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束令他刺挠的目光投过来。
「太宰你在开什么玩笑呢,今天港口黑手党僱佣杀手针对哪个组织,明天这件事情就会全横滨人尽皆知,」他说着,还故作苦恼地皱眉,「数不尽的流言就会成为最好的藉口,我可不想刚坐上这个位置没几天就把组织给带垮,死了之后让我怎么跟前代首领交代呢。」
黑髮的组织首领目光毫无落点地望着头顶高悬的天花板,明灭昏暗的光照不亮上方,漆黑得看不见一点天花上繁复华丽的装饰花纹。
太宰治依旧对着面前被自己擅自打开的窗户,沉默不语。
「……你说,要是我现在去用更好的条件招揽即将离群的牧羊犬,他会替我工作吗?」森鸥外寻思道。
太宰治转身,干脆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整个首领办公室都铺设了消除脚步声的地毯,就这么坐下也没有任何不舒适。
「你打算用什么来吸引他呢?」他并不看好这个仿佛说笑的想法。
钱财?还是权力地位?别说这些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拿稳的东西了,难道还要寄希望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吗?
古沢仟岛可比羊里面任何人都还要难以撬动,对方那种完全不在乎任何东西的模样,满口「同伴」谎言的人可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感情。
在太宰治看来,甚至是连那个小矮子都比他更有挖角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的思维很快又转了个弯,大概猜出森鸥外之后想要做什么了。
「所以,真的不可能吗……」
一声带着遗憾的嘆息在室内消散。
但是,还是要试试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了开始了(激动)但是目前的感情进展还是基本为0呢……(悲)
第28章 商讨放人(倒v开始)
与此同时,古沢仟岛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并且同时感觉到有一股恶寒爬上脊背。
「……谁惦记我吗?」他微微皱眉,心里祈祷不是那几个剧本精。
如果没有料错的话,再过几天就会传出「前代首领復活」的传言,这几天自己一直在盯着成员的行动,暂时没有人擅作主张跑去港口黑手党的地盘偷酒,没有人质的话中原中也就不会在调查中处于劣势。
他想最大程度地给对方争取到一些主动的空间。
一点是这种时候就不必以被合作的关係加入港口黑手党的调查,而是较为平等地跟对方谈,之后儘量争取到最多的消息,虽说兰堂的日记很难拿到,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后面不是还有合作的可能吗。
只要森鸥外不想自己被手底下的人员掀翻棋盘,还有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可能,就不会想让中原中也记恨他,也不得不跟他合作。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羊成员还作为牵制中原中也成长的一部分原因,古沢仟岛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帮不上忙又拖后腿的队友真的不如祭天算了。
不过算盘打得再好,也没法一时间顾及全部,古沢仟岛不过是稍微休息的功夫,就有成员传来被港口黑手党无故抓走的消息。
「他们直接在羊的地盘上抓人?!」古沢仟岛惊愕不已,说话间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对劲……为什么这个时候港口黑手党要抓走羊的成员?这无异于撕破脸皮,挑衅本就敌对的双方。
今天负责外出望风的优好不容易把气顺好,继续开口说:「对……而且他们还要求仟岛哥你一个人过去,在一个叫『One By One』的地方,说到了那里才会放他们离开。」
此话一出,古沢仟岛才算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拉拢是其一,胁迫是其二,只不过为了尝试能否让自己归属于他们而进行的一次威胁罢了,人命对于他们来说不讲大小。
古沢仟岛略一沉吟,才下定决心道:「我一个人过去,先不要通知中也,如果两个小时后还没有放人回来,你们再去告诉他。」
「仟岛哥……你真的要一个人过去吗?那里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啊。」
「不然我们也没别的办法,这种时候儘量不要和其他组织衝突才是最好的,一旦有什么意外大家都会死。」古沢仟岛说着,带上了自己装着武器的腰包,径直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One By One」实际上就是一个赌/场,原本隶属于一个中等规模的组织,森鸥外趁着临时上位趁热打铁,刚被港口黑手党收入囊中的一条资金炼的其中一环,以此暂时证明自己确实有些手腕,让底下的人心稍微安定下来。
不过背后的庄家换了人并不影响赌/徒继续在这里疯狂,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他完全想不到究竟是谁出的主意,选的地点,难道主打的就是鱼龙混杂好办事?打起来了也不心疼?
古沢仟岛踏入室内,即便有所准备也还是被里面的沸反盈天震得耳朵不适,微微在原地环视一圈,视线最后对上了一旁的侍者脸上可怖的面具。
对方上前来对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围不乏好奇和误以为是什么肥羊误入的赌/徒,用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打量望着他,甚至还有明目张胆盯着古沢仟岛那张脸的人——其中是邪念更多还是算计更多那就另说,但侍者的态度显然预示着来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这才打消了多数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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