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似乎很不习惯这个动作,却一下下的安抚着他,嘴上也笨拙的说道:「没关係,慢慢来,会想起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哭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大家想我了吗!
换了新的封面!是和别的老师约的稿子!
我疯狂痴汉!(我也不想的,但他实在太可爱了
看图走老地方呀ww
第20章 月时计 7
这场商谈由少年不明原因的哭泣划下了终止符,织田作到底是第一次带孩子,到最后也只是手足无措的摸着雪的脑袋。
留声机的唱针压在旋转的黑胶唱片,歌曲已经从轻鬆而慵懒的爵士变成了歌颂着哀伤与离别的蓝调。
直到「叮」的一声,太宰用手指弹向了杯子,他的眼神放空,慵懒地说道:「这种时候应该抱住对方才对啊织田作,你可真不会安慰人呀。」
织田作顿了顿,随后真的听了他的话搂住了雪,「别哭了。」他似乎也觉得单是这几个字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想法,于是他接着补充道:「我会陪着你的,我们是家人。」
少年的颤抖果然逐渐停止,他推了推织田作,已经不再流泪了。
织田作一直以为雪的情感淡薄,他对一切都抱有一视同仁的温柔,那双黑眼睛闪烁着的温柔光芒,总是空洞又寂寞。
他像是易碎品,如果强行去打破他身上的假象,他一定会在一瞬间粉身碎骨。
但实际上刚刚的事件同样也告诉了他,雪不过也只是一个渴望着家人的孩子。
他虽然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被抛弃后所剩下的不安与孤独感总是缠绕着他,因此他比谁都渴望被他人需要,比谁都渴望归属感与爱,所以总是在扮演着其他人喜欢的样子。
少年泛红的眼尾还蕴着晶莹的泪光,他低垂着眼帘,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雪白而清艷的面容流露出了脆弱的美感。
儘管雪已经离开了织田作的怀抱,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抓着男人外套的衣袖,好像在无声的说着:
——我相信你,织田先生。
这是来自于胆小鬼来之不易的信任。
两人的会话告一段落,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与坂口安吾约定把雪送回家再回来后便带着少年离开了。
雪的公寓离这边不远,等他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织田作踏着木质楼梯走进店里,漂浮在店内的紫烟散发着一股香熏的清香,织田作听到了太宰说:「欢迎回来,织田作。」
太宰和安吾早已坐回了平时的常坐位置,织田作自然也在两人的身边落座。
「吶吶~织田作,怎么样,当爸爸的感觉?」太宰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他的左手撑在脸颊上,而另一隻手正把玩着酒杯,似乎很满意今天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织田作。
安吾推了推眼镜,难得也跟着调侃了一句:「我想恐怕是痛并快乐着吧。」
织田作接过酒保递来的酒,道:「没有痛。」
太宰忍不住笑出声,「意思是只有快乐吗?今天的织田作真是有些得意忘形呢,你说对吧,安吾。」
「啊,难得会有不吐槽你的时候呢,太宰君。」
「诶——你把我当成什么啦,好过分哦,我可不是讲相声的哦。」他的眼睛亮了亮,「说起来今天还没自杀呢,老闆,可以来一杯洗洁精吗?」
擦着杯子的酒保无情拒绝:「恕不供应。」
黑髮少年听到以后失落的垂下了脑袋,装作哭泣的样子,「织田作,我不能自杀了,能不能来安慰一下我啊~」
他的尾音还上翘,到底是丝毫没有隐瞒自己假哭的事实,但织田作之助还是拍了拍他的脑袋。
安吾无奈的喝了口酒,属于三个黑手党男人的夜晚终于拉开了序幕。
「说起来今天太宰君拉拢了一名侦查型的异能力者吧。」
太宰问老闆要了一个蟹肉罐头,他将罐头拉开,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嗯,没错哦,我就想他的资料应该已经递交到安吾那边了,毕竟是你未来的同事呢。」
安吾沉默了一会:「那他的妻女……」
太宰不以为然的说:「啊,那个啊,为了让他老老实实干活,森先生让中也那个黑漆漆的小矮子去救援了,不过我认为他是为了镇压一下这个手伸的太长的组织呢。」
「黑教会吗?」安吾眼前的镜片反着光,倒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这个话题同样也引起的织田作的注意,「黑教会我记得上次是你和中原处理的吧,太宰?」
太宰鸢色的眼睛放空着注视前方,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但他很快使劲摇头,「不行不行不行,都怪你织田作,我又想起噁心的东西了。」
织田作的头顶冒出了一个疑惑的问号。
而此时安吾不知是好奇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好像为了掩饰自己上翘的唇角而喝了一口酒,「竟然还会又太宰君觉得噁心的事情。」
潜台词好像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觉得噁心呢,快说出来让大伙乐呵乐呵。
太宰哀怨的说道:「好过分哦安吾!」面对好友们的目光,他嘆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不能和你们说的事情就是了。」
他的目光深幽,将当时的场景缓缓道来:「……所以说,那个时候还留下了一个疑团,成为了彻彻底底的悬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