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撑在窗沿上,神情淡漠,「离开这里,离开我,你才能有新的人生。我不值得你浪费青春。
「这话你怎么不早点说,比如大一的时候,比如我和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比如我为你拼命加班赶稿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靳时沉,你是在利用我吗?」
他纤长的睫毛微颤,投下的阴影下是难以捉摸的深邃,「我以为你有一天会放弃的。」
我拍了拍他的大腿感慨道:「你也是用心良苦。」
我也算明白了,他就等着我自动离开呢,哪知我厚着脸皮赖了十年。
我也活得挺糟糕的,是个孤儿就不说了,这十年,就交了柳暮暮一个朋友,就认识了靳时沉一个男人,而且我不能和这个好朋友诉说自己的心事,也不能拉着她去玩耍。
A市最着名的夜店大概也就数皇城了吧,什么富二代没有,什么官二代没有,什么漂亮的女人没有,虽然玩一次挺贵的,可我就是想花点钱买个高兴。
偏偏老天没长眼,皇城门口围了一群人,还能听到混杂在一起响彻天际的粗话,我挤着人群凑着脑袋也围观。
「喂,这怎么回事?」我戳了戳旁边的人的手臂,问道。
「两个富二代抢一个女人。」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暖暖的,很和煦,不像靳时沉。
我也就是好奇,抬眸看了一眼,一看真是不得了啊,这男的简直帅得飞起来了!
「他们打了多久了?」
那男人皮肤很白,细长的眸子弯弯的,他笑着说,「吵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打了十分钟吧。」
旁边忽然有人挤了挤,我一时没站稳脚跟戏剧化的倒在了帅哥的怀里,尴尬了半天,他依旧笑着,说是要小心点。
看惯了靳时沉那张死板的脸,再看看眼前这个暖男,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应该找个男人谈恋爱了,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我看了便觉得没趣,这两男人打架就像游戏一样,你打我一巴掌,我踢你一脚。
手机响了起来,是陌生的电话,大约是想租房的人打来的,我在网站上挂了很多小广告。
我拿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我的皮夹子没了!没了!这小偷怎么那么有良心还给我剩了手机!
租客的语气不是很好,询问着多少钱,能不能便宜点,我听得有些烦躁毕竟刚丢了皮夹子,一口就回绝了。
旁边那个暖男问道,「你有房子要卖出去?」
我点点头,「卖或租,都可以。」
他思量了一会说道:「可以去看看吗?我刚从国外过来,暂时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
这感情好啊!说走咱就走啊!
我嘿嘿的笑着,「不过,大帅哥,我钱包刚被偷了,可能要你付下车钱。」
「我有车。」
一看就是资产阶级的人物。
他在车上做了个自我介绍,他叫席烨,是个华侨,前几天刚从澳大利亚回来。
他的车停在了靳时沉常停的车位上,我看着有些不习惯但毕竟这是公共车位。
「这个小区很不错,离市中心也很近。」
「那是,这可是A市数一数二的好地段。」我领着他进门了。
席烨环顾了一圈又笑了起来,清俊的脸庞上满是柔和,他指着门口几袋的垃圾说道:「你是不是不习惯倒垃圾?」
垃圾从来都是靳时沉带下去的,我也没有这个习惯。
「忘了。」我拿了瓶饮料给他,「三室两厅,我也是去年买的,家具,装潢都是新的。如果你要买的话,七百万,如果你要租的话一个月三万。」
他看了鞋柜又在厨房溜达了一圈,做了决定,「我租吧。」
「那行,明天我把合同列印出来,你给个联繫方式。」
他手指飞快的在我的手机里输入了电话号码,随意的问道:「你和你男朋友一起住的?」
我皱眉,却瞥见了鞋柜的里的男士拖鞋,而厨房里的碗筷都是成双成对的,「算是吧。」
「算是?」他抬眸凝视,又把手机塞进我手里,他的指尖轻触,凉凉的。
「分了。」我敷衍着,转移了话题,「你几个人住,一个人?」
席烨看出了我对这个话题的敏感,也没再多问,喝了口饮料,「一个人。」
「一个人其实不用这么大的房子,我也就说说,明天来签合同啊。」
他走到了阳台上看着花花绿绿的植物问道:「你养的?很不错。」
我看着旁边还挂着我的内衣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衣物遮挡在身后,「是吧,我也觉得很不错。」
他唇畔微勾,望着远方的景色漫不经心的喝着饮料,阳光下的他的轮廓柔和,像是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
席烨指着楼下停在他车旁边的车辆问道,「那人怎么了,把路都堵了。」
我一看,这...不是靳时沉的车吗。
没过一分钟,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啧,等会要把他的指纹消掉,房子马上就要给别人了,也不能让他来去自如啊。
他手里捧着那盆仙人掌看着我和席烨,双眸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将仙人掌放在了阳台上。
席烨倒是大方的打起来了招呼,「你好。」
「嗯。」
我对着席烨尴尬的笑了笑拉着靳时沉就进了卧室,「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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