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被应聘成酒保——确实是「被」,则是当时他在结束面谈后,从酒吧走楼梯向上出去时,跟据说是扰乱附近生意秩序的一伙人撞上。
对面数不清的人堵在狭小的楼梯口,一半人还走在楼梯上,手里都有热武器,嚣张跋扈地一起看到了走出来的古沢仟岛。
然后古沢仟岛倒回去问了面谈的人:「如果把他们清走,这里应该不会说是我自己惹的麻烦吧。」
负责面谈的男人看也不看他,挥着手里的烟,打发一样回道:「你小子要是办得到,别说让酒吧给你背锅地抵麻烦,你要当这的酒保都没问题。」
——似乎是因为这家店,酒保的地位是比老闆高的奇怪规定。
然后消息并不灵通的面谈负责人,被自己老闆揍得鼻青脸肿,最后是扯着古沢仟岛的腿,请求他接受酒吧高薪聘用,来当这里的酒保——如果做不到对方也回不去了。
大概就是这样离谱的事。
古沢仟岛之后才了解到,这里的「酒保」说白了是一种象征,是为其背后势力的前提下给人当面子安保的,一般有人砸招牌也就是指在不打砸、波及客人的情况下,正面杀死「酒保」。
——最近这已经演变成一些酒吧招揽客人的把戏,会故意隐瞒实情,聘用一些实力较弱的人,以此来应付敌人,也顺带赚上一笔。
没想到「酒保」到了这里,居然还是个高危行业。
在稍微调查过这家酒吧的生意背后是什么组织后,他就没什么所谓地过来工作了,兢兢业业像个普通酒保一样工作、培训,大概是那天的事起到很好的作用,至今没有人过来「砸招牌」。
虽然这样流失了一部分客源,但老闆也不能说什么,这不仅是规定的限制,而且只要有心人去调查一下,「牧羊犬」曾经的功绩会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震撼。
但至于为什么曾经的牧羊犬现在却离群索居,多数人猜测,大概是没有「羊群」能再入他的眼。
背后的议论古沢仟岛没有理会太多,反正薪水照给,没人找事,除了上班环境吵了点,其他条件都比较符合心意。
不过多少也让古沢仟岛见识到了更多隐藏在这座小小城市里,除了黑手党和异能力者之外无比独特的人文特色。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地狱笑话。」
三不五时出现在酒吧里的当初的面谈负责人,小野寺先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扯了扯嘴角。
古沢仟岛没看他,将手里面刚完成的一颗冰球放进杯子里,「但不可否认不是吗,觉得不好听你可以回去继续跟那群被你迷倒的客人聊天。」
「那多没意思,」小野寺先生摊开手,「被我迷倒是人之常情,否则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个位置上?得像古沢你这种不被表象迷惑的人,我才最喜欢。」
但,就是纯直男的嘴欠罢了。
这种撩骚一样的话,古沢仟岛这段时间里已经听腻了,当即给了个白眼,说:「奉劝你以后出门在外别这么说话,我可能不会打你,但是会被人误会。」
「没关係,大不了我们在一起——」话还没说完,那颗原本在杯子里的冰球就砸在了他的鼻樑上,小野寺哀嚎一声,瞬间弯下腰去止住鼻血。
动手的人是刚才去取酒的另一个酒保,平井先生,这个人曾经似乎跟小野寺先生发生了一些恩怨,但饭碗在这,地位还比对方高,干脆继续待在这里磋磨对方。
「态度给我放尊重点,你可是下属!蠢货。」他骂了一句,这并不是在维护谁,只是纯为自己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手里的酒仍属于酒吧的资产,而且并不便宜,估计刚才丢过去的就不是冰球而是一整瓶金酒了。
古沢仟岛看了一眼已经碎成几块的冰,皱着眉说道:「这可是你干的,自己重新刻一块去,我没空重新给你弄出个新的。」
他对着正在塞纸巾的小野寺颔首,道:「哝,大可不必,完全是这傢伙的错,让他来就行,弄不出让我满意的,我让他去冰库进修。」
古沢仟岛不作任何表示,径直离开了刚才的位置,手机这时候收到了一条简讯,中原中也只在里面询问了自己最近有没有时间。
他想了想,问平井明天有没有空。
「有。怎么了?」平井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将手里的酒放好,转身去收拾小野寺。
他回復完对方,转头看了一眼平井,扬声对他说:「我明天请个假,麻烦你了。」
酒吧里目前就只有两个正职「酒保」——本来只需要一个,但小野寺当时话已经出口,哪怕没必要也得求过来——而一个请假,那么明天所有的事都会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平井没什么所谓地摆手,然后狠狠踹了小野寺一脚,让他上角落里去做冰球。
古沢仟岛点点头,收回目光看到了中原中也紧接着发过来的信息。
「之前不是说回礼给你吗,你对舞台剧感兴趣吗?时间在明天下午。如果你觉得没意思那就算了。」
「舞台剧?」他略一沉吟,感觉到有谁走了过来,飞快地转身看过去,平井刚从刚才的吧檯位置走过来。
「要说舞台剧的话,多数都是指最近超级有名气的那个,《瑜不掩瑕》吧,由一个知名剧团编排出演,」平井解释了自己走过来的原因,眼睛里写满探究,「我上周刚看过。你要跟朋友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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