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有顾以青的监督,但燕晗还在执行对方制定好的学习计划表,顾以青也会抽查,燕晗的学习进度也一直没有被拉下。
很快就到了参加竞赛的几位同学出发去省城的日子,学校租了一辆大客车,周五一早就出发,周天儿晚上才能回来。
参赛的同学早晨在学校里集合,燕晗一路送顾以青到了大客车的车门口。
早早挑了个好位置坐下的吉娃娃同学看向窗外:「他俩干嘛呢,在底下说了有一会儿了吧,梁祝十里相送都没这么磨叽!」
坐在他身边的翟赢也从往年竞赛考题集锦中抬起了眼,瞧了瞧窗外那俩腻腻歪歪的男同学,随口说了句:「还挺般配的。」
大客车底下,顾以青握着燕晗的手:「今天晚上去爷爷奶奶家吃饭,他们还给你准备了明天的早饭,拿回家记得热热再吃,记住了吗?」
燕晗乖巧点头:「嗯嗯。」
顾以青还是不放心:「你家里灶台打火一两次可能打不起来,这个得修,你点火的时候离远一点,别被火星子蹦着。」
燕晗:「嗯嗯。」
旁边,一同来送行的超姐,握着随行那位理科办公室主任的手:「主任您辛苦,我们学生就拜託您了,考什么样的成绩都无所谓,好好把人带回来就行。」
理科主任看了看自己这位同事,又看了看她班里出来的学生,十分感动:「看得出你班里同学很得你的真传了。」
超姐:「……」
就……其实还挺与有荣焉的是怎么回事儿?
顾以青上大巴车走了,碰巧今天白琥也要跟着区里射箭队的队友们参加一个比赛,八班正副班长都不在。
然而班里井井有条,氛围相当和谐,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燕晗坐在顾以青的位置上,身上盖着嫩绿色的窗帘儿,手肘抵着窗台边缘,双手托着下巴,闭着眼睛晒太阳。
小文艺委员站在他身后,汇报班里遇到的事儿:「副校长说要美化校园,让每个班午休的时候派出几个同学,拿丙烯颜料在井盖儿上画画。」
燕晗问:「咱们班有人选了吗?」
文艺委员:「我可以去,还得再出两个人。」
燕晗不紧不慢道:「等会儿人齐的时候问问有谁愿意去的,凑不齐就抽籤儿,要是谁都不乐意去就直接算上我。」
一中没空调,天热之后每个班的前后门都敞开着通风,超姐从门口路过一看——呜呼,班长不在这还有个垂帘听政的,甚感欣慰。
但她还是走进来提醒了一句:「这个窗帘儿自打我入职以来就没见它洗过。」
燕晗:「……」
燕晗默默地将盖在身上的窗帘儿拿了下去,并转身朝自家班主任问了个好。
美化校园的活动隔几年就有一回,加之丙烯颜料在室外风吹雨打也会变色,学校里的井盖儿更是一年一个样子。
这次校领导突发奇想,不在上面涂鸦了,而是要把所有井盖儿都涂成白色,然后在上面用毛笔写字,征集同学的时候就多了一项字迹工整的要求。
很多同学午休时还要回家,没时间在井盖上练毛笔字,燕晗就和他说的那样自己顶上了。
八班来的就他和他们班小文艺委员两个,人比别的班少,活儿却并不少,好在两人分到的区域处于教学楼后的阴面,不至于顶着中午的大太阳干活。
小文艺委员叫林仙仙,是白琥的同桌,笑起来的时候一边儿脸颊上有酒窝,长相也颇为喜气。
被指名要涂白写字的地方除了井盖,还有一块体育馆的外墙,燕晗两人先是把白色的部分涂好了,等着颜料干了再写字。
中途燕晗去小超市买了三根冰棍儿,走到半道才想起来顾以青不在。
林仙仙接过一根抹茶红豆的雪糕,问他:「你要吃两根儿啊?」
燕晗实话实说:「我给我同桌带的。」
「不过他不在。」燕晗将那隻香草脆皮放在体育馆台阶的最上面,自己站在台阶下拜了拜,喃喃道,「就当是这样他也能吃到了吧。」
林仙仙嘴角抽了抽,不是很懂他们男孩子的友谊。
林仙仙经常负责类似工作,知道自带坐垫,也分给了燕晗一个,两人并排坐在体育馆门口吃冰棍儿。
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走过来,一看就是要去室内篮球场的,燕晗两人就拿着垫子坐远了些,给这帮人留出进门的过道。
棕毛小团体里那位小高同学也在其中,还一眼就看到了燕晗,和他手边的丙烯颜料:「你来画井盖儿啊,怎么没看到老跟你在一块儿的那个?」
自从燕晗的成绩有了进步,他的考场也一直往前进,没再遇到小高同学了,两人的班级都不在同一楼层,在学校里就很少见面。
然而小高同学对他认准的「狠人」印象深刻,对燕晗身边总是跟着的那个同学,同样印象深刻。
燕晗则有些意外:「你还记得他啊?」
「很难忘记吧。」小高道,「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拿个锅盖儿就衝进群架现场的。」
燕晗:「……」
所以,他们四哥哥这个拿着厨具瞎溜达的风雅爱好是已经传遍整个江北的问题少年圈子了吗?!
「他参加竞赛去了。」燕晗如实告知,「要周末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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