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横滨这边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几天之后我要离开横滨一段时间,有别的工作要处理,大概半年多才回来。」中原中也的话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几分,「明明刚交往第一天……抱歉,仟岛。」
而且,之后肯定也将更加忙。
「没关係,反正还可以简讯联繫。」古沢仟岛早有预料,对此并没有产生太多的伤感和低落,反倒还安慰起对方来。
但是对面的人却沉默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语气带着些许气闷,突然转移到新的话题,说:「晚上,我想跟你见面。」
为什么关係改变后反而变得那么客气了?
「好,下班之后我去找你。」古沢仟岛稍微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顺便扭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十点,还有起码三个小时,主要负责下半场的平井盯了小野寺一会后就回去休息了,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还有就是……最近那个有关于新羊群的消息,你暂时不用管,交给我处理。」
听到中原中也说起这个话题,他脸上才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了,之后见面的时候再聊吧。」
——稍微有点想知道……中也更多的想法。
这个时候,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骚动,客人中间已经隐约带上了几分看戏的激动情绪,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人。
古沢仟岛漠然地抬眸看过去,只看见几个人毫不掩饰他们打量酒吧的目光,边走边大马金刀地挤开中心某一桌的客人,占据了那个跟吧檯正对又恰好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其中一人跟自己对上了视线。
没有等人开口,他就已经拿起了手边的几隻擦拭干净的杯子,往他们刚坐下的位置上丢过去,异能力的作用使那些杯子平稳地落到他们面前的桌上,没有发出其他声响。
——收回前言,传闻并非不是对自己的生活没有太大影响。
「问一句废话——你们是客人还是砸场子的?」古沢仟岛问道,转身戴上手套,从身后的柜子上随便拿下来一瓶基酒。
「既然如此,开场白就免了吧,」对视的那人大声笑道,「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也难怪你始终只能当一条别人的狗!牧羊犬——?哈哈,哪个品种够好听啊?不还是绕着崽子转圈的!」
一起进来坐下的人纷纷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原本还嘈杂不已的酒吧已经从他们坐下的那一刻开始,陷入了一片寂静,客人们都在等着看这场时隔多日才上演的戏究竟会是什么结果。
坐在角落里的小野寺发出一声感嘆,忍不住为这些勇敢的人吹了一声口哨,「一路好走啊,珍贵无比的客人们。」
说这话的人话音刚落,就感觉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触碰到了他的额头,还不等他抬手,半靠着椅子的身体就蓦地倒下,发出一声巨响,陪同的几人的笑声瞬间哑火,表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惊恐中透出一丝震撼。
虽然是异能力者,同样是远距离战斗的好手,跟他打起来自己无疑能获胜,但并不划算,而且对面似乎不懂先发制人这条道理。
安分上班还给自己整这齣……他以为龙头抗争那会的事已经够当挡箭牌了,结果目前看来,横滨里世界能被统合多少也有点内部因素存在。
古沢仟岛嘆一口气,一点眼神也没分给尸体,看向其他几人,冷声又问了一遍:「你们呢?是客人还是一起砸场子的?」
……
再等侍者彻底收拾好那群人留下的烂摊子,时间已经接近下班。
不得不说,仍旧能端坐在这里的客人十分大胆,他们虽然并没有看到一场足够震撼视觉的战斗,但面对着酒吧中心的尸体还能自顾自继续喝酒聊天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人。
吓走的那几个倒是无所谓,反正古沢仟岛的薪水不包括从酒水出售里分成的营业额。
平井打着哈欠从不知道哪个位置走出来,打手势告诉他已经可以下班,古沢仟岛点头,动作迅速地换下工作服,转身就离开了酒吧。
「喂,你说的冰球在哪呢?」平井没找到简讯里说道的东西,拎着小野寺的衣服扯过去问话。
小野寺指着冰柜里的位置,「不是在——怎么不见了?!等等、刚才——」
古沢用的那个武器不会就是?!他就奇怪,怎么侍者半天没找到掉在地上的武器!
「我管你!给老子重新搞!再弄些歪歪扭扭的你所谓的艺术品,我就把你冻上当个艺术冰雕!!」
……
古沢仟岛不知道自己随手拿的不规则状——勉强能看出是球形的冰,是小野寺交差用的东西,刚一下班就把事情抛在脑后,搭乘电车后,顺着记忆里的地址走,重新站在了眼熟的房门口。
以前的钥匙并没有还回去,他径直掏钥匙开了门,走进玄关时,对方就从客厅的位置探出头来。
确认来人是古沢仟岛后,中原中也走出来询问了一句:「你喝酒吗?虽然没怎么见你喝过,但稍微喝一点应该没问题吧?我今天新购入了一瓶还算不错的葡萄酒。」
「都可以。」古沢仟岛回答着,换上家居鞋走进客厅。
他注意到中原中也并没有换上家居服或是睡衣,觉得大概是在等自己……不过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等待的三个小时里他会做什么?工作吗?还是说在处理最近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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