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斯顿似是放心了些,并顺嘴嘟哝一句:「我还以为您是打算救他呢。」
韩麒手一顿:「救他?什么意思?」
安斯顿点头:「是啊,刚才在雄管局门口时您不是见了么,大批雄管局的军官都在他那,还说他雌父也会去。我想是他家的管家想着反正都要死,不如……举报你俩假结婚的事,将功折罪。毕竟换了我,我也会这样做。」
「管家……举报?!」
「再不然,也可能是他的前夫?听说也不是善茬,可惜我位卑言轻,打听不到雄虫的事。但我猜……他的婚姻来由,应该也和您一样吧?」
安斯顿才来这个家一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更何况是管家和利罗维德?
不管是他们之间的哪一个举报的戎北,最终都不会有他好果子吃。@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当初为什么就非要弄死那个管家呢……真是,太蠢了。
韩麒心底逐渐发寒,这下再没心思再想什么午餐晚餐的小事,仅呆了几秒,便自觉婚姻已成事实,给老婆善后擦屁股是每一个老公的本分,匆匆抓起所有婚姻证明招呼安斯顿!
「快走!开车带我去雄管局离婚!越快越好!!」
我要离婚!就现在
与此同时, 军部。
戎北一言不发的站在一大群雄管局的管事面前,看着几个位高权重的雄虫都来了, 包括他雌父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冷眼看着,表现的丝毫不配合。
「我们头儿他不可能假结婚的。真的!」哈特还是第一次见着如此大的阵仗,紧张的有些微微发颤,站在戎北面前挡着:「他和利罗维德之间是误会!」
「误会?」一隻看起来颇有年纪的雄虫坐在最中间,褐发金眼,神情冷冽的扫视一圈后,对哈特说的话嗤之以鼻:「在他家工作近二十年的管家, 以及他的前夫, 全部都能证明他试图用假结婚的方式蒙混开拓任务, 虫皇三令五申, 你们是把虫皇的话都当做耳旁风?!」
「真的没有!」哈特十分着急的看着戎北:「头儿,你说话啊!你说话!你告诉他们,你昨晚还和你雄主亲热了!你们看看,看看他脖子,那是他雄主咬的, 他们不是假结婚!是真的结婚!是真的!」
「这还轮不到你说话。」面对哈特的多管閒事,雄虫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他拉出去, 让他在门口跪着反省。」
「头儿!!!」
哈特不知道戎北为什么不肯说话, 心急的直跳脚, 被两隻雄虫用精神力制住后全身仿佛麻痹,强行拖出了军部办公室按在地上罚跪。
「亲热。」屋内的雄虫起身, 绕着戎北转了一圈,果不其然在他脖颈上看见了一些刚刚结痂的伤口:「只咬了几下, 就算亲热了?这种痕迹,随便咬几口也能留下,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今天会有查处,提前布置了。」
戎北目不斜视的盯着那隻雄虫:「这么说来,是要检查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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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雄虫凉笑着摆摆手,似乎一点都不想在这事儿上浪费时间:「就算是有性痕迹,也不能证明是假结婚,这年头婚前性行为多的是了,有这事儿,就代表着结婚了?就连未婚先孕的都大有虫在,都算婚姻吗?可笑。」
「那就只能任由你们说了。」
「戎北,我知道你出身不凡,你雄父家对帝国财政贡献颇多。雌父又是当初差点做了虫后的候选虫,是虫皇一直以来都很敬重的军雌。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律法的边缘为所欲为。」雄虫说着,看着坐在一旁的戎北雌父,皮笑肉不笑的眯眼:「是吧舒川先生。对于您雌子的事,我们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了。收押调查是必然,您再怎么拖,也无济于事。」
「呵呵呵。」舒川满不在意的笑了几声,看着戎北此时回身望着自己,招了招手:「来,过来。」
戎北犹豫片刻,见雌父眼光坚定,即使不肯靠近,还是朝着他走了几步,询问意思。
舒川起身,拨开雌子的领口,仔细看着他脖颈上留下的伤痕:「疼吗?」
「不疼。」
「还说不疼,咬这么深,你家那小雄子够狠的。」舒川一边将雌子的领口繫上,一边用目光扫了一眼,笑着看向雄管局的高管雄虫:「我孩子想做什么,是他的事,就算当初是假结婚,眼前摆着的一切都是真的,这证明他用了心。道瑞尔先生您既然对我一隻雌虫用尊称,就证明还不愿和我撕破脸,我这辈子就这一个雌子,哪怕搭进一条命,我也得保他,您该知道。」
道瑞尔丝毫不退的绷着脸摇头:「您也该知道,您的一条命,是抵不了他欺骗两位圣主的罪行的。」
「不不,不是我的命。」舒川又笑了,转手从腰后掏出一隻巴掌大的,手腕一甩,瞬间弹出一条一米余长的寒冰光剑,冰花缠卷的抬起指着道瑞尔:「当初我怎么率兵杀进宫廷,我就能如法炮製杀了你。」
几隻雄虫立刻把手举得高高的,纷乱的说着:「对雄虫不敬是触犯法律的!」「快放下武器,如果不放下武器,我们就动手了!」「无意义的挣扎是没有用的!束手就擒,会对你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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