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步……就要看侦探社的委託结果了。」
无法说出的情报,都会在事件开始之初,像谜底揭晓一样铺开在江户川乱步眼前。
……
Lupin酒吧里,端坐着三人,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抹去了职业特性所添上的血腥气息,跟平常街上任何一个加班到深夜的社畜一样,透着疲倦和无精打采的颓丧感。
中间坐着的太宰治尤其如此,要不是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将港口黑手党的情报系统完善,估计他要比现在更加痛苦。
「过劳死什么的,我才不要啊——这种死法听起来只有安吾最适合了!」他的下巴搁置在桌上,一副倦怠又烦躁的表情,皱着眉大声嚷道。
刚收起照相机的坂口安吾闻言,忍不住汗颜地看他一眼,「不要随便就把死法给我安排好啊,虽然每天的工作确实多到连我自己都会怀疑的地步了……」
「你——看,我就说吧,」太宰治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臂,然后趴在桌上的脸转了个方向,「吶织田作,你最近还在带那群几个子吗?不觉得很吵?」
织田作之助停下喝酒的动作,毫不犹豫地点头,「啊,不过其实习惯之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吵,活泼一点不是很好么,而且……」
他似乎想到一些事情,脸上的表情在不经意间软化,「感觉比起之前,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更有意思。」
太宰治睁大眼睛,似乎有些诧异地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嘆息:「唉——有趣吗?真是难以理解。」
坂口安吾倒是对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有些新奇,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织田作之助半年多以前领养了三个小孩的事情——毕竟当事人迫不及待就把这件事分享给好友了。
尤其是当谈论到养孩子前后的表情差距,实在有点超越想像,坂口安吾就更加觉得,织田作之助居然能跟他们成为朋友是一种很神奇的事。
——设想吧,一个刚成为港口黑手党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和一个卧底在港口黑手党的异能特务科人员,跟一个有着三个养子的平平无奇的普通黑手党,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下的人。
但织田作之助、又或是太宰治,就是这么离谱地让这种离谱的画面成为了现实。
「你说,我要不要也去领养一个孩子来试试?说不定也能从中感受到一点启发呢?」太宰治思索道,眼里的跃跃欲试似乎说明这个想法确实打动了他,从瘫在桌上的液体状态恢復精神。
「毕竟你看嘛,连织田作都能因为他们突然燃起工作的斗志!说不定我还能从这种纯粹又聒噪的生命力里理解点什么?」
说话时,他的眼眸凝视着酒杯,没有人看清楚其眼底翻涌不止的黑暗。
——说不定在港口黑手党里找不到的答案,能藉此机会找到?
织田作之助顺着这个想法也思考了一下,赞同地说:「或许有这个可能。」
「你就放过小孩子吧,太宰,」坂口安吾真心地为可能被盯上的孤儿感到担忧,忍不住劝阻道,「在那之前我只会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太吵然后被你弃养。」
「这简单,让他学会闭嘴就好了嘛。」太宰治不以为然,然后顺着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不过为了避免出现安吾说的那种情况,我真的有好好考虑过人选哦,但是谁知道被人给截胡了。」
那个在擂钵街晃荡的臭鱼烂虾团体,实际上在前几次任务中途就背地里对港口黑手党的部分产业动过心思,但多次没有彻底处理的一个原因就是想用这些质量不佳的饵食,钓出另外一些同样有心思的散团。
钓鱼都知道要先打窝,一个个处理不如集中起来无差别清除来得快速。
等他们跳得够高了,自认为到这种程度也不会被当做目标,以额外的利益聚集起更多不好处理又不听管教的群体,港口黑手党这个时候就会出手。
太宰治这段时间就是在帮着肃清剩下的因为龙头抗争而诞生的一些乌合之众,维持他们在横滨里世界的话语权,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任务,时不时就需要像日常的家务一样整理清扫一遍。
而这些却只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指导者,带领已有的普通黑手党来做。
但正因为这些臭鱼烂虾是又臭又烂的垃圾,这段时间里为了让任务完成得足够完美,他见到的只是这里更多的底层社会所激发出的更加溃烂噁心的人性。
从这里面不时会翻出一些可能更残酷的实情,但比偶尔更少见的,是从垃圾堆里发现还算不错的蒙尘且未经雕琢的宝石。
「被人截胡?」坂口安吾对此感到惊讶。
有谁还能从他手里抢到人吗?
「是啊……虽然他们总的来说并不是很强,但谁让当时我身边的手下都打不过对方呢,而且绝对会让我工作翻倍的,所以我就随他们去了。」太宰治模棱两可地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武装侦探社……目前来看只有三个人的结社,连成为港口黑手党的敌人的实力都没有,但碍于他们跟官方的关係颇深,又是目前唯一与军警有类似作用的正规民间组织之一,加上社长还是那个有名的「银狼」,为了一个有异能力的小孩而大打出手确实不太值得。
不过,他们的出现倒是顺便解决了一部分要处理的问题,太宰治搞清楚对方仅仅是为了一项相关的个人委託后,就没有多作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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