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容瞥了她一眼:「是啊,皇上都整整五天没唤咱们姐妹过去陪他了。」
她们完全忘了,以前她们一个月都未必能去承干宫一次。
「皇上该不会以后都不唤咱们过去了吧?」淑妃有些担忧,「听闻这几日安嫔也在自己宫里。」
咋回事?皇上连安嫔都不宠了吗?
李昭容也坐不住了:「不如咱们去找安嫔妹妹,让她去陪陪皇上,兴许皇上就想起咱们了。」
安嫔面对二人的来意,真是有苦难言。
她也想听八卦啊,但皇帝不叫她们过去有什么办法?最近几日,她派人打听了,周才人也在自己宫里,皇上谁都没召。
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莫非是在生宿主的气?不应该啊,上次回宫的时候皇上也没表现出多生气。
面对二人期盼的目光,安嫔终是下了决心:「既然两位姐姐如此看好妾身,那妾身就试试?」
她绝不会承认她也是在自己宫里閒得发霉了。
天衡帝正在披摺子,听说安嫔求见,轻轻挑眉:「她来做什么?」
「只说是有要事想见皇上。」广全轻声说道。
天衡帝快速批阅了手里的摺子,重新拿起一本:「让她进来吧。」
安嫔进了御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主动说明来意:「臣妾好些日子没看到皇上了,甚是想念,皇上近日可……」
天衡帝停下批奏摺的动作,抬起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安嫔:「有话直说。」
安嫔知道皇上没耐心听她废话了,她闭上眼睛鼓足了勇气道:「皇上,姐妹们都好些日子没看到了皇上了,明日就让臣妾来陪皇上吧。」
天衡帝从鼻孔里冷笑了一声:「谁的意思?淑妃,李昭容?」
安嫔知道瞒不过,如实交代:「淑妃姐姐和李昭容都想皇上了。」
天衡帝已经明白了她们的目的。
这几日之所以没召她们来承干宫,一是因为太忙,东越国探子意图在京城引发大规模的鼠疫涉及太广,事情繁多,他每天都只睡两个时辰,二来也是因为这事牵连甚广,这几个妃子虽说都很识趣,但天衡帝还是不愿她们知道太多。
不过此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也有些想念宿主的聒噪。
这几日每天上朝、接见大臣、批阅奏摺,少了那道声音,还真有点不习惯。
「知道了,无事就退下吧。」天衡帝重新拿起了奏摺。
安嫔忐忑地退出了承干宫,摸不清楚皇帝的态度,「知道了」是几个意思?行不行,给个准话啊。
第二天她就知道了,因为一大早就有人来请她去承干宫。
安嫔乐坏了,连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奔承干宫。
好巧不巧跟唐诗前后到。
跟她的精神奕奕不同,唐诗一直在打哈欠。没办法,昨晚跟春喜她们打牌打得太晚了,本以为今早可以继续补眠睡到中午的,哪晓得狗皇帝突然又把她们叫了过来。
打工人真是苦逼,老闆一叫哪怕是半夜都得起来去公司加班。
好在精緻的点心化解了唐诗心里的怨念。
要说这几天有什么不大习惯,那肯定是点心和饭菜没那么丰富多样了。
唐诗怀念地捻了一块藕粉桂花糖糕,好吃,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她躲在后面,悄悄摸摸吃了半碟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端起茶杯喝了起来。殊不知淑妃几个心里早等得急死了。
咋回事?今天宿主怎么不吭声了?
她们还想知道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呢?
安嫔知道,她们又要看她了,赶紧低下头。
吃饱喝足,困劲儿过去,唐诗终于有心情吃瓜看热闹了。
【瓜瓜,最近这两天有什么新鲜事啊?】
刚问完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吵闹声,大家连忙往外望去。
只见两名穿着红色官袍的官员气呼呼地进来。
年纪大一些的那个揪着矮胖一些的骂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走,见皇上去,让皇上评评理。」
广全闻声,连忙出来劝道:「曹大人,消消气,消消气……」
曹大人甩开了手,直接往御书房走去,后面的那个官员脸色很是难看,上前拽住了他:「这等小事何必闹到皇上面前?皇上日理万机,咱们就不必拿这点小事去烦皇上了,是我当时太着急,说话不好听,曹大人就别跟我计较了,有事咱们好好商量。」
但曹大人显然是个较真的性子,撇开他的手:「晚了,我孙子这委屈不能白受。」
说罢直接踏进了御书房,矮个的没办法,只得跟了进去,就是脸色极为难看。
唐诗敏锐地嗅到了瓜的味道,连忙问:【瓜瓜,这两个人是谁?】
瓜瓜:【年纪大的是秘书监曹胜,后面那个是吏部司郎中郭羽兴。】
御书房里行了礼,曹胜就劈里啪啦一顿告状了:「皇上,您来评评理,微臣小孙子养的猫翻墙爬进了郭大人家的别院,那孩子想进去找,别院的管事怎么都不肯答应,还说没见过猫。」
「臣那实心眼的孙子在别院门口求了他们半天,他们还是不同意,孩子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回去后就受了寒,发起了高烧。臣的儿子气不过,去找郭大人理论了两句,要求进别院找猫,管事可全程陪同,可郭大人非但不同意,还将微臣的儿子痛骂了一通,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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