嘟哝一句:「你不懂。」
「是,我不懂,毕竟我没那么好福气能结个婚。不过,真嫉妒你,哪家的雄虫不是被窝里一大群雌虫?你雄主这就俩,在昨天以前还就你一个,反正总得是这个局面,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习惯就好。所以我才说,没事哭两下,雄虫吃这套。」
「你难道没听说他要和我离婚?以后……」戎北提起这,又喉结滑动了两下,无法自控的哽咽:「以后就他一个。」
醋意,灌满了整个房间。
哈特这次反应快,迅速掏出光脑对准戎北,按了拍摄按钮。
戎北匆匆遮上脸,目光寒芒四射:「信不信我宰了你?!」
得逞拍到照片的哈特心情灿烂的按下了保存,又道:「你不会宰了我的,因为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想听。」
「你会听的。」哈特凑近戎北,贴在他耳边:「昨天你忙着审新一年的入伍名单,监控是有一眼没一眼的看,让我仔细盯着你家的雄主,我在监控里看到他一醒来就和那隻雌侍说好了拒绝结婚,并且约定今天去雄管局离掉,所以他说去雄管局离婚,不是和你,是和他。以后他还是只有你一个。」
戎北头顶冒了个问号,满脸写着:有这事?
鑑于他没有问出口,哈特就当不知道,讪笑着偷了戎北菜盘里的一隻青椒,放进嘴里砸吧砸吧,啧啧有声的转移话题:「不是我说,你这雄主,真是捡来的,惊喜太多,还会烧菜。」
戎北护食的拍开他手,内心还是觉得这种白捡的雌侍离掉不大可能,虽然他没钱,但是他很『听话』,雄虫都喜欢听话的,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戎北不太信:「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特别好吃!」哈特又伸手去偷了块肉,哎嘿一笑:「不过让雄主做饭还是不太可取,谁家也没有雄虫烧饭的,侍虫该喊还是得喊回来,不然给雄管局知道,肯定又给他指派雌侍,到时候你可别又哭叽叽。」
「那些不用你管。」果然,三言两语的就是不提正事把戎北惹急了,伸手抓着他衣领:「我是问你,刚刚说的他拒绝和安斯顿结婚是不是真的?」
急了急了。
「哈哈哈!」哈特心满意足的大笑出声:「当然,骗你我是王八腿儿!」
「……你本来就是。」戎北说着,又送了一勺饭菜进嘴里,紧嚼着,唇角却还是往上扬的,最终忍不住为得到的答案『嘿』了一声,掩唇笑开了。
「嘿。」哈特贱兮兮的学他这声『嘿』,看他就这么毫不遮掩的笑出声,内心感慨:果然,婚姻无情催虫老,铁汉变成小宝宝。
端着饭菜上来的韩麒一进门就看到这两隻笑的开开心心,心情也跟着和谐了不少,端着盘子进来。
「笑什么呢。」
「没什么。」知道他不是用马桶刷作案的恶毒雄虫,哈特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立刻上前几步接了韩麒手里给自己的盘子,自助放戎北对面坐下:「您忙,我们自己吃,吃完我送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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