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眸色晦暗,终究是再顾不得深思,难以自控的反客为主将少年重新放倒在榻上,紧接着翻身上了榻:「自是喜欢的紧……」
顾惜年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显,只是顺着荧惑暧昧的动作哼哼唧唧。
「唔……」
等到衣衫被剥落,二人坦诚之际,顾惜年突然按住了荧惑的手,哑声询问:「想要吗?」
荧惑声音喑哑的厉害:「想。」
顾惜年终于露出了憋了许久的冷笑:「就不给你,憋着吧,哼!」
话罢,他一把推开荧惑,紧接着动作迅速的扯过一旁的亵衣套上,见荧惑蹙眉要抓他,他便先一步厉声喝止:「敢碰我一下,我马上回凤族!」
荧惑到底是压着慾念鬆开了少年的手腕。
顾惜年紧接着套上亵裤道:「我要去陪安安睡了,你一个人好好凉快着吧!」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穿上鞋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
荧惑眉心微蹙,在少年即将触碰到房门之际开了口:「年年当真想再要个孩子?」
他总是拗不过这隻凤凰的,一如当年,他一气之下将他母亲送走,顾惜年跟他置了多久的气,甚至绝食相逼。
只是如今他爱惨了这隻凤凰,更是连两日都坚持不了便败下了阵来。
罢了,便依他吧。
顾惜年闻言到底是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答:「废话。」
荧惑到底是做出了妥协:「好,本君答应你。」
他紧接着道:「但就这一次,能不能怀上就看年年的本事了。」
顾惜年有些不敢相信荧惑答应的这么轻易,不禁回头以质疑的目光直直的望着荧惑瞧。
见此,荧惑不禁有些好笑,无奈的再次发问:「要吗?」
顾惜年还是有些怀疑,不禁反问:「你确定你不耍什么阴招?」
荧惑颔首回答:「确定。」
顾惜年这才放心,荧惑虽然有时候是挺过分的,但他说出口的话的确也算是言出必行的。
他又将寝殿的门仔细的锁好才折回了床榻边,正想开口再说点儿什么,就被荧惑一把拽到了榻上。
顾惜年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荧惑,正想凶某人,就被压着堵住了嘴。
单薄的亵衣没过多久就被丢到了床下,昏暗的寝殿内,只余下一室旖旎……
————
这一场情事,几乎要了顾惜年半条命。
只因他为了提高怀上崽崽的机率,缠着荧惑敦伦了整整三日。
除了他偶尔吃饭补充一下,体力,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那个。
后果就是,荧惑春风得意像只餍足的猫,而他,在床上整整摊了两日都没能缓过来。
在屋里实在待不住了,今天太阳也不算太烈,他便吩咐侍从将轻榻搬到院子里,然后继续没骨头似的摊着边晒太阳边睡觉。
但他其实睡的并不沉,迷迷糊糊听到旁边有声音,他就缓缓睁开眼睛望了过去,却发现是顾岁安小朋友提着一个小巧的洒水壶在往地上洒水。
顾惜年刚醒来还有些迷糊,显然也没想起来几日前那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问道:「安安,在做什么?」
水已经浇的差不多了,顾岁安小朋友闻声便回眸看向了自家爹爹笑吟吟的回答:「我在给弟弟浇水啊。」
顾惜年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有些尴尬,只好支支吾吾的点了下头:「这样啊……」
闻言,顾岁安直接将手里的洒水壶交给了旁边的侍从,继而走到了顾惜年面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可是爹爹,为什么我日日都给弟弟浇水,弟弟却还是没有发芽?」
顾惜年听罢下意识瞥了眼自己的肚子才无奈的回答:「再等等吧,安安要多一点耐心,说不定就快了。」
顾岁安点了点头,接着十分熟练的爬上轻榻趴到了顾惜年身上。
顾惜年顺势在小傢伙脸上亲了一口。
顾岁安随即乖乖坐好,然后就摆弄起了脖子上的平安锁。
叮叮当当的,顾惜年想不注意都难。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只觉得心酸异常如鲠在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酸溜溜的开了口:「安安就这么喜欢这个平安锁啊?」
顾岁安点头点的格外坦荡:「嗯嗯,舅舅说让我多碰碰它,对我的身体会有助益。」
还好还好,不是因为君知夜。
顾惜年默默鬆了口气,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
顾岁安小朋友则是默默垂下头在心里接话:而且这是知知给他的,他自然是格外珍惜的。
只是他也知道自家爹爹似乎不太喜欢知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儘量少提的好。
横竖也睡不着了,虽然身上乏的很,但他却不是很困,故而顾惜年又懒洋洋的在轻榻上靠了一会儿就起了身。
荧惑日理万机又去忙了,这会儿时辰还早,顾惜年决定找点事情做。
他先去耳房餵了雪貂,然后就去了偏殿。
如今的偏殿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工作室,桌上摆放着十分齐全的雕刻工具,旁边的架子上放着的则是他雕好的木雕和玉雕。
没错,他把雕刻的功夫又捡起来了。
为此,之前他还特意请了个师傅学了两年,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
教他雕刻的师傅是一位经过荧惑严格选拔出来的耄耋老人,鬍子花白,他一看到对方就猜到了荧惑的心思,定然又是某人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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