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吐露的一干二净,大理寺的人便将祁晖也抓了过去。
文嘉和惊讶:「原来你哥哥欺负善善?祁晴,你不是善善的表姐吗?」
祁晴愣了一下,旁边的小朋友们已经炸开了锅:「祁晴,你哥哥怎么那么坏?」
「你哥哥比我们大那么多岁,还带那么多人欺负温善,也太不要脸了!」
祁晴急得跺脚:「我……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
小朋友们的正义之心哗哗涌了上来。
家事归家事,现在被欺负的事他们班的同学,还是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男孩子欺负女孩子,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怎么听怎么无耻,这怎么能忍得住呢!
等夫子来时,教室里吵成一团,好几个孩子在哇哇大哭,柳夫子手中的竹枝条敲了好几回门板,便听哭声一阵高过一阵,好半天才安静下来。
几个吵得最凶的小孩被夫子叫了出去,善善坐在桌案之后,摸了摸被水果点心撑得圆鼓鼓的肚子,打出一个甜香味的饱嗝。
都不用半天,此事便已经结束了。
午间,善善被夫子叫过去,那几个人排队给她道了歉,各个灰头土脸,眼底青黑,身上衣衫没换,制服变得脏兮兮的,显然在大理寺的一夜过得极为不顺。
其中以祁晖看起来最狼狈。
才一天不见,祁晖变得鼻青脸肿,好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善善没忍住多看了一眼。祁晖主动避开了她的目光,像是遇到什么洪水猛兽。
贺兰舟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皇上已经罚过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今日早朝,御史得皇帝授意,狠狠参了一本,几个当街闹事的少年虽只在大理寺被关了一夜,但他们家族却都受了牵连,只怕回去以后也少不了家法伺候。
想到这,贺兰舟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善善。
权贵仗势欺人的事情自古有之,这回既没出事故也没出人命,却是头一回闹得那么大。皇上还言明要整肃风纪,不知道多少官员回去后要对家中子弟耳提面命。
小姑娘脸颊圆圆,眼眸澄澈,仰着脑袋满脸无辜地与他对视。
算了,应当是谁家的仇敌瞧见,才告状告到皇上面前。与善善能有什么关係。
他又摸了摸善善的脑袋,才让她离开。
最后,连鲁达都过来找人。
他带着礼来赔罪,用一个锦盒装着,还没递到善善面前,石头就先一步站出来挡住,警惕地看着他。
过了一日,鲁达脸上肿得更加厉害。
他内疚地对善善说:「抱歉,我也没想到会牵连你。」
善善从石头身后探出脑袋。
「我爹已经打过我了,你要是觉得生气,也能……」他看了石头一眼,眼一闭,狠心说:「让拓跋珩打我一顿吧。」
善善一脸同情地看着他的脸,还有他的屁股。刚才她看见了,鲁达走过来的时候一瘸一拐,显然被他爹打的不轻。
「我听说了,他们是听了祁晖的话,和你没关係的。」
「那也是因我而起,大丈夫敢作敢当,没什么不能认的。」鲁达:「我听说你喜欢吃宝芝斋的点心,但那个我没买到,我买了珍宝斋的东西,给你赔礼谢罪。」
他打开锦盒,善善探头一看,果然是珍宝斋的玩具,不久前,太后娘娘就送了她一个。
她说:「我不生你的气,也原谅你了,你拿回去吧。」
鲁达不信。
善善抿起嘴巴,对他露出一个笑脸:「我不要这个,但以后你不要再打石头哥哥了,好不好?」
鲁达一下涨红了脸。他快步走过来把锦盒放下,在石头髮作之前,又飞快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辩解道「我不是打他,我是和他切磋!」
石头:「没关係,我打得过他。」
善善从后面拉住他的手:「石头哥哥,不要打架。」
石头抿唇,灰眸满眼不善地瞪着对面的人。
鲁达挠了挠头。
文鲁两将军素来不和,打过不知道多少回,他与文将军的徒弟怎么能够握手言和?
但又是他理亏在先,小姑娘什么歉意都不收,只提这个,他想来想去,大丈夫敢作敢当,只能应下:「……行吧。」
……
放课后,善善飞快地收拾桌案。
她头一回动作那么快,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全部装进书袋里,都不等同学们和她打招呼告别,便迈开小腿兴奋地冲了出去。
娘亲说了,今日会亲自来接她呢!
善善高兴地跑出学堂,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家的马车。温宜青撩起车帘,从马车里露出脸,她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
「娘!」
温宜青莞尔,看着自家的小姑娘欢快地跑过来,稳稳把她接到怀里。
她把善善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后,捧着她柔嫩的脸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心下微松,才道:「今天有被欺负吗?」
「没有。」善善摇头:「娘,没事了,他们都被皇上罚了,今天还给我道歉了,以后也不会再欺负我了。贺先生也跟我保证了。」
温宜青微微一怔:「皇上?」
「对呀。」
「你遇到他了?」
「没有呀。」
「……」
「嘉和跟我说,是他们昨天当街闹事,被人看见了,告状告到皇上面前,皇上可生气了!虽然皇上不知道被追的是我,但他帮了我大忙呢!「善善喜滋滋地说:「娘,皇上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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