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在酒精反应出现后, 幸知言第一反应,是去找邵明笙。
楚鹤晨点点头, 「事实上,我确实有很多事,都不太清楚。」
邵明笙见状, 更是说道:「这次发生在知言身上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但你以后也别连累知言,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也不喜欢这种事。」
在邵明笙看来,能感觉到幸知言对眼前这傢伙的倾向,好像被他吸引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楚鹤晨似乎对幸知言有兴趣,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选幸知言做首席维修师。
可是,邵明笙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弟向着别人?他好不容易等来了帝市的小师弟,怎么能拱手让人?
楚鹤晨像是被训了一顿,这件事他自知理亏,在幸知言的事上,他也容易乱了手脚。
或许面前这人是幸知言的竹马,他有资格关心幸知言。
楚鹤晨想了想,「那我不明白,既然如此,幸知言为什么要从月河头镇来帝市?」
邵明笙也被问得愣住了,「但这和我跟你说的事情无关。」
楚鹤晨却笑,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说:「幸知言应该还是很喜欢机甲,所以才来到我的俱乐部。」
「你想说什么。」邵明笙皱起眉头。
楚鹤晨略略比邵明笙高一些,他站直身体,要稍微低下点头,才能对上邵明笙的眼睛。
楚鹤晨说:「可能有些事情,你也不太清楚。我承认,这次让幸知言遇到这种事,是我没照顾好他。不过他是我的首席维修师,我欣赏他,重视他,往后也请你放心,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本来邵明笙想来敬告楚鹤晨,让他不要这么靠近幸知言,可现在看来,怎么适得其反?
邵明笙见楚鹤晨要走,连忙叫住他说:「你身为老闆,不待在年会上,这样好吗?」
「你怕我去找幸知言?」楚鹤晨反问。
「你别去打扰他!」邵明笙忙说,「现在他需要休息。」
楚鹤晨看他一眼,「这不需要你来教我。」
邵明笙急道:「你不了解他,也不清楚他的事,他不喜欢别人越界,尤其在这种事,过于亲近他,只会让他觉得难受!」
「谢谢。」楚鹤晨挑眉,「你这么说,反倒是让我多了解了些知言。」
邵明笙一脸看起来被羞辱的样子。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楚鹤晨却也不急,他知道邵明笙肯定去找幸知言,而且得比自己更早地去到他身边,除非幸知言谁都不见。
本来楚鹤晨也想去找幸知言,但是,他认可邵明笙的话。
刚才他明显感觉到,幸知言有点在躲着自己,就像邵明笙说的,如果现在去找他,一定是讨了幸知言的没趣。
可他担心幸知言,担心得坐立不安。
他给幸知言发了条消息。
「不知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如果出现问题,我愿意全权负责。」
已经回到客房里的幸知言,提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换下礼服。
不仅因为贵,更因为这身礼服,是楚鹤晨送给他的。
他把带来的拉杆箱翻得乱七八糟,但放进去的礼服还套着衣袋,依然是一丝不苟。
最后,他像是鬆了气的气球,整个人倒在床上。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臂,表面赫然爬满了粉色斑迹,有些骇人。
这种长相,尤其会让人误会,还以为他得了什么病。
他小时候被人误会过,自然也被嘲笑过,但比起这个,他更不想让楚鹤晨看到这样的自己。
幸知言已经开始晕晕乎乎,灯光好像重迭成了三四个影。
他挣扎着去盥洗室,给自己洗一把脸再去睡觉。
走到一半,他听到有人敲门。
门外是邵明笙。
刚才邵明笙还对楚鹤晨说,这时候千万别来找幸知言。幸知言非常讨厌越界的人,在这种时候,他不会愿意看到任何人。他说这话,不是故意欺骗楚鹤晨,也并没有说错。但他知道,幸知言一定不会讨厌自己。
自己和他什么关係?自己是他的师兄,更是他的竹马。
这竹马是邵明笙自封的,可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我还是不放心,折回来看看你。」邵明笙看着一道门缝后的幸知言,「真的不让我进去吗?」
幸知言犹豫了下,可能也是累了,不再多想,让邵明笙进了房间。
「师兄。」他小声道,「你别太担心,我还好……」
可邵明笙握着幸知言的手腕,袖子里露出的一截,可以看得出他的身上,已经爬满了斑迹。
「头疼吗?难受吗?」邵明笙扶着他坐在床边,「要不要给你倒水?」
幸知言用摇头回答他的话,而且,要不是这时候邵明笙来找他,他恐怕现在已经躺下休息了。
邵明笙似乎也意识到这点,他说:「我不吵你了,你休息吧,屋子里……我来给你收拾,晚上我也不走了,在这里陪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照顾你。」
幸知言又摇了摇头,「师兄……我……」
他本想说,自己真的没事,虽然有些酒醉上头,但还不至于照顾不了自己,而且让师兄在这里陪一夜,他心里过意不去。
可他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困倦冒了上来,眼皮也要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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