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清水逐渐染上红色,王画画端着水盆原本想直接拿去厨房倒掉,紧要关头想起这是龙血倒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顿了几秒转身把水倒进了外面养锦鲤的水池里。
客厅的防盗门从里面打开,走廊上亮起来的路灯成功让落时倾面露些许好奇:「师尊,你看,那个物件好奇怪,会闪光。」
「师尊,我们去看看,我还没有去过凡人界。」正好和师尊看一看凡人界。
姬无双拂开伸过来欲握住他手的逆徒,从前他只当徒弟还小,毕竟小徒弟拜师时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后来随着小徒弟一天天长高长大,他也无甚特别的感觉,在他眼中徒弟一直都是那个小徒弟。
故而也就不曾发觉,亦不曾察觉,哪有徒弟都长大十八岁还和师尊手牵手,偶尔还会被徒弟抱着要求□□……种种看似不正常的举动却被他自动归纳为徒弟还小,只是性子颇有些粘人而忽视掉。
追根溯源,着实是他这个师尊当的不称职,但凡他能多留意观察一些别的师徒之间如何相处,徒弟肯定不会被他养成今天这样。
姬无双微微低垂了眼睑,敛去眸中错综复杂的情绪,他想不通身为魔界之主的魔尊为何要隐瞒身份参加第一仙门的招生考核,又为何要拜他为师。
现如今身份被他识破,宁愿慷慨赴死都不愿离开,到底只是单纯的不想离开……还是当真对他,生了那种心思?
姬无双拿不准,心底又有颇多顾虑……罢了,这事先暂且搁置一旁,左右像梦境中那样以下犯上的大逆不道行径,他敢断言现在的徒弟决然是不敢对他如此,怎么说也养在身边五年,悉心教导,自己徒弟心性如何,他还是知晓其一、二,不是那种会以下犯上的逆徒。
即便是……发生了梦境里那样的场景,他自问也可以处理好,逆徒不听话,多半是敲打少了。
姬无双衡量一番后,觉得不能一概而论,以上种种都只是他的猜想而已,若是徒弟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单纯把他当师尊。
好好教导,引导徒弟走向正道,梦境中的那场死伤无数的仙魔大战,或许……不会发生。
他是沧渊峰的峰主,不能只为一己之私,他该将九州大陆和天下苍生放在首位才是,同魔界之主交好远比交恶好。
「师尊,你在想什么,好入神?我都喊了你好多声。」
姬无双回神,对上落时倾挥手的笑脸,清冷的眸色闪过一道微光:「你确定还要尊我为师?」
落时倾似乎惊了一下,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大力点头:「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师尊永远是师尊。弟子只想永远追随师尊,伴其左右。」
「好,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姬无双对落时倾的这番话还算满意,一字一顿又将话重复了一遍,「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师尊永远是师尊。」
落时倾答的飞快:「当然。」
姬无双:「你只记住四个字『尊师重道』,他日……你若是起半分大逆不道的心思,为师的无忧剑绝不轻饶。」
「嗯嗯……」落时倾嗯了两下觉得师尊说的话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突然道,「师尊,你是不是怕弟子会带领魔族攻打修仙界啊?」
说完,也不等师尊作何回答,自顾自举手发誓继续又道:「弟子愿对天道起誓,此生绝不会带领魔族攻打修仙界,若有违此誓!必将身死道消,神灵散尽。」
让姬无双面色稍霁,他教导出来的徒弟果然没让他失望。
「师尊,现下可放心了……」落时倾有注意到师尊终于给了他一个好脸色,微微偏了一点头过去,刚刚抓空的手转而捏住一小片衣袖,眨了眨眼睛凑近,「不瞒师尊,弟子虽说是在魔界破壳而出,但魔界弟子一点也不喜欢,黑气沉沉颜色难看死了,还是九州大陆蓝蓝的好看,弟子喜欢和师尊待在沧渊峰,不想回魔界。」
姬无双听着抱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先入为主起了偏见,落儿在魔界破壳降生,如果一直都在魔界长大……长大成年后会对九州大陆生出侵占掠夺的心思那是顺理成章,可若是生长的地方换了一个呢?
冥冥之中,姬无双有种坚定,他相信,他的徒弟不会让他失望。
想法改变,态度也随之恢復往昔,姬无双温和了嗓音:「不想回便不回。」
落时倾欢喜雀跃种种嗯~了声,然后拉着师尊出去看路灯了。
王画画回头就看见两师徒手拉手,徒弟脸上笑容比她头顶的电灯泡都要闪闪发亮,啧了声,心想不愧是番外小的双男主,师徒俩从吵架动手到和好如初一……半个小时都没过完,不得不说就很行!
随着两师徒走进,王画画才发现原来只是拉着袖子,又啧了声,看来徒弟还没有完全开窍,不过……应该也快了:「对了落哥,你今年多大啊?」
落时倾心情很好,对着王画画这个凡人亦是非常给脸又给面:「十八,昨日才丹化元婴。」
十八啊,王画画眼睛倏地亮了下,她记得在番外设定的是,十八岁成年了……哦成年了啊,终于可以酱酱又酿酿了,然后就给安排了一个发情期的瑟瑟私设,所以接下来……啊嗯,刚才番外男主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
哦哦哦想起来了,昨天才丹化元婴,特意说这句不就是拐弯想别人多多夸讚他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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